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苏墨熙州城外四面合围,大破西夏十万大军,李乾顺仅带数百残兵丢盔弃甲逃回兴庆府;可完颜吴乞买趁苏墨坐镇西北,亲率三十万金军南下围攻大名府,大名府三万守军苦撑五日,城墙多处崩塌粮草告急,完颜宗望更率十万伏兵布在井陉关,布下围点打援的死局。
熙州帅帐内,军报堆积如山,烛火映得众将面色焦灼。韩世忠猛地拔剑砍断桌角,厉声喝道:“大帅!大名府是河北咽喉,一旦失守,汴京门户洞开!哪怕刀山火海,我们也要率主力杀回去!”
帐内诸将纷纷拔剑请战,铠甲碰撞声铿锵作响:“愿随大帅回师!不破金军,誓不还朝!”
可苏墨却指尖轻点舆图,目光落在井陉关与沧州两处,神色平静如水。他猛地抬手止住喧哗,朗声道:“回师正中完颜吴乞买的下怀!他布下十万伏兵在井陉关,就是想拖住我们,让大名府不攻自破。本帅坐镇西北,照样能解大名府之围!”
此言一出,满帐哗然。副将呼延通急道:“大帅万万不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远程指挥恐有延误!岳飞只有三万兵马,面对三十万金军无异于以卵击石。更何况大名府最多只能再撑两日,万一军令延误,大名府就完了!”
不少老将纷纷附和:“是啊大帅!完颜吴乞买老谋深算,岳飞虽勇,终究兵力悬殊。不如我们率主力星夜兼程,哪怕硬闯井陉关,也要救大名府!”
苏墨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完颜吴乞买刚愎自用,以为我必回师,必然防备松懈。岳飞善奇袭,韩世忠善包抄,种师道善攻坚,三人配合天衣无缝。我已算准金军所有动向,只要依计行事,定能大破金军!”
说罢,他写下三道密令,八百里加急星夜送往河北:
- 岳飞率三万背嵬军火速驰援大名府,专打金军先锋;
- 韩世忠率五万大军从磁州包抄,截断金军侧翼;
- 种师道率十万雄州主力放弃对峙,奇袭金军粮草重地沧州。
同时加发一道急令给大名府守将刘锜,命其故意弃守南城墙,诱使金军先锋冒进,将百姓转移至内城坚壁清野。
此时的大名府,早已是一片焦土。外城城墙塌了七处,砖石上染满了鲜血,守军伤亡过半,连伤员都拿起了武器守城。百姓们自发搬来砖石修补城墙,不少老人孩子都拿着菜刀木棍,准备与城池共存亡。
刘锜左臂中箭,箭头深入骨髓,他咬着牙拔出箭头,用布草草包扎,仍拄着刀在城头督战。案上放着他早已写好的遗书:“臣刘锜,誓与大名府共存亡!城破之日,便是臣殉国之时!”
就在此时,苏墨的密令送到。刘锜看完后,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当即下令:“全军撤出南城墙,埋伏在街巷两侧!准备打巷战!”
完颜吴乞买得知宋军弃守南城墙,果然大喜过望。他不顾众将劝阻,下令完颜宗望率两万精锐先锋即刻入城:“宋军已是强弩之末,今日攻破大名府,我等便在苏墨的帅府中饮酒庆功!”
完颜宗望得意洋洋地率领大军冲进南城门,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更加轻敌,下令全军全速推进,直取内城。可就在金军先锋全部进入外城之时,城门突然轰然关闭,城头上的伏兵四起,火箭如雨而下。
岳飞率领三万背嵬军,早已埋伏在外城的街巷之中。随着岳飞一声令下,背嵬军从四面八方冲杀而出。他们三人一组配合作战,利用熟悉的地形,将金军分割包围。背嵬军士兵手持短刀和破甲斧,专砍金军马腿和盔甲缝隙,金军在狭窄的街巷中根本无法展开阵型,瞬间乱作一团。
韩世忠则率领五万大军,从城外包抄而来,切断了金军先锋与主力的联系。激战半日,金军先锋全军覆没,斩杀金军两万三千余人。完颜宗望在亲卫的拼死掩护下,仅带数十骑狼狈逃回大营,连自己的金盔都丢在了战场上。刘锜率领守军从内城杀出,与岳飞合兵一处,乘胜追击,又收复了外城所有失地。
完颜吴乞买得知先锋大败,气得当场砸碎了帅案,指着完颜宗望骂道:“废物!两万精锐竟然全军覆没!我要你何用!”他当即下令,全军猛攻大名府,想要靠兵力优势强行破城。
金军日夜轮番攻城,箭如雨下,城头的守军一批批倒下,又一批批补上来。大名府的城墙被鲜血染红,却依旧巍然不动。
就在金军猛攻不下之时,探马飞奔回报,声音带着哭腔:“陛下!不好了!种师道率领十万大军,已经攻占了沧州!我们囤积的三个月粮草,被烧得一干二净!”
完颜吴乞买闻言,如遭雷击,当场瘫坐在椅子上。沧州是金军的粮草大本营,所有的粮草军械都囤积在那里。粮草被烧,三十万金军瞬间陷入了断粮的绝境。
士兵们得知粮草尽毁,再也无心作战,纷纷丢盔弃甲,怨声载道。完颜吴乞买不得不下令停止攻城,派士兵四处征粮,可河北地区早已坚壁清野,金军搜遍了周边的村庄,也只抢到了不足三日的粮食,只能靠杀马充饥。
苏墨得知后,当即传令给岳飞、韩世忠,命他们全线出击,与种师道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宋军士气大振,从三面猛攻金军大营。金军军心大乱,一触即溃。完颜吴乞买见大势已去,不得不下令全军连夜撤回幽州。
宋军乘胜追击,收复了所有被金军攻占的城池,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军械。大名府保卫战大获全胜,完颜吴乞买的灭宋计划再次彻底破产。
消息传回熙州,全军上下欢声雷动。众将无不佩服地对苏墨道:“大帅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真乃当世诸葛也!”
就在全军上下庆祝胜利之时,汴京朝堂却再起风波。以张邦昌为首的守旧派再次跳出来,上书徽宗道:“陛下!金军虽败,但实力尚存。如今西夏未灭,金国虎视眈眈,不如趁此胜势与金国议和,割让边境几座城池,换取两国和平。”
不少官员纷纷附和,甚至有人提出要将河北的部分土地割让给金国,以平息战事。消息传到西北,全军将士无不义愤填膺。
苏墨当即上书徽宗,言辞恳切道:“陛下!金国狼子野心,议和只会养虎为患。如今我军连胜,正是乘胜追击的绝佳时机。臣有一计,可彻底孤立金夏,不战而屈人之兵!”
就在此时,皇城司密探送来一份沾着血迹的紧急密报:完颜吴乞买撤军后并没有返回上京,而是留在了幽州,暗中派使者携带重金前往兴庆府,与李乾顺再次定下南北夹击的密约,约定三个月后,西夏出兵八万攻打陕西,金国出兵三十五万攻打河北,两国平分大宋江山。
苏墨看完密报,冷笑道:“他们倒是不死心!不过这次,我们拿到了他们的完整密约,在外交上彻底占据了主动!”他当即派人将金夏密约昭告天下,同时派使者前往辽国残部与蒙古克烈部、乃蛮部,揭露金国的侵略野心,许诺只要他们出兵夹击金国,便将金国占领的辽国故土尽数归还。
辽国残部与蒙古各部早已对金国的压迫恨之入骨,纷纷表示愿意与大宋结盟。大宋在外交上取得了重大胜利,彻底孤立了金国与西夏。苏墨趁机下令,在西北边境修筑防御工事,囤积粮草军械,准备一举灭掉西夏,解除后顾之忧。
就在苏墨积极备战,准备进军兴庆府之时,两封加急密报一前一后送到,瞬间让局势变得空前凶险。
第一封密报来自金国:完颜吴乞买得知密约泄露,恼羞成怒,当即下令全国征兵,凡十五岁以上男丁一律入伍,准备提前一个月发起总攻。他还暗中派使者前往蒙古乞颜部,许诺灭宋后将整个漠北草原封给铁木真。铁木真野心勃勃,早已觊觎中原沃土,当即答应出兵十万,配合金军作战。
第二封密报来自兴庆府:李乾顺为了凑齐八万大军,竟然下令全国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丁一律入伍,连僧人、道士都不能幸免。西夏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可李乾顺却依旧一意孤行,准备孤注一掷。
更让人心惊的是,铁木真率领的十万蒙古骑兵,已经越过了阴山,正在向陕西地区进发。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沿途的百姓纷纷向南逃亡。大宋再次面临着金国、西夏、蒙古三方夹击的绝境,总兵力超过五十万。
而苏墨站在熙州的城头,看着西方滚滚而来的烟尘,眼底却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凛冽的战意。他知道,这场决定华夏文明命运的终极决战,终于要来了。这一次,他不仅要击败金夏,还要彻底打垮蒙古的野心,护我华夏山河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