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苏墨外交大胜逼金国签订平等盟约,西夏孤立无援百官集体请降;不料李乾顺收到铁木真密信后撕毁降表,处死太师野利仁荣等三名主降大臣,全城戒严联络党项部落准备叛乱,而苏墨对此一无所知,正率十万大军向兴庆府进发准备受降。
宋军行至灵州城外三十里,探马浑身是血飞奔回报:“大帅!李乾顺杀了所有主降大臣,灵州、凉州守军全部闭城备战!他还在城头竖起蒙古大旗,扬言铁木真十万铁骑不日便到,要与我军死战到底!”
众将闻言勃然大怒,纷纷拔剑拍案:“反复小人!给脸不要脸!请大帅下令踏平兴庆府,鸡犬不留!”
苏墨脸色冰寒,手中马鞭猛地抽断路边碗口粗的树干:“本帅给过他保全宗室、善待百姓的活路,既然他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我大宋刀兵无情!”
他当即下令兵分三路,部署精准:“命吴玠、吴璘率五万大军横扫河套,彻底切断西夏粮草命脉;命杨再兴率三万背嵬军奔袭河西走廊,封死李乾顺逃往蒙古的退路;我亲率七万主力直取兴庆府!十五万大军兵锋所指,不降者斩!”
副将眉头紧锁:“大帅!铁木真虽在与乃蛮部交战,但若是分出三万骑兵驰援,我军便会腹背受敌。何况兴庆府经营百年,城高池深,屯有三年粮草,若久攻不下,河北防线恐生变故。”
苏墨冷笑一声:“铁木真何等枭雄?他巴不得宋夏两败俱伤,岂会为了李乾顺损耗自己的实力?他的密信不过是画饼充饥,想让李乾顺替他拖住我们。至于兴庆府,西夏军心民心早已散了,不出十日,必破!”说罢拔剑指向西方:“三日之内,攻克灵州!敢后退一步者,斩!”
宋军士气如虹,对灵州发起总攻。苏墨亲自登上高台擂鼓督战,一百架投石机同时轰鸣,巨石如雨点般砸向城墙。仅仅一个时辰,灵州南城墙便被轰塌三丈缺口。苏墨一挥手,一万破虏铁骑如钢铁洪流般冲入城中,守军瞬间崩溃,纷纷放下武器投降。负隅顽抗的三千党项亲兵,被尽数斩杀于城头。
攻克灵州后,苏墨不给西夏任何喘息之机,率主力星夜兼程直扑兴庆府。沿途州县望风而降,百姓们甚至自发箪食壶浆迎接宋军,不少人哭诉道:“李乾顺横征暴敛,我们早就盼着王师来了!”
可就在此时,河西急报传来:李乾顺派亲弟李察哥率两万精锐死守凉州,还烧毁了沿途所有桥梁,想要拖延宋军至少半月,等待蒙古援军。李察哥是西夏第一名将,骁勇善战,此前多次击败宋军,不少将领都面露难色。
杨再兴当即挺身而出:“大帅!末将愿率三千背嵬军,三日之内拿下凉州!若不能,愿提头来见!”
当夜,杨再兴留下大部队携带辎重跟进,自己亲率三千背嵬军轻装疾行,绕过后山悬崖,徒手攀爬上凉州北城墙。三更时分,杨再兴一刀砍断守军帅旗,大喊:“大宋大军已到!降者不杀!”西夏军以为宋军主力已到,瞬间乱作一团。李察哥刚披好盔甲冲出帅府,便被杨再兴一枪挑落马下,当场斩杀。宋军仅用两个时辰便攻克凉州,彻底封死了西夏的西逃之路。
与此同时,吴玠、吴璘的西路军也势如破竹,接连收复银川、夏州等十余座城池。仅仅七日,河套全境便重新回到大宋怀抱。这片水草丰美的天然马场,自唐末丢失三百余年后,终于再次回归中原。
苏墨站在黄河岸边,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心中感慨万千。从此大宋再也不用向异族高价购买战马,每年可培育十万匹良马,骑兵实力将迎来质的飞跃。困扰大宋百年的缺马难题,终于彻底解决。
三路大军会师兴庆府城下,将这座西夏都城围得水泄不通。苏墨下令在城外筑起三丈高台,亲自坐镇督战。可李乾顺却依旧紧闭城门,每日在城头悬挂蒙古大旗,对着城外大喊:“铁木真大汗的十万铁骑已经过了阴山!你们再不撤军,便会全军覆没!”
不少原本已经动摇的西夏士兵,看到蒙古旗帜后又重新拿起了武器。有将领建议立刻强攻,速战速决。可苏墨却摇了摇头:“强攻必然伤亡惨重,不如围而不攻,断其水源粮道。不出三日,城内必乱。”
苏墨当即下令,派骑兵日夜巡逻,切断兴庆府所有水源和粮道。同时命人将缴获的李察哥首级,用箭射入城中。三日之后,兴庆府城内断水断粮,百姓们易子而食,士兵们开始哗变。第五日凌晨,西夏禁军统领发动兵变,杀死守门将领,打开南城门向宋军投降。
苏墨率领大军浩浩荡荡进入兴庆府,直逼皇宫。李乾顺看着冲进皇宫的宋军,面如死灰。他脱下龙袍,赤裸上身,背着荆条,率领仅剩的文武百官跪在宫门前请降。他匍匐在地,痛哭流涕道:“罪臣李乾顺,不识天命,反复无常,罪该万死!恳请大帅饶我宗室与百姓性命!罪臣愿世代为大宋藩属,永不背叛!”
有将领上前建议:“大帅!李乾顺反复无常,留着必为后患!不如斩草除根,彻底灭了西夏,将其改为郡县!”不少将领纷纷附和。
苏墨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如今金国虎视眈眈,我们需要稳定西北。若杀了李乾顺,党项各部必然叛乱,反而会牵制我们的兵力。只要他真心归顺,留着他也无妨。”
他冷冷道:“饶你性命可以,但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西夏正式向大宋称臣,奉大宋正朔,每年纳贡白银十万两、战马五千匹;第二,割让河套全境与河西走廊三州给大宋;第三,遣送太子李仁爱到汴京为质,解散西夏所有军队,防务由大宋接管。若有一条不允,即刻血洗兴庆府!”
李乾顺不敢有丝毫异议,当场写下降表,签字画押。至此,建国一百八十九年的西夏,正式成为大宋的藩属国。困扰大宋西北百年的边患,彻底解除。
苏墨留下吴玠、吴璘率五万大军驻守西北,安抚百姓,整顿防务,自己则率领主力班师回朝。沿途百姓夹道欢迎数百里,锦旗遮天蔽日。不少老人跪在路边,对着宋军叩首:“多谢苏帅!我们终于不用再受西夏劫掠了!”
大军抵达汴京时,徽宗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迎接。徽宗拉着苏墨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苏爱卿平定西夏,收复河套,立下不世之功!朕有你,如汉高祖有韩信,唐太宗有李靖啊!”
凯旋仪式上,百姓们高呼“苏帅万岁”的声音,甚至盖过了“陛下万岁”。苏墨敏锐地察觉到,不少老臣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忌惮。
回宫之后,宰相张邦昌便悄悄进宫,跪在徽宗面前哭诉道:“陛下!苏墨功高震主,手握天下兵权,如今百姓只知有苏帅,不知有陛下。大宋开国三百年来,从未有异姓封王的先例,可如今满朝文武都在议论要封他为秦王。若再赐九锡,恐重蹈太祖黄袍加身的覆辙啊!”
徽宗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猜忌。他沉默了许久,缓缓道:“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此事容朕三思。”
次日早朝,李纲率领满朝文武联名上奏,声音响彻紫宸殿:“苏帅南征北战,护国安民,平定西夏,开疆拓土,其功盖世!恳请陛下加封苏墨为秦王,赐九锡,以彰其功,以慰民心!”
话音刚落,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恳请陛下加封苏帅为秦王!”
张邦昌立刻出列反对:“陛下不可!异姓封王违制,必生祸乱!苏帅功劳虽大,但加官进爵即可,万万不可封王!”两派吵作一团,徽宗坐在龙椅上,神色复杂到了极点。他知道苏墨的功劳足以封王,可心中的猜忌却越来越深。
就在徽宗犹豫不决之时,一名太监跌跌撞撞冲进大殿,手中高举着八百里加急的金牌,声音带着哭腔喊道:“陛下!不好了!河北急报!完颜吴乞买撕毁《隆兴和议》,亲率四十万大军倾国南下!雄州一日便被攻破,守将战死!如今金军已经渡过白沟河,直逼大名府!”
消息一出,满朝文武大惊失色,刚刚还在争论封王的官员们,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站在朝班之首、一身戎装的苏墨。
徽宗看着苏墨,眼中的猜忌瞬间被恐惧取代,双手微微颤抖,急切地喊道:“苏爱卿!这可如何是好?大宋的江山,就全靠你了!”
一边是四十万金军压境,大名府危在旦夕;一边是朝堂暗流涌动,功高震主的猜忌如影随形。苏墨站在紫宸殿中,看着惊慌失措的百官和皇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一场关乎大宋存亡的终极决战,与一场暗流涌动的朝堂风暴,同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