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邓洵武在汴京抄了苏家满门将其打入天牢,暗中勾结梁乙逋布下天都山死局,辽国三万骑兵绕后,要坐收宋夏两败俱伤的渔翁之利。
天都山决战!苏墨阵斩梁乙逋
残阳如血,染红了天都山的每一寸土地。断裂的西夏狼旗倒在尸山血海之中,染血的环首刀散落满地,战马的哀鸣和伤兵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战歌。苏墨一身玄色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手里的佩剑还在滴着血珠。他站在天都山主峰的帅旗之下,俯瞰着山下一望无际的战场,胸口剧烈起伏。
亲兵统领王升浑身是伤,却难掩脸上的狂喜。他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快步跑来,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却震彻山谷:“少将军!梁乙逋的人头在此!这个屠戮我大宋百姓、构陷苏家满门的奸贼,终于伏法了!”苏墨接过那颗狰狞的人头,指尖微微颤抖。五年了,从父亲被构陷通敌到延州城破在即,多少兄弟埋骨边关,多少百姓家破人亡,今天终于亲手报了这血海深仇!全军将士看到梁乙逋的人头,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就在全军欢庆胜利的时候,王石头抱着一摞书信从帅帐里跑了出来,脸色凝重地递给苏墨:“少将军,这是从梁乙逋的帅帐里搜出来的密信,您快看。”苏墨抽出最上面的一封,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这是辽国皇帝耶律洪基写给梁乙逋的亲笔信,信中明确承诺:只要西夏能拖住宋军主力,辽国就会立刻从河北出兵攻打宋朝北部边境,两国联手瓜分宋朝,黄河以北归辽国,黄河以西归西夏。苏墨将密信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辽国从来都不是中立的旁观者,他们一直在坐山观虎斗,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缴获粮草!五十万石粮食解粮荒
这时,管粮草的官员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少将军!大喜啊!天大的喜事!我们在天都山的粮仓里,缴获了西夏囤积的五十万石粮食,还有两万匹战马,十万件军械,以及无数的牛羊!这些粮食,足够延州和周边三州的百姓吃整整三年!”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全军再次沸腾。很多老兵都流下了激动的眼泪,他们想起了延州城里那些饿死的百姓,想起了那些因为没有粮食而饿晕在城头的兄弟。现在,他们终于不用再饿肚子了,终于可以让百姓们过上安稳的日子了。苏墨看着欢呼的将士,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困扰了宋军半年多的粮荒问题,竟然在这一刻彻底解决了。
可还没等众人高兴多久,一名斥候快马加鞭疾驰而至,翻身下马时直接摔在了地上。他挣扎着爬起来,脸色惨白地喊道:“少将军!不好了!西夏国主李乾顺得知梁乙逋战死、天都山失守的消息,当场吐血昏迷。醒来后立刻下旨,集结西夏全国所有的军队,共计十五万人,准备御驾亲征,夺回天都山!而且,他已经派了使者,日夜兼程赶往辽国上京,请求辽国立刻出兵相助!”
苏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十五万西夏军,再加上随时可能出兵的十万辽军,宋朝将要面临前所未有的两线作战压力。而此时的宋朝,能战的军队几乎都集中在西北战场,河北边境的守军不过三万余人,根本抵挡不住辽国的十万铁骑。
凯旋归延!百姓倾城夹道相迎
三天后,苏墨率领大军凯旋回到延州。延州的百姓倾城而出,夹道欢迎。从城门到主将府,十几里的道路上挤满了欢呼的百姓。百姓们手里拿着鸡蛋、馒头、热水,往将士们的手里塞。很多百姓跪在地上,对着苏墨的战马磕头,哭着说:“多谢少将军救命之恩!要是没有少将军,我们早就成了西夏人的刀下鬼了!”
苏墨连忙翻身下马,扶起身边的一位白发老人,声音温和却坚定:“老人家,快起来。守护大宋百姓,是我苏墨的职责,也是所有宋军将士的职责。只要有我苏墨在,就绝不会让西夏人的铁蹄踏入延州半步!”百姓们听到这话,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苏墨的威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汴京朝堂,却是一片暗流涌动。邓洵武虽然已经被罢官流放,可他的党羽还遍布朝堂。他们得知苏墨大破西夏的消息,非但没有丝毫高兴,反而更加恐慌。他们知道,苏墨一旦班师回朝,必然会清算他们这些曾经构陷苏家、通敌卖国的奸佞。
于是,他们暗中派了心腹,连夜赶往宋辽边境,联系上了即将抵达汴京的辽国使者萧禧。答应只要辽国能逼迫宋朝罢兵议和,他们就会说服皇帝割让河东三州给辽国,同时罢免苏墨的兵权,将苏墨交给辽国处置。这些奸佞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官位,竟然不惜出卖国家的领土和主权,出卖为国征战的将士。
帅印传承!种师道托孤西军
主将府内,种师道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苏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戎马一生,守了一辈子的西北边境,见过无数的青年将领,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苏墨这样,有勇有谋,心怀家国。
他从怀里拿出了西军的帅印,双手递给苏墨,郑重地说:“少将军,老夫今年已经七十岁了,老了,打不动仗了。西军的未来,就交给你了。从今往后,你就是西军的统帅,所有西军将士,都听你的号令。老夫相信,你一定能守住这大宋的西北门户,让百姓们安居乐业。”苏墨双手接过那枚沉甸甸的帅印,感觉手里的分量重如千钧。这枚帅印,代表着二十万西军将士的信任,代表着西北数百万百姓的期望。
就在苏墨接过帅印的那一刻,一名从汴京来的八百里加急信使,冲进了主将府,带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辽国皇帝耶律洪基已经派遣北院枢密使萧禧为正使,率领三百人的庞大使团前往汴京,要求宋朝立刻停止对西夏的所有军事行动,归还所有占领的西夏领土,同时割让河东三州给辽国,作为辽国“调停”的报酬。如果宋朝不答应这些条件,辽国的十万大军,就会从雄州出兵,攻打宋朝的河北边境。
消息传开,主将府内瞬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知道,辽国这是趁火打劫,想要不费一兵一卒就从宋朝手里抢走大片的领土。可偏偏,宋朝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同时和西夏、辽国开战。
圣旨逼师!朝堂奸佞欲献苏墨求和
苏墨听完信使的话,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其实早在天都山决战之前,他就已经预判到辽国会趁机插手。所以在决战结束的当天,他就已经派了自己最精锐的一万背嵬军,连夜赶往宋辽边境的雄州,加强那里的防御。同时,他还下令在边境线上修建了大量的堡垒和烽火台,严密监视辽军的一举一动。
“辽国想要趁火打劫?没那么容易。”苏墨指着地图上的雄州,眼神坚定,“我已经在雄州部署了一万精锐,只要辽军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至于割地求和,想都别想!我大宋的领土,一寸都不能少!”
可苏墨的话音刚落,那名信使又拿出了一道圣旨,双手递给苏墨,苦着脸说:“少将军,陛下已经被辽国的武力威胁吓破了胆。朝堂上的主和派再次占据了上风,他们纷纷上书,要求陛下答应辽国的所有条件,罢兵议和。甚至还有人说,都是因为少将军执意攻打西夏,才惹来了辽国的不满,应该将少将军交给辽国,以此来平息辽国的怒火。陛下犹豫不决,已经下旨,让您立刻停止所有进攻,班师回朝,不得有误。”
就在苏墨攥着圣旨心寒不已的时候,一名斥候再次疾驰而至,带来了一个更加致命的消息:辽国使者萧禧已经抵达汴京,并且放出话来,给宋朝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三天之内不答应辽国的所有条件,辽军就会立刻发起进攻。更让苏墨心惊的是,萧禧在汴京已经和邓洵武的党羽秘密见过面了,他们不仅定下了里应外合的割地盟约,更计划在三天之内软禁宋哲宗,伪造圣旨罢免苏墨的兵权,甚至已经安排了死士,在苏墨班师回朝的路上设伏,要将他斩杀于半路。
前有辽国十万大军压境,后有朝堂奸佞背后捅刀,西夏十五万大军正在星夜驰援,三天死限步步紧逼。苏墨和整个大宋,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生死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