上一回说到:苏墨率军神兵天降解熙州之围,岳飞率五百背嵬军夜袭敌营一战成名,打出大宋骑兵威风;可叛臣童贯献上诈和毒计,假意邀苏墨赴临洮驿议和,暗中设下五百女真弩手刺杀埋伏,同时派完颜娄室率三万铁骑偷袭西军渭源寨粮道,布下刺杀与断粮的双重杀局;而苏墨早已看穿阴谋,将计就计定下反杀部署,岳飞更率背嵬军悄然出发,直扑完颜娄室的后路。
三日期限一到,苏墨便如约动身前往临洮驿议和。明面上,他只带了韩世忠及两百名亲兵护卫,车马仪仗从简,连帅旗都只打了副旗,一副毫无防备、轻身赴约的模样,完完全全落入了童贯的算计之中。
可暗地里,苏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命刘锜率三万精锐骑兵提前一夜埋伏在临洮驿两侧山谷的制高点,只等信号便合围伏兵;命吴璘率两万步军守住临洮驿唯一的出入隘口,封死敌军所有退路;更提前派皇城司斥候摸清了驿馆内的所有埋伏点,连弩手藏身的墙壁夹层、后院暗室都摸得一清二楚。
临洮驿内,童贯早已带着五百名女真精锐弩手埋伏妥当,驿馆墙壁夹层、屏风后、后院厢房全是杀机,两侧山谷里的两万西夏骑兵也已就位。看着苏墨的车马缓缓驶入驿馆大门,童贯躲在暗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心里早已盘算妥当:只要杀了苏墨,西军群龙无首,他便能借着金国的势力重回汴京,重掌枢密院大权。
西夏议和使者刚假意说了两句客套话,童贯便猛地从屏风后冲了出来,厉声高喊:“动手!”可他喊破了喉咙,驿馆内外却毫无动静,预想中的弩箭齐射根本没有出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童贯错愕失神的瞬间,苏墨突然拍案而起,冷笑道:“童贯,你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帅面前班门弄斧?你埋伏在夹层里的弩手,早在我入驿馆之前,就被我的亲兵尽数拿下了!”话音落,韩世忠率领亲兵踹开两侧房门,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五百女真弩手尽数押到了厅内,为首的女真千夫长早已被一刀斩了首级,鲜血还在顺着刀刃往下滴。
童贯瞬间面如死灰,转身就要从后门逃跑,可刚冲到后院,就被守在那里的宋军亲兵围了个正着。慌乱之中,他只能砍倒两名亲兵,翻身上马,借着几名死忠亲随的掩护,拼死冲出了驿馆,朝着山谷里的伏兵方向狂奔而去,嘴里还疯狂嘶吼着让伏兵出击。
童贯狂奔到山谷入口,疯狂挥舞令旗,高喊着让伏兵杀出合围苏墨。可他不知道,苏墨要的就是他引伏兵出洞——山谷里的西夏骑兵本就靠着地形隐蔽,军心涣散,一旦冲出山谷,便彻底暴露在了宋军的包围圈里。
随着苏墨一声令下,临洮驿山顶之上,突然升起三枚红色信号箭,响彻山谷的战鼓声瞬间炸响。刘锜率领三万精锐骑兵从山谷两侧的制高点冲杀而下,居高临下,神臂弓箭如雨下,先射垮了西夏骑兵的前排阵型,再挥刀直冲敌军中军。吴璘的两万步军则死死封死了山谷的唯一出口,拒马枪、床子弩层层排布,西夏骑兵冲了数次都无法突破,只能在山谷里被宋军来回冲杀。
不到两个时辰,山谷里的两万西夏伏兵便被尽数歼灭,当场斩杀一万八千余人,俘虏两千余人,缴获战马、军械无数。童贯靠着几名亲随拼死挡刀,才捡回一条命,连头盔都跑丢了,一路披头散发狂奔回了夏金联军大营。这一战,不仅彻底粉碎了童贯的刺杀阴谋,更一举打垮了西夏军的士气,大快人心。
就在临洮驿反杀战大获全胜的同时,偷袭渭源寨粮道的完颜娄室,也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绝境。他率领三万女真铁骑,连夜绕路奔袭渭源寨,本以为能一举烧毁西军粮草,断了苏墨的后路,可刚冲到渭源寨外围,就陷入了岳飞布下的埋伏圈。
岳飞早已率八百背嵬军提前抵达渭源寨,联合守寨的五千宋军,定下了引敌入瓮的计策:寨门大开,内里空无一人,实则在寨墙两侧、巷道里布下了层层陷马坑、拒马枪与火箭手。完颜娄室率军冲进渭源寨的瞬间,寨门突然轰然关闭,寨墙两侧瞬间火箭齐发,陷马坑接连触发,女真铁骑瞬间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岳飞一马当先,率领背嵬军从两侧巷道冲杀而出,手中长枪所向披靡,专挑女真军将官冲杀,连斩女真军三名统军将领。完颜娄室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偷袭计划早已被看穿,更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宋将,竟能把伏击战玩得如此炉火纯青。
慌乱之中,完颜娄室只能下令撤军,却被岳飞率部一路追杀三十里。三万女真铁骑折损过半,粮草、军械丢了一路,连他的帅旗都被岳飞的亲兵射落,只能带着残兵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联军大营。
消息传回西军大营,全军上下欢声雷动。岳飞以不到六千兵力,大破三万女真精锐铁骑,再次打破了“女真满万不可敌”的神话。苏墨当众嘉奖岳飞,加封其为先锋都统制,赏黄金千两,全军上下无不敬佩。
临洮驿与渭源寨两战全胜,西军不仅粉碎了童贯的双重杀局,更接连重创西夏与女真精锐,全军上下士气高涨到了极点。众将纷纷请命,要乘胜追击,一举歼灭夏金联军主力。
可苏墨却摇了摇头,指着舆图上的会州,朗声道:“夏金联军主力虽败,但完颜娄室的女真精锐尚存,若是强攻,我军必然伤亡惨重。如今我们真正的目标,不是歼灭联军主力,而是拿下会州!”
此言一出,帐内众将纷纷出言反对:“大帅不可!会州是西夏扼守黄河渡口的核心重镇,城高墙厚,城内有三万西夏精锐把守。若是分兵攻城,主力远在熙州,一旦夏金联军反扑,攻城部队便会陷入前后夹击的绝境!不如先集中兵力歼灭联军主力,再攻打会州不迟。”
苏墨却早已看穿了敌军的死穴:“夏金联军新败,童贯与完颜娄室互相甩锅推诿,指挥混乱,军心涣散,短时间内根本无力组织大规模反扑。这正是奇袭会州的绝佳窗口期!会州是进入西夏腹地兴州、灵州的必经门户,拿下会州,我们就能控制黄河天险,切断西夏与金国的联络通道,西夏国都兴州,便会直接暴露在我军兵锋之下!”
众将将信将疑,可苏墨力排众议,当场定下声东击西的奇袭之计:命刘锜、吴璘率十万主力大军在熙州城外扎下连营,多设旌旗,每日擂鼓造势,佯装大军按兵不动、即将全线进攻,牢牢迷惑住夏金联军;自己则亲率韩世忠、岳飞,带着五万精锐骑兵,人衔枚、马摘铃,星夜兼程绕路黄河支流,直奔会州而去。
仅用一日一夜,五万宋军骑兵便悄无声息地抵达了会州城下。此时的会州守军,根本没料到宋军会突然兵临城下,依旧沉浸在熙州前线的战报里,城防松懈,守兵大多缩在营房里避寒,连城头的暗哨都寥寥无几。
苏墨一声令下,岳飞率背嵬军为先锋,扛着云梯率先登城。守城的西夏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登城的宋军斩杀殆尽。城门被打开后,五万宋军骑兵蜂拥而入,与城内的西夏守军展开激战。不到三个时辰,会州城便被宋军彻底攻克,三万西夏守军尽数被歼,守将被岳飞当场斩杀。
宋军一举收复会州,不仅控制了黄河天险渡口,切断了西夏与金国的联络通道,更彻底打开了进攻西夏腹地的门户。消息传回汴京,徽宗龙颜大悦,下旨加封苏墨为秦晋郡王,赏食邑两万户,全军将士皆有封赏。
就在苏墨率军入驻会州,安抚百姓、整备城防之时,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从熙州前线送到了他的手中。军报上的内容,让帐内众将瞬间收起了胜后的喜悦,脸色凝重起来:
金国国主完颜阿骨打,为了一举拿下西北战局,已命灭辽主帅、金国开国第一功臣完颜宗翰为西北诸路兵马都元帅,率领五万金国最精锐的铁浮屠、拐子马,从云中府星夜兼程,抵达了西夏境内的天都山大营,与完颜娄室的残部汇合。
完颜宗翰的到来,让夏金联军的兵力瞬间暴涨至二十五万:其中女真精锐铁骑八万,包含一万重装铁浮屠、三万轻装拐子马,皆是横扫辽国的百战精锐;西夏军十七万,是李乾顺赌上国运集结的全国最后兵力。西夏国主李乾顺看着完颜宗翰带来的王牌援军,瞬间又燃起了翻盘的希望,当即下令,将西夏所有兵力尽数交由完颜宗翰统一调度,誓要夺回会州,与苏墨决一死战。
可面对兵力暴涨、来势汹汹的夏金联军,苏墨却毫无惧色。他当即下令,命刘锜、吴璘率十万主力大军从熙州北上,与会州的五万骑兵汇合;同时命种师道从河东战场抽调两万精锐骑兵驰援西北,集中优势兵力,准备与夏金联军展开决战。
全军上下,不仅没有因为敌军增兵而心生畏惧,反而因为收复会州的大胜,战意更盛,纷纷请战,要与女真王牌精锐一决高下。韩世忠更是高声道:“大帅!完颜宗翰的铁浮屠再厉害,也挡不住我西军的神臂弓和震天雷!末将愿为先锋,先破他的铁浮屠,再踏平天都山大营!”
可所有人都没想到,完颜宗翰抵达西北之后,根本没有急于出兵夺回会州,反而定下了一条比童贯更阴狠、更歹毒的连环毒计:
他一面派密使前往汴京,联络朝中的保守派官员,许以重利,让他们在徽宗面前弹劾苏墨拥兵自重、擅自开战,逼徽宗下旨让苏墨撤军议和,从朝堂上瓦解苏墨的兵权;一面派完颜娄室率两万铁骑,绕路突袭宋军的后勤补给线,切断熙州与会州的联络;同时暗中联络吐蕃诸部,许以河西土地重利,让他们从侧后方偷袭熙州,让苏墨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更让人心惊的是,完颜宗翰早已与李乾顺定下了生死盟约,只要能击败苏墨,便将河西走廊尽数归还西夏,甚至会帮西夏拿下关中之地。被逼到绝境的李乾顺,已然赌上了西夏的全部国运,准备配合完颜宗翰,与苏墨展开一场关乎西夏存亡、大宋国运的终极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