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苏墨推行改良版新政大获成功,两年时间彻底解决大宋百年积贫顽疾,国库充盈百姓安乐;可完颜阿骨打统一女真各部建国称帝,征调一百四十万大军兵分三路南下,西夏残兵、蒙古骑兵与朝堂内奸遥相呼应,大宋面临开国以来最严峻的生死危机。
关中帅帐之内,烛火彻夜通明。苏墨手持标注详尽的舆图,指尖划过燕云十六州的方向,眼底满是沉郁。新政虽解决了财政问题,可大宋百年积弱的国防短板依旧致命:燕云沦陷,北方无险可守,边境城池年久失修;虽有岳飞背嵬军作为精锐尖刀,却缺乏能与女真铁浮屠正面硬撼的纯重装突击骑兵,胜不能追歼,败则全军覆没。
帐内众将吵作一团,多数主张分兵驻守、处处设防。韩世忠高声道:“金军铁骑机动性极强,若不处处布防,他们必然绕开城池直插腹地!”可苏墨却猛地摇头,指尖重重叩在舆图上:“处处设防则处处薄弱!本帅要打造三道纵深万里的梯次防线,将女真铁骑死死挡在国门之外!”
他当即定下“西断、中阻、东歼”的国防战略:西北依托贺兰山、黄河筑第一道屏障,吴璘统领,切断西夏与金国联络;河东依托太行山、吕梁山筑第二道纵深,韩世忠统领,层层阻击消耗金军;河北依托黄河、滹沱河筑第三道决战防线,种师道统领。三道防线互为犄角,烽火相连,形成固若金汤的北方长城。
消息传回汴京,守旧派立刻炸锅。郑居中带头上书:“三道防线需征调百万民夫、耗费三千万贯钱粮,必重蹈隋炀帝修长城覆辙!如今国库刚有结余,岂能如此挥霍?”不少官员纷纷附和,甚至有百姓被谣言蛊惑,担心官府加征徭役,江南出现零星逃户。
苏墨早有万全准备,当即八百里加急上奏徽宗:所有工程全部采用以工代赈,招募流民与贫苦百姓,每日发两升米、二十文工钱,管吃管住,工伤有抚恤,完工后分荒地耕种;所有钱粮从新政结余中支出,不动百姓一分一毫,不新增任何赋税!
圣旨一下,全国百姓欢呼雀跃。数百万流离失所的流民争相报名,原本的徭役变成了活命的活路。苏墨亲自坐镇指挥,将工程分段承包,明确质量标准,当场斩杀三名偷工减料、克扣工钱的贪官。短短一年,三道万里防线全部竣工:
- 修缮加固372座城池,每座加筑瓮城、马面与重型弩台,配备百门震天雷;
- 挖掘2300里深壕,壕外设置拒马、鹿砦与陷马坑;
- 修建座烽火台,边境信号传至汴京仅需两个时辰;
- 各城囤积足够支撑五年的粮草、军械与药品,彻底弥补了大宋无险可守的百年短板。
三道防线竣工当日,全军上下欢欣鼓舞,可苏墨却依旧面色凝重。他登上太原城头,望着北方的天空沉声道:“防线再坚固,也只能被动防御。想要彻底击败金国,必须拥有一支能与铁浮屠正面对冲、撕开敌军阵型的纯重装骑兵!背嵬军虽锐,却是轻骑与步骑混编,缺乏正面攻坚能力,这是我军最后一块致命短板。”
此言一出,众将纷纷沉默。他们征战多年,深知铁浮屠的恐怖——人马皆披重甲,排成密集阵型冲锋,如同钢铁洪流,宋军步兵阵型往往一冲就垮。岳飞上前抱拳道:“大帅所言极是!末将愿统领这支骑兵,定要练出一支比铁浮屠更强的铁军!”
苏墨当即下令,以背嵬军百战老兵为核心,组建大宋第一支纯重装突击骑兵——破虏铁骑。选拔标准严苛到极致:必须能开三石硬弓、身披重甲日行百里、亲手斩杀过三名以上金军;全军人,全部配备西夏河西战马与西域汗血宝马,一人双马轮换骑行;人马皆披双层冷锻钢甲,甲片厚5毫米,寻常弩箭无法穿透;士兵手持特制长柄破甲斧、铁骨朵与骑枪,专门针对铁浮屠的关节与盔甲缝隙设计。
苏墨倾尽国库之力保障:全军配备5000辆辎重车,专门运送粮草、军械与备用甲胄;建立专属兽医营与铁匠营,随军保障战马与装备;军饷是普通士兵的五倍,战死抚恤翻倍,家属由官府赡养。岳飞亲自统领,按照女真铁骑的标准进行魔鬼式训练,每日负重奔袭百里,反复演练楔形冲锋、两翼包抄战术。
半年后,破虏铁骑在关中平原举行成军大典。演练场上,破虏铁骑排成密集楔形阵,马蹄踏地震得地面颤抖,阳光照在钢甲上反射出刺眼寒光,如同钢铁洪流般席卷而来。对面是两万女真降军组成的模拟铁浮屠,双方对冲仅一个回合,模拟铁浮屠的阵型就被彻底撕碎,“敌军”被斩杀余人,破虏铁骑自身伤亡不足200。
全军将士无不震惊,欢呼声震彻云霄。苏墨看着威风凛凛的破虏铁骑,哈哈大笑:“有此铁军,何惧女真铁浮屠!他日直捣黄龙,必用此军踏平金国上京!”西军将士纷纷振臂高呼“大宋万胜”“破虏万胜”,士气攀升至顶峰。
破虏铁骑成军的消息,很快被金国密探传回会宁府。完颜阿骨打得知后大为震惊,他原本以为大宋骑兵不堪一击,百万大军南下必能一举灭宋,可没想到苏墨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造出了一支比铁浮屠还强悍的重装骑兵。
完颜希尹献计:“陛下不如先派使者前往汴京,下达战书试探虚实。若大宋胆怯,便逼其割地称臣;若其强硬,便趁破虏铁骑未完全形成战斗力,提前出兵突袭。”完颜阿骨打采纳建议,派完颜宗弼(金兀术)为正使,率50人使团前往汴京。
完颜宗弼抵达汴京后态度极其傲慢,拒绝行臣子之礼,在紫宸殿之上当众宣读战书,嚣张至极:“大金皇帝有旨,大宋即刻割让河北、河东、陕西三路,每年纳贡白银五百万两、丝绸五百万匹,向大金称臣。若敢不从,百万大军即刻南下,踏平汴京,鸡犬不留!”
战书一出,朝堂哗然。虽主和派已被清剿,但仍有守旧派心生惧意,低声道:“不如暂且答应,拖延时间整军备战……”徽宗看着完颜宗弼傲慢的嘴脸,也有些犹豫不决,目光投向站在朝班之首的苏墨。
苏墨上前一步,接过战书看都没看,当场撕得粉碎,冷冷扫了完颜宗弼一眼:“我大宋国土,寸土不让;我大宋子民,绝不称臣!你回去告诉完颜阿骨打,三道防线固若金汤,破虏铁骑枕戈待旦。他若敢来,我定叫他百万大军有来无回,埋骨中原!”
一番话掷地有声,满朝文武瞬间士气大振。苏墨转身面向徽宗,躬身道:“陛下!金国狼子野心,唯有一战才能保国安民!请陛下下旨,驱逐金使,全国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徽宗当即拍案而起:“准奏!将金国使者乱棍打出汴京!即日起,全国备战,敢言和者斩!”
完颜宗弼被打得鼻青脸肿赶出汴京,恼羞成怒。回到会宁府后添油加醋禀报:“苏墨狂妄至极,当众撕毁陛下战书,还辱骂陛下是蛮夷酋长!大宋上下皆好战,根本不把大金放在眼里!”完颜阿骨打勃然大怒,当即下令:不等百万大军全部集结,先派完颜宗翰、完颜娄室率十万女真先锋,即刻南下攻打大宋边境!
就在金国先锋大军出发的同时,三封滴血加急密报送到了苏墨手中,瞬间让局势变得凶险万分:
第一封来自西夏:李乾顺得知金国出兵,集结最后五万残兵攻打灵州,牵制吴璘的西北守军,扬言要夺回河套之地;
第二封来自草原:蒙古各部平息内讧,铁木真率八万骑兵南下河套,准备配合金军夹击大宋,趁机掠夺中原财物;
第三封来自皇城司:张邦昌余党仍潜伏在汴京,已暗中将三道防线的布防图送给完颜宗翰,并且准备在金军兵临城下时打开城门,里应外合。
更致命的是,完颜宗翰与完颜娄室率领的十万女真先锋,凭借铁骑的超强机动性,绕开了边境小型堡垒,连破三座城池,大肆屠戮百姓,如今已兵临河北重镇雄州城下。雄州守将率五千守军拼死抵抗,可金军日夜猛攻,城墙已经多处崩塌,城池旦夕可破。一旦雄州失守,第三道黄河防线将门户大开,金军便可长驱直入直逼汴京。
一边是西夏、蒙古的东西夹击,一边是朝堂内奸的暗中作乱,还有十万女真先锋兵临城下。苏墨站在关中帅帐的舆图前,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他知道,这场决定华夏文明命运的终极决战,已经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