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雍王赵颢识破苏墨引蛇出洞之计,下令今夜子时发动宫变;御花园的天罗地网转眼成了苏墨的死亡陷阱,一场席卷汴京的血雨腥风即将来临。
子时哗变!汴京一夜血火皇城
子时三刻,三声凄厉的梆子声划破汴京的夜空。早已被雍王收买的殿前司禁军突然哗变,三千叛军手持刀枪从四面八方冲向皇宫,喊杀声瞬间惊醒了整座汴京城。叛军一路烧杀抢掠,先控制了汴京的四座城门,切断了皇宫与外界的所有联系。雍王党羽趁机散布谣言:“哲宗病重驾崩,雍王奉遗诏登基!”
街头巷尾人心惶惶,百姓们紧闭门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叛军统领挥舞着长刀厉声嘶吼,指挥着叛军猛攻皇宫的宣德门。守门的御林军拼死抵抗,可叛军人数是他们的三倍,很快就被冲开了一道缺口。叛军潮水般涌入皇宫,直奔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内,宋哲宗赵煦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佩剑。苏墨带着三百御林军死守在御书房外,箭矢已经射光了,士兵们只能拿着刀枪与冲进来的叛军展开白刃战。“少将军!叛军太多了,我们快顶不住了!”一名亲兵浑身是血冲到苏墨面前嘶吼道,“雍王亲自带着一千精锐从侧门绕过来了,最多还有一刻钟就能冲到御书房!”
苏墨挥刀砍倒一名冲上来的叛军,眼神依旧冷静:“顶住!种经略的西军先锋已经到了城外,只要再撑半个时辰,援军就到了!谁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可他心里清楚,半个时辰太长了,御书房的大门已经被叛军撞得摇摇欲坠。
种师道勤王!西军破城救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城外突然传来了震天的战鼓声!一面绣着“种”字的大旗在夜色中高高飘扬。种师道率领五千西军精锐连夜从西北边境赶回,攻破了雍王控制的汴京城西门,直奔皇宫而来。“种经略来了!西军勤王来了!”御书房外的御林军听到战鼓声,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士气大振。
原本势如破竹的叛军,听到“种师道”三个字顿时军心大乱,不少人吓得扔下兵器转身就跑。种师道一身银甲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冲进皇宫。长枪所指,叛军纷纷倒地。他厉声大喝:“奉陛下旨意,清君侧,诛叛贼!放下兵器投降者,既往不咎!顽抗到底者,格杀勿论!”叛军节节败退,很快就被西军和御林军合围。
可就在这时,雍王的心腹突然带着一队人马冲进了文武百官的府邸,将上百名官员的家眷全部绑架,押到了皇宫的午门之上。雍王赵颢一身龙袍站在午门的城楼上,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抵在宰相苏辙的夫人脖子上,对着下面的士兵厉声嘶吼:“种师道!苏墨!立刻放下兵器投降!否则,我就把这些家眷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城楼下的文武百官瞬间脸色惨白。不少人急得团团转,甚至有官员哭着劝道:“种将军!苏将军!投降吧!先救家人要紧啊!”苏辙看着城楼上的妻子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肯投降:“雍王!你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罪该万死!我苏辙就算全家死光,也绝不会拥立你这个乱臣贼子!”
人质对峙!苏墨反制擒雍王家眷
就在雍王恼羞成怒想要动手杀人的时候,苏墨突然带着一队轻骑从皇宫的侧门冲了出去。他早就料到雍王会使出绑架家眷的阴招,提前让苏平带着两百精锐埋伏在了雍王府附近。“雍王,你看看这是谁!”苏墨高声喊道。只见苏平押着雍王的王妃和三个儿子,走到了午门之下。
雍王看到自己的妻儿,脸色瞬间大变,手里的匕首差点掉在地上。“赵颢!你敢动百官家眷一根头发,我就立刻杀了你的妻儿!”苏墨眼神冷冽如刀,“现在放下兵器投降,我可以保你家人一条性命!否则,你全家上下一个都活不了!”
现场瞬间陷入了死寂。百官看着雍王的妻儿,又看着城楼上自己的家人,心情复杂。有人低声说道:“苏将军,不可伤害无辜啊!”也有人喊道:“雍王不仁在先,休怪我们不义!”
雍王看着自己的妻儿,又看了看身边节节败退的叛军,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却不甘心就此失败。突然,他一把推开身边的苏辙夫人,厉声下令:“放火!给我烧了皇宫!烧了御书房!赵煦和苏墨不是想护着大宋江山吗?我就让他们和这皇宫一起化为灰烬!”
早已准备好的叛军立刻将火油泼在了皇宫的宫殿上,点燃了火把。熊熊大火瞬间燃起,火光冲天,将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雍王党羽趁机散布谣言:“哲宗已经被烧死在御书房,雍王是天命所归!”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和士兵都信以为真,局势再次变得混乱起来。
焚宫毒计!哲宗现身破谣言
“救火!快救火!”种师道立刻下令,分出一半士兵救火,另一半继续围剿叛军。他自己则带着一队精锐,冒着大火冲进了御书房,找到了被困的宋哲宗。“陛下!臣来迟了,罪该万死!”种师道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哲宗浑身是灰,却依旧眼神坚定:“种爱卿平身。朕没事。多亏了你和苏墨,不然大宋的江山就要毁在这个逆贼手里了。”种师道扶着哲宗,一步步走到了午门的城楼之上。当百姓和士兵们看到哲宗安然无恙地站在城楼上时,所有的谣言瞬间不攻自破。
“陛下万岁!大宋万岁!”城楼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原本还在顽抗的叛军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雍王看着城楼上的哲宗,知道自己彻底败了。他带着最后的几百名残兵冲出了皇宫,一路逃到了太庙。他手持长剑站在太庙的大殿之上,对着追来的士兵厉声嘶吼:“谁敢进来!这是大宋列祖列宗的太庙!你们敢动我一下,就是对祖宗不敬!谁敢进来,我就毁了列祖列宗的牌位,让大宋断了香火!”
苏墨和种师道带着士兵包围了太庙,却不敢轻易进攻。太庙是大宋的圣地,一旦牌位被毁,必将动摇国本。雍王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躲在太庙里负隅顽抗。有将领急道:“将军!不能再等了!万一他真的毁了牌位,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太庙困局!百官请命诛逆贼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苏辙带着文武百官赶到了太庙门口。他对着太庙大殿躬身行礼,然后厉声说道:“赵颢!你勾结外敌,出卖国土,谋害忠良,意图谋反,早已不配做赵家的子孙!列祖列宗在天有灵,也绝不会认你这个逆子!今日,我等就算是毁了太庙,也要将你这个乱臣贼子绳之以法,告慰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百官纷纷附和,齐声高喊:“诛杀逆贼!告慰列祖列宗!”雍王看着殿外义愤填膺的百官,又看了看身边寥寥无几的残兵,终于彻底绝望了。他惨笑一声,举起长剑就要自刎。苏墨眼疾手快,一箭射穿了他的手腕,长剑掉落在地。士兵们趁机冲进太庙,将雍王和他的残兵全部生擒。
一同被抓的,还有藏在太庙密室里的邓洵武。这个潜回汴京、搅动风云的奸佞,终究没能逃过法网。
就在雍王被擒、汴京局势逐渐稳定的时候,一匹浑身是血的快马冲破了汴京城的城门,直奔皇宫而来。八百里加急的信使滚落下马,手里举着沾血的军报,嘶哑着嗓子大喊:“西北急报!西北急报!西夏梁太后、太子李秉常得知汴京宫变,亲率十万西夏大军再次入侵鄜延路!苏烈将军孤军奋战,延州城危在旦夕!”
苏墨接过军报,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凝重。他抬头望向西北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担忧。更让他心惊的是,第二封八百里加急紧随而至:辽国十万大军趁汴京宫变之机,已经攻破了保州,兵锋直指大名府。河北防线全线崩溃,汴京已然震动。
一场刚刚平息的宫变,又引出了南北两线的滔天战火。内忧刚除,外患已至。苏墨必须立刻率军出征,一边驰援延州,一边抵挡辽国铁骑。而他不知道的是,被擒的雍王和邓洵武,早已在狱中留下了后手。他们藏在太庙的密信已经被心腹带出,上面不仅有辽夏的盟约,还有苏墨“私通外敌”的伪造证据。一场针对他的、更阴毒的构陷,正在汴京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