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苏墨将计就计反围金军,白沟河一战斩杀女真战神完颜娄室,大破五万金军打破百年神话;吴玠吴璘兄弟河湟大败李乾顺,彻底打光西夏最后家底;可完颜阿骨打震怒之下亲率六十万大军南下,联合辽国残兵形成四路夹击之势,大宋再次陷入空前危机。
白沟河大捷后,苏墨的威望达到了顶峰。可他却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反而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急报眉头紧锁:前线急需懂军械锻造、粮草核算的实用人才,地方水利年久失修无人主持,新政推行处处受阻——大宋科举沿袭百年只考诗赋经义,选拔出的官员大多空谈误国,且被博陵崔氏、清河张氏等百年世家牢牢把持,寒门子弟难有出头之日。
就在众将商议如何加固防线之时,苏墨猛地一拍桌案,朗声道:“打天下靠将士,治天下靠人才!世家垄断科举百年,朝堂尽是空谈之辈,这才是大宋积弱的根源!今日起,本帅要推行科举改革,打破世家垄断,为大宋选拔真正能保家卫国、富民强国的栋梁之才!”
此言一出,随行的文臣瞬间炸开了锅。翰林学士王珪立刻出列反对:“大帅万万不可!科举祖制沿袭百年,岂能说改就改?诗赋经义乃是圣人之教,选拔的是品行端正的君子。若增设杂学,必致人心浮躁,败坏朝纲!”
不少守旧派官员纷纷附和:“是啊大帅!世家子弟世代读书,通晓礼法,乃是朝廷的柱石。寒门子弟粗鄙无文,岂能担当大任?”
苏墨冷冷道:“圣人之教,在于经世致用。如今金军压境,百姓流离,你们吟诗作对能击退铁浮屠吗?能种出粮食养活饥民吗?能算出军械粮草的数目吗?世家子弟世代为官,可除了贪墨舞弊、空谈误国,他们为大宋做过什么?”
苏墨当即拟定科举改革章程,八百里加急送回汴京。徽宗正因白沟大捷龙颜大悦,看完章程后当即准奏,下旨昭告天下:三个月后举行新科科举,由苏墨总领科考事宜,各地官员凡有阻挠者,先斩后奏。
消息一出,举国震动。百年世家瞬间炸了锅,他们世代靠恩荫和舞弊垄断官场,科举改革无异于断了他们的根基。各地世家纷纷串联,暗中散布“苏墨变更祖制、意图谋反”的谣言,更联络朝中三十余名守旧派官员,准备联名上书逼迫徽宗废除改革。
苏墨早有准备,当即带着皇城司搜集的三大箱舞弊铁证入朝,在紫宸殿公之于众:历年来科举冒名顶替的卷宗、考官收受贿赂的账册、世家子弟提前拿到的考题原件,桩桩件件有据可查。
苏墨厉声喝道:“去年状元崔明远,连十以内的加减都算不清,却靠家族贿赂三千两白银高中榜首!同科进士张汝舟,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全靠枪手代考!如此科举,选拔出的不是栋梁,是蛀虫!今日改革,就是要还天下寒门一个公道!”
徽宗看完证据勃然大怒,当场将龙案上的瓷器尽数砸碎:“一群奸贼!竟敢欺瞒朕这么多年!”当即下旨废除所有世家子弟的世袭恩荫特权,将涉案的二十三名考官革职流放,抄没家产充作军饷。同时,苏墨下令全面推行糊名誊录制:所有考生试卷一律糊去姓名籍贯,由专人用朱笔重新抄写后再阅卷,彻底杜绝舞弊可能。
可守旧派依旧不死心,纷纷上书称“武举、算科、农科是旁门左道,有违圣人之道”,要求只保留诗赋经义一科。他们更是煽动太学上千名学生在汴京街头游行,围堵皇宫大门,高呼“罢黜杂学,尊崇儒术”,一时间朝野哗然。
苏墨没有动用武力镇压,反而亲自前往太学,与数千名太学生当面对辩。他指着北方边境的方向朗声道:“圣人之道,在于保国安民!如今金军压境,百姓流离,你们吟诗作对能击退铁浮屠吗?能种出粮食养活饥民吗?能算出军械粮草的数目吗?武举选良将保家卫国,算科核钱粮整顿吏治,农科推农技增产粮食,工科造军械强兵富国,这才是真正的经世致用之学!”
话音刚落,一名寒门出身的太学生站出来高声道:“苏帅所言极是!我家乡三年大旱,官府派来的进士只会吟诗作对,连水利都不会修,饿死了上千人!若有懂农科的官员,何至于此!”
越来越多的太学生纷纷倒戈支持改革,游行不欢而散。苏墨趁机公布新科举制:保留经义科但加重时务策论,增设武举、算科、农科、工科四科,五科并重择优录取。考试内容全部贴合实际,武举考骑射、兵法与实战;算科考军饷核算、工程计量;农科考农技、水利;工科考军械制造、城池修筑。
三个月后,新科科举如期举行。全国二十万考生赴考,其中寒门子弟占比高达八成。考场之上纪律严明,皇城司全程巡查,没有发生一起舞弊事件。阅卷时苏墨亲自坐镇,选拔出了一大批实用人才:
- 经义科状元陈亮,提出“兵农合一”的抗金方略,主张寓兵于农,全民皆兵;
- 武举状元岳云,十五岁就能开三石硬弓,精通兵法,曾随岳飞在前线杀敌;
- 算科状元秦九韶,解决了困扰大宋多年的军饷核算难题,发明了新的记账法;
- 农科状元王祯,带来了改良的水稻种植技术,能让粮食产量增产两成;
- 工科状元沈括,精通军械制造,设计出了威力更大的震天雷和床子弩。
放榜之日,汴京万人空巷。当看到榜单上六成以上都是寒门子弟的名字时,无数寒门学子跪地痛哭,高呼“苏帅青天”。一位来自陕西的老农,带着儿子徒步千里来到汴京,看到儿子的名字后,对着苏墨的方向连连叩首:“苏帅大恩,我们全家永世不忘!”
可就在科举改革大获成功之时,心怀怨恨的世家残余势力开始暗中作乱。博陵崔氏的余孽崔浩,联络了数十名失意的世家子弟,准备在苏墨前往大名府督战时发动叛乱。他们不仅聚集了上千名家丁私兵,还派人携带重金前往金国,与完颜阿骨打暗中勾结,许诺只要金军南下,便打开大名府城门作为内应,只求金国灭宋后恢复他们的世家特权。
苏墨早已通过皇城司察觉到了异动,故意放出自己即将前往大名府的假消息,设下天罗地网。当崔浩等人率领数千名家丁发动叛乱,攻打大名府衙门时,被早已埋伏好的禁军一网打尽。苏墨下令将为首的七名世家子弟当众斩首示众,家产全部充公,其余胁从者流放三千里。
同时,苏墨颁布《任官考核令》:所有新科官员实行一年试用期,考核不合格者一律罢免;有功者破格提拔,彻底打破“官本位”铁饭碗。新科官员上任后兢兢业业,办事效率提升了三倍有余:以往地方官府一个月才能办完的粮草转运,现在十天就能完成;各地粮仓账目清晰明了,贪墨现象几乎绝迹;王祯推广的水稻技术,让全国粮食产量再增两成。整个大宋官僚体系焕然一新,朝堂风气清明。
科举改革的成功,不仅为大宋选拔了大量人才,更凝聚了全国民心。可就在大宋上下齐心协力备战之时,北方的战鼓已经擂响。完颜阿骨打得知苏墨推行科举改革后,大宋国力日盛、民心凝聚,更是心急如焚。他知道再拖延下去,金国将再也没有灭宋的机会,于是决定提前发起总攻。
大宋政和七年八月十五,完颜阿骨打在幽州城外举行誓师大会。他亲率三十万金国核心主力,将苏墨的画像挂在旗杆上,当众怒吼:“不灭大宋,誓不还师!此次南下,定要饮马黄河,踏平汴京,活捉苏墨!”
三十万金军旌旗蔽日,杀气腾腾,兵分三路直扑大宋:完颜宗翰率十万大军攻打太原,完颜宗望率十万大军攻打雄州,完颜阿骨打亲率十万精锐直扑大名府。
更致命的是,崔浩的余党已经买通了大名府的城门官,约定在金军攻城之夜打开南门;完颜阿骨打派出的五十名女真死士,也早已潜入大名府,准备在决战前夜刺杀苏墨。徽宗也被六十万金军的声势吓破了胆,连下三道金牌,命苏墨即刻放弃大名府,回师汴京固守黄河防线。
一边是完颜阿骨打亲率的十万金国精锐,一边是内部世家的叛乱阴谋与刺杀,还有皇帝的连番催援。苏墨站在大名府的城头,看着北方滚滚而来的烟尘,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一场决定华夏文明命运的终极决战,即将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