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邓洵武党羽勾结辽国使者萧禧,定下三天死限逼宋割地,更计划软禁宋哲宗、伪造圣旨罢免苏墨兵权,半路设伏斩杀苏墨,大宋陷入前所未有的生死绝境。
萧禧咆哮金銮殿!逼宋割地赔款
垂拱殿内,气氛凝滞如铁。辽国北院枢密使萧禧一身貂裘,昂首立于殿中,连对宋哲宗的基本礼节都懒得做,直接将一卷羊皮国书扔在龙案上,眼神轻蔑地扫过满朝文武:“我大辽皇帝有旨:宋朝立刻停止对西夏的所有进攻,归还天都山、横山等所有占领的西夏领土;割让河东代、忻、崞三州给辽国,赔偿辽国军费五百万两白银。三日不答,十万铁骑即刻南下!”
话音刚落,主和派领袖、邓洵武头号党羽王珪立刻出列躬身:“辽国陛下所言极是。如今西夏未定,若再与辽国开战,我大宋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臣恳请陛下答应辽国的条件,以保天下太平。”
他话音未落,范纯仁猛地跨出一步,指着萧禧厉声喝道:“无耻!我大宋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大破西夏十万军,你们辽国躲在后面坐山观虎斗,如今竟敢趁火打劫?这等不义之师,若敢来犯,必叫他有来无回!”一番话掷地有声,怼得萧禧脸色铁青。萧禧恼羞成怒,猛地一拍龙案,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放肆!我大辽十万铁骑已经在雄州边境集结。三日之内,若宋朝不答应所有条件,我大军即刻南下,踏平河北!”他冷笑着扫过哲宗,意有所指:“有些事,陛下最好想清楚。别到时候,丢了土地不说,连皇位都坐不稳。”
种师道硬怼!王珪拿陈桥兵变说事
就在满朝文武变色之际,拄着拐杖的种师道缓缓站了起来。这位七十岁的西军宿将,虽然头发花白,却眼神锐利如鹰。他将一卷地图掷在地上:“萧使者好大的口气。这是苏少将军亲手绘制的边境布防图。如今我西军二十万将士枕戈待旦,一万背嵬军已经进驻雄州,沿边三百里堡垒林立,烽火相连。你辽国十万铁骑要是敢来,老夫保证,他们一个都回不去!”
种师道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萧禧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可王珪却丝毫不惧,反而转向哲宗声泪俱下:“陛下!种将军老糊涂了!苏墨拥兵自重,抗旨不遵,之前就擅自斩杀议和使者,如今又私自调兵进驻雄州,眼里哪里还有朝廷?要是再纵容他,迟早会酿成陈桥兵变之祸!如今辽国只是要三州土地,若是逼反了苏墨,那可就是江山易主啊!”
十几名主和派官员立刻出列齐声附和:“臣恳请陛下罢免苏墨兵权,答应辽国条件!”御史中丞苏轼再也忍不住,出列厉声喝道:“王珪!你还有脸说别人?昨天晚上,你带着邓洵武的余党,在樊楼和萧禧秘密见面,密谋割让河东三州,罢免苏墨兵权,以为没人知道吗?”他拿出一张供词高高举起:“这是樊楼伙计的证词,你们昨晚喝到三更,说只要苏墨一死,你们就能重新掌控朝堂!你们这些卖国求荣的奸贼,对得起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吗?”
满朝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珪身上。可哲宗皇帝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脸色一沉,指着苏轼厉声喝道:“大胆苏轼!竟敢捕风捉影,诬告朝廷重臣!来人,将苏轼贬为黄州团练副使,即刻离京,不得延误!再有敢妄议国事、挑拨离间者,同此处置!”侍卫立刻上前架起苏轼,苏轼挣扎着回头大喊:“陛下!奸佞当道,大宋危矣!”哲宗却转过头,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捷报闯殿!王升提梁乙逋人头面圣
就在主和派弹冠相庆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喝:“西军捷报!天都山大捷!阵斩西夏主帅梁乙逋!”只见王升一身染血的戎装,带着两名亲兵,提着一个黑漆木盒,大步冲进了金銮殿。他无视满朝文武的震惊,走到龙案前猛地将木盒打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了出来。
“启禀陛下!苏少将军在天都山大破西夏十万军,斩敌三万,俘虏五万,阵斩梁乙逋!这就是那个屠戮我大宋百姓、构陷苏家满门的奸贼的人头!”满朝文武瞬间鸦雀无声,连哲宗都惊得站了起来。王升环视全场,声音铿锵有力:“苏少将军说了,大宋的领土,一寸都不能少!大宋的将士,一个都不能辱!谁敢觊觎我大宋疆土,谁敢害我大宋将士,梁乙逋的下场,就是他的榜样!”
可萧禧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反而更加嚣张。他指着地上的人头厉声喝道:“梁乙逋是我大辽的藩臣!苏墨未经我大辽允许,擅自斩杀我大辽藩臣,就是对我大辽的公然挑衅!现在,条件再加一条:将苏墨绑送辽国,给梁乙逋抵命!若是不答应,我大辽即刻联合西夏十五万残余军队,两路夹击,踏平中原!”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主和派官员立刻窃窃私语,不少人看向哲宗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动。王升勃然大怒,猛地拔出腰间佩剑,一剑砍断了旁边的盘龙柱,木屑飞溅,吓得萧禧尖叫着后退了好几步。“萧禧!你敢动我家少将军一根汗毛试试!我西军二十万将士,定让你们全部埋骨中原!”他身上的杀气扑面而来,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出声,连哲宗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哲宗犹豫!王珪连夜构陷苏墨
哲宗看着地上的人头,又看了看杀气腾腾的王升,再看看一脸阴狠的萧禧,脸色阴晴不定。他犹豫了半天,最终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此事……容后再议。萧使者先回驿馆歇息,众卿退朝。”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就转身走进了内殿。王珪立刻跟了上去,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王升一眼,眼神里满是阴毒。
王升站在空荡荡的金銮殿里,看着满地的木屑和梁乙逋的人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少将军在前线浴血奋战,为大宋收复了大片领土,可到头来,皇帝竟然想要把他交给辽国,换取苟且偷安的和平。他不敢多做停留,立刻出宫回到住处,关紧房门拿出纸笔,将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一切一字不差地写了下来,准备尽快送给苏墨,让他早做准备。
可就在他写完信,准备交给信使的时候,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他猛地拔出佩剑冲到窗边,却只看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他立刻回头看向桌子,刚才放在桌子上的、苏墨写给皇帝的亲笔奏折,竟然不翼而飞了!王升立刻冲出房门,却发现整个驿馆周围,已经被十几个黑衣人影团团围住。他们手里的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派去给苏墨送信的信使,已经倒在了门口的血泊里,身上的书信也不见了踪影。而他不知道的是,王珪和萧禧早已拿着伪造的苏墨通敌奏折,连夜进了皇宫。哲宗看完奏折勃然大怒,当场拟旨,要革去苏墨所有官职,锁拿进京问罪。更下了密旨,要抄没苏家满门,打入天牢等候发落。一场由邓洵武余党、辽国使者联手策划的刺杀与构陷,已经彻底拉开了序幕。而远在延州的苏墨,还不知道汴京已经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变故。一张针对他和整个西军的死亡大网,已经从汴京,朝着西北急速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