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苏墨白马津一战大破三万辽军,却陷入两难绝境——延州城破在即苏烈生命垂危,辽国十万大军压境黄河北岸,朝堂奸佞构陷削权,辽夏早已定下死盟,只等他回援西北便直扑汴京。
生死抉择!辽夏死盟逼入死局
白马津大营内,三封沾血的急报摊在案上,字字泣血。苏墨指尖抚过延州急报上“苏将军中箭垂危”的字样,指节捏得泛白。帐内众将屏息凝神,没人敢多说一句话。谁都清楚,这是辽夏联手布下的死局:回援延州,黄河防线兵力空虚,辽国十万大军必会趁虚渡河,汴京旦夕可破;死守黄河,延州半日之内便会彻底沦陷,苏烈必死,西北防线全线崩盘。进是死,退也是死。
就在众将一筹莫展之际,汴京的八百里加急再次送到。向太后在邓洵武、雍王余党的撺掇下,已经下了懿旨,严令苏墨立刻班师回汴京,不得擅自驰援延州,否则以抗旨谋逆论处。主和派更是在朝堂上四处奔走,已经派了使者前往辽营,准备割让河东三州议和。消息传开,帐内众将瞬间炸了锅:“将军!不能回汴京!再晚一步,老将军就没了!”“太后和那些奸佞简直是疯了!这时候议和,就是把大宋江山拱手让人!”
闯殿镇朝!苏墨持剑止议和
苏墨猛地抬眼,眼底的寒意瞬间收敛。他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冷笑一声:“辽夏想逼我入死局?太后和奸佞想捆住我的手脚?他们太小看我苏墨,太小看我大宋西军了!”他当即定下破局之计:令副将王升率领八千背嵬军主力留守白马津,沿黄河两岸广设旌旗,每日增派巡逻队,打造十万大军驻守的假象;同时在黄河渡口设下埋伏,只要辽军敢渡河,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给你留下天子剑,沿线所有守军皆受你节制。”苏墨将天子剑递给王升,语气斩钉截铁,“守住黄河十日,十日之内,我必解延州之围,率军回援!若是辽军有异动,不必请示,可先斩后奏!”王升双手接过天子剑,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将遵旨!定死守黄河防线,绝不让辽军前进一步!”
安排好黄河防务,苏墨没有丝毫耽搁,亲自挑选三千最精锐的背嵬军轻骑,一人双马不带任何辎重,只带三日干粮星夜驰援延州。临行前,他特意绕路汴京,带着十名亲卫闯入紫宸殿。此时朝堂之上,主和派正围着向太后和哲宗,吵着要遣使议和。见苏墨一身戎装闯殿,满殿文武瞬间噤声。
苏墨没有理会众人惊愕的目光,对着龙椅躬身一礼,随即转身眼神冷冽扫过一众主和派:“臣在白马津大破辽军,斩敌一万三千,生擒辽军主帅。尔等不思整军备战,反倒天天想着割地议和,丢尽大宋的脸面!”他抬手一挥,苏平立刻捧着一叠密信走上前来:“这是臣截获的,你们与辽国使者暗中往来的密信!勾结外敌,出卖国土,构陷忠良,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今日臣就把话放在这里,再有敢提议和者,以通敌叛国论处,斩立决!”
苏墨身上的杀气扑面而来,主和派官员个个面如死灰,缩着脖子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向太后被苏墨的气势震慑,也不敢再提召他回京、割地议和的事。哲宗更是立刻下旨,河北、西北所有军务全由苏墨全权节制,任何人不得干涉。一句话镇住朝堂,稳住了后方。苏墨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出殿翻身上马,带着三千轻骑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西北延州疾驰而去。
无定河反杀!八千破两万辽夏联军
三千背嵬军日夜兼程不眠不休,只用了两天两夜便奔袭千里,赶到了延州境内。可就在大军距离延州城只剩三十里的无定河畔,意外陡生。四面的山谷里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箭如雨下朝着河谷中的宋军射来。西夏大将嵬名阿吴率领两万西夏骑兵,从山谷两侧冲杀出来,队伍里还有数千辽国铁骑,旗帜鲜明杀气腾腾。
“苏墨!你果然中了大帅的计!”嵬名阿吴立马阵前放声大笑,“我家大帅与辽国早已定下盟约,就在这里等着你自投罗网!今日这无定河,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苏平脸色骤变急声道:“将军!我们中埋伏了!敌军人数是我们的十倍,硬拼只会全军覆没!我们赶紧突围!”河谷两侧全是伏兵,前后退路都被堵死,三千宋军陷入了绝境。
苏墨勒住战马,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放声大笑:“嵬名阿吴,你真以为本将军没料到你们的埋伏?我敢只带三千人走这条路,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话音未落,河谷两侧的山顶上突然响起了宋军的号角声。无数滚石擂木从山顶滚落,狠狠砸向山谷中的辽夏联军。紧接着,种师中率领五千西军援军从山顶冲杀下来。原来苏墨在驰援之前,早已传信种师中,让他率军在无定河设伏,反围敌军。
局势瞬间反转。原本埋伏宋军的辽夏联军,反倒被两面夹击陷入了包围圈。苏墨一马当先长枪横扫,带着三千背嵬军直冲敌军中军。背嵬军将士个个悍不畏死以一当十,杀得辽夏联军人仰马翻。嵬名阿吴见状大惊失色,想要率军突围,却迎面撞上了苏墨。两人交手不到两个回合,苏墨一枪刺穿了他的咽喉,将其挑落马下。
主将战死,辽军副将也被种师中斩杀。联军瞬间大乱,士兵们四散奔逃互相踩踏,死伤无数。不到一个时辰,无定河伏击战结束。苏墨以八千兵力全歼两万辽夏联军,无一人漏网。更重要的是,此战缴获了辽国与西夏的往来密信,里面清清楚楚记录了两国联手灭宋的盟约,还有汴京邓洵武余党与两国勾结的铁证。
神兵天降!延州之围一朝解
全歼伏兵后,苏墨没有丝毫停歇,立刻率领大军朝着延州城疾驰而去。此时的延州城早已是人间炼狱。西夏梁太后亲率十万大军猛攻延州三日三夜,南门、东门接连被攻破,守军退守内城。苏烈胸口箭伤崩裂,躺在帅帐里昏迷不醒。种师道的弟弟种师闵带着不足两千残兵死守内城城门,城墙之上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守城的士兵连抬胳膊的力气都快没了。
西夏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上城头,内城城门已经被撞开了一道缺口。“破城了!杀进去!活捉苏烈!屠城三日!”西夏军的嘶吼声震耳欲聋,举着刀枪从缺口涌入内城。种师闵身中数刀,依旧死死守在缺口处,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所有人都知道,延州城守不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延州城外突然传来震天的战鼓声!一面绣着“苏”字的玄色大旗,在漫天烟尘中高高扬起!苏墨率领八千精锐如同神兵天降,从西夏军的后方冲杀过来!“苏将军来了!少将军来了!”城头的守军看到帅旗,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原本已经耗尽的力气再次涌了上来。
苏墨一马当先,长枪所指西夏军纷纷倒地。八千背嵬军如同尖刀般,硬生生将西夏大军的阵型撕成了两半。正在攻城的西夏军根本没想到苏墨会突然出现在身后,瞬间大乱。梁太后在中军大帐里得知苏墨到了,又惊又怒,立刻下令撤军。可此时撤军早已来不及了。苏墨率军直冲西夏中军大帐,种师闵也带着守军从内城杀了出来。两军里外夹击,西夏军全线崩溃,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十万西夏大军死伤过半,狼狈向西逃窜。围困延州近十日的西夏大军,被苏墨一战击溃,延州之围彻底解除!
苏墨冲进帅帐,看着床上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的父亲,眼眶瞬间红了。军医连忙上前禀报,苏烈胸口的箭上淬了剧毒,能撑到现在全靠一口气吊着。苏墨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解毒丹药给父亲喂下,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就在延州城恢复平静、全军欢庆大捷的时候,两封加急军报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苏墨面前。第一封来自黄河前线:辽国皇帝耶律洪基得知苏墨去了西北,果然下令全军强攻黄河渡口。王升虽然率军拼死抵抗,可辽军人数是宋军的十倍有余,白马津、黎阳津接连失守,辽国五万先锋大军已经渡过黄河,兵锋直指汴京。汴京城内再次大乱,向太后已经收拾好行装,准备带着皇帝南逃金陵。
第二封来自西夏境内:梁太后带着残兵逃回兴庆府后,并没有善罢甘休,已经派出使者前往金国,与完颜部定下盟约,请求金国出兵相助。许诺灭宋之后,燕云十六州尽数归金,大宋黄河以西归西夏。金国已经答应出兵,三万女真铁骑已经启程南下,不日便会抵达边境。
更让苏墨心惊的是,汴京传来密报:邓洵武余党已经和辽国使者定下了毒计,只要辽军兵临城下,他们就会打开城门献城投降,将大宋皇帝与满朝文武尽数送给辽国。前有辽国大军直逼汴京,后有西夏金国联手来犯,苏烈中毒垂危,黄河防线全线崩溃。苏墨刚解延州之围,就再次陷入了首尾不能相顾的灭顶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