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苏墨拿出主和派通敌铁证,一夜清剿朝堂奸佞,彻底统一抗金思想,徽宗放权全力支持西北战事;可西夏李乾顺不甘心亡国,以举国称臣割让河套为条件乞师金国,完颜阿骨打见有利可图,决意举全国之兵南下灭宋,一场关乎华夏存亡的终极决战已然迫在眉睫。
兴庆府外西军帅帐,夜风卷着黄沙拍打着帐帘。苏墨指尖划过泛黄的全国财政奏报,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虽然朝堂主和派已被连根拔起,但大宋百年积贫的顽疾早已深入骨髓:国库仅存三百万贯,不足支撑半年战事;百姓被苛捐杂税压得喘不过气,流民逾百万;豪强兼并土地成风,全国隐田超三亿亩,朝廷十税只能收其三。
帐内众将围着舆图吵作一团,都在商议如何向朝廷催要军饷。韩世忠一拳砸在案上:“总不能让兄弟们饿着肚子打仗!朝廷要是不给钱,这兴庆府也别打了!”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苏墨猛地一拍桌案,朗声道:“与其伸手向残破朝廷要钱,不如我们自己造血!大宋积贫百年,根源不在百姓贫穷,而在法度不公、豪强兼并、苛捐杂税繁重!今日起,本帅推行改良版新政,富民强国,彻底解决大宋的财政危机!”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分裂成两派。武将们纷纷叫好,可随军的文臣却面露难色。户部侍郎周恒躬身道:“大帅三思!当年王安石变法,就是因为触动豪强利益,引发党争数十年,最终导致国本动摇。如今战事在即,再推行新政,恐生内乱啊!”
不少老臣纷纷附和:“是啊大帅!祖宗之法不可废!不如先加征临时赋税,等打赢了仗再慢慢改革不迟!”
苏墨摇了摇头,沉声道:“加征赋税只会逼反百姓!王安石变法败在操之过急、用人不当,而非法度本身。我改良的新政,兼顾豪强与百姓利益,绝不重蹈覆辙!”
他当即拟定新政纲领,摒弃王安石变法的激进弊端,八百里加急送回汴京。徽宗正为军饷发愁,看完奏折后大喜过望,当即下旨昭告天下:苏墨总领全国新政全权,各地官员凡有阻挠者,先斩后奏! 一场席卷全国的改革浪潮,就此拉开序幕。
可新政刚一推行,就遭到了天下豪强的疯狂抵制。免役法废除官绅世袭免役特权,青苗法断了豪强放高利贷的财路,清丈土地更是要让他们吐出隐吞的万亩良田。江南、湖广等地豪强勾结地方官员,瞒报田亩、截留税款,甚至造谣“苏墨要抄没富户充军饷”,煽动不明真相的百姓发动骚乱。
苏墨早有预判,从容祭出雷霆三板斧:
第一,抽调皇城司精锐、御史台监察官、户部能臣,组建三十支专项巡查组奔赴全国,半月内革职庸官一百二十七人,斩杀带头作乱、勾结外敌的顶级豪强七人,首级传示各州县;
第二,推行改良版鱼鳞图册,逐村逐户清丈土地,所有隐田一律登记造册,按亩纳税;
第三,颁布《惠民告奸令》,百姓举报豪强隐田、官吏贪腐,查实后直接赏赐罚没财产三成,发动全民监督。
雷霆手段之下,全国抵制新政的声音迅速销声匿迹。短短三个月,新政成效初显:改良后的免役法按家庭资产分级纳钱,下等户全免,中等户减半,上等户按资产纳钱雇人服役,既减轻了百姓负担,又让国库每年增收两百万贯;青苗法由官府自愿低息放贷,彻底杜绝了豪强高利贷盘剥;废除二十七项苛捐杂税,仅留农税十税一、商税三十税一。
可就在新政稳步推进之时,汴京朝堂再起风波。以郑居中、张邦昌为首的守旧派,趁机上书徽宗,痛斥新政“与民争利”“动摇国本”,甚至拿出王安石变法导致党争亡国的旧例,要求立刻废除新政,召回苏墨。
守旧派轮番上阵,日日在徽宗面前哭诉。徽宗本就性格优柔,被众人轮番挑唆后渐渐动摇,派亲信太监童师道远赴西北探查虚实,实则暗中试探苏墨兵权与新政真伪。
苏墨不卑不亢,亲自陪同童师道遍历陕西、河南田间地头。只见原本荒芜的土地长满了庄稼,流民纷纷返乡务农,百姓脸上有了久违的笑容。随后苏墨呈上十八个月完整财政台账、粮库清册、户籍名册,铁证如山:
- 全国清查出隐田三亿亩,粮食总产量暴涨三成,江南富庶之地增产五成;
- 国库年收入从六百万贯飙升至一千一百万贯,商业税收占比首次超过农业税,达到六成;
- 百姓负担平均减轻六成,各地流民减少七成,社会治安空前好转。
童师道回京据实上奏,痛斥守旧派迂腐误国。徽宗幡然醒悟,龙颜大怒,当庭斥责郑居中等人:“苏爱卿为国为民,新政利国利民,尔等却百般阻挠,安的什么心!”当即下旨将郑居中贬官外放,进一步加大新政推行力度。
苏墨趁势再推强国举措:全国兴修水利、疏通河道;鼓励农商互通、海外贸易;西北全境推行军屯制度,将士战时披甲杀敌、闲时屯田耕种,既充实前线粮草,又每年为国库节省三百万贯军饷。
又过半年,新政大获成功!全国官仓储粮足以支撑十年大战,国库积攒一千五百万贯铜钱、五百万石精粮;军械司锻造铁甲十万副、强弓硬弩数十万、战船三千艘;市舶司海外贸易收入翻三倍,汴京、杭州、扬州商贾云集,市井繁华远超盛唐。
天下百姓感念苏墨再造之恩,家家户户供奉长生牌位,朝野民心彻底归于苏墨。西军全军将士士气攀升至顶峰,人人摩拳擦掌,只求踏平兴庆、横扫金国、收复燕云,终结百年边患!
就在大宋国力鼎盛、万事俱备,即将对兴庆府发起最终总攻之际,北疆白山黑水之间,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骤然爆发!
完颜阿骨打隐忍多年,早已统一女真各部,如今又收服契丹残部、渤海遗民,结盟草原塔塔儿部,整合所有北疆战力,总兵力突破百万。他眼见大宋经新政变法后国力暴涨,心知再拖延数年,金国再无南下灭宋的可能,当即决定开国建制、凝聚国运,孤注一掷伐宋!
大宋政和五年(公元1115年)正月初一,会宁府祭坛高耸、礼乐齐鸣。完颜阿骨打登临天坛,加冕称帝,定国号为大金,改元收国,定都会宁府。登基大典之上,他当众斩杀大宋驻金使者,血染祭坛!
完颜阿骨打立于高台之上,手指南方中原大地,声嘶力竭、怒吼震天:
“赵宋腐朽、积弱百年,天命已尽!今日大金立国,当踏平中原、覆灭大宋,一统华夏山河!”
称帝当日,他颁布举国征招令,金国境内十五至五十岁男丁全员入伍,强行组建一百二十万大军,联合塔塔儿部二十万草原铁骑,总计一百四十万虎狼之师,兵分三路,举国伐宋!
- 西路:完颜宗翰领四十万金军精锐,猛攻河东太原,牵制大宋东线主力;
- 中路:完颜宗望领三十万重甲金军,坐镇贺兰山下,强攻西北灵州;
- 东路:完颜阿骨打亲率五十万御驾主力,直扑河北大名府,剑指汴京!
三路大军千里联动,约定会师开封,一举覆灭大宋社稷!
金国开国、百万大军南下的惊天消息,一日之间传遍大江南北,举国震动!汴京朝堂再次陷入恐慌,守旧派死灰复燃,纷纷上书徽宗,恳请苏墨暂缓灭夏、放弃西线战事,全线收缩死守北疆,与金议和苟安。
甚至有大臣提出“联辽抗金”,主张派人联络辽天祚帝,共同夹击金国。朝堂之上,主战、主守、主和三派吵作一团,徽宗心神慌乱,一日连下三道八百里金牌,急召苏墨定夺举国存亡大计。
面对百万金军压境、朝堂人心惶惶的绝境,苏墨毫无惧色,朗声大笑,一语道破金军致命短板:
“完颜阿骨打看似声势滔天,实则虚火旺盛、自取灭亡!女真本部人口不过百万,强行征发百万大军,举国男丁尽皆入伍,农耕尽废、民生崩塌,粮草储备最多支撑一年!看似百万雄师,实则是强弩之末、无根之木!”
“至于联辽抗金,更是痴人说梦!辽天祚帝昏庸无能,辽国早已名存实亡,根本无力牵制金国。如今唯一的生路,就是先灭西夏,永绝西北后患,再集中全力对抗金国!”
言罢,苏墨当庭敲定西守东攻、先灭夏后抗金的终极战略,全局调兵遣将:
- 命吴璘率六万精锐死守灵州,坚壁清野、疲敌耗敌,死死拖住完颜宗望三十万西北金军;
- 命韩世忠领八万大军镇守河东太原,依托城防要塞,阻击完颜宗翰四十万大军;
- 命种师道率十万河北军固守黄河天险,构筑多层防线,阻拦完颜阿骨打亲率的五十万主力;
- 命岳飞统领十万背嵬精锐,坐镇关中腹地,作为全国总预备队,随时驰援四方战场;
- 自身亲率五万中军坐镇兴庆府前线,三日之内攻破兴庆府,彻底覆灭西夏!
同时下令全国进入一级战时状态,关停非必要商事,举国支援前线,誓死阻击百万金军!
就在苏墨布防完毕,准备对兴庆府发起最后总攻之际,三封滴血加急密报接踵而至,让本就凶险的战局,彻底坠入无解死局!
第一封,来自兴庆府密探急报:
李乾顺听闻金国开国、百万大军伐宋,瞬间狂喜癫狂!他集结西夏最后六万残兵,已经出兵灵州外围,准备配合完颜宗望夹击灵州!更暗中联络汴京潜伏的张邦昌余党,约定金军兵临城下之时,里应外合,制造内乱、颠覆大宋!
第二封,来自草原边关急报:
完颜阿骨打早已暗中勾结蒙古乞颜部,许诺灭宋后平分北方千里沃土!蒙古五万精锐铁骑已经悄然南下,入驻河套腹地,即将从西北侧翼突袭大宋边境,形成金、蒙、夏三方夹击的绝杀死局!
第三封,来自皇城司急报:
皇城司连夜彻查,查获张邦昌、王黼余党通敌密信数封!数名身居高位的守旧派重臣,早已暗中私通完颜阿骨打,携带全国布防密图、粮草台账,潜伏朝堂多年,只待金军围城,便开城献降、卖国求荣!
外有一百四十万金蒙夏联军三面合围,内有朝堂奸臣潜伏作乱,北有百万大敌压境,西有残敌伺机反扑!
大宋立国以来,从未有过如此亡国灭种的终极危机!
帅帐之中,风声猎猎,苏墨凝视着舆图上密密麻麻的敌军旌旗,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唯有滔天战意凛冽而生。
新政已成、国力鼎盛、军心可用!
这一战,不止是保家卫国,更是定华夏千年国运、断异族问鼎中原之机!
华夏存亡,在此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