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苏墨黄河设伏围歼夏金十万联军,一战封神,岳飞生擒叛逃的童贯,起获了他通敌叛国的完整密信,彻底闭环反派线,粉碎了汴京保守派的构陷阴谋;可西夏李乾顺破釜沉舟集结二十万大军在灵州布下死局,更暗中联络金国完颜宗望定下诈降诱敌之计,金国十万援军十日即到,被囚的童贯还妄图重金收买看守越狱,西北战局再陷凶险。
就在行刑前一夜,童贯的越狱图谋就已彻底败露。他暗中用藏在靴底的夜明珠收买看守,想要趁夜逃出囚车投奔金军,可看守早已被苏墨提前叮嘱,假意应承,反手就将他的图谋报给了岳飞。岳飞当即加派了双倍亲兵,将童贯的囚车焊死,隔绝了所有外界联络,连一口水都要亲自查验,彻底断了他所有自救的念想。
灵州城外的西军大营校场,天未亮就已人声鼎沸。高高的刑台搭在校场中央,四周旌旗林立,刀枪如林,十万西军将士列阵整齐,甲胄鲜明,杀气腾腾。苏墨下令开放营门,允许河湟、会州、定边军沿线的百姓入营观刑。天刚蒙蒙亮,校场四周就挤满了扶老携幼的百姓——他们之中,有儿子被童贯泄露军情害死的边军家属,有村寨被童贯策动的吐蕃叛军焚毁的农户,有亲人被西夏掳走的边民,不少人还捧着亲人的牌位,眼里满是刻骨的恨意。
辰时三刻,囚车缓缓驶入校场。童贯穿着一身囚服,头发散乱,被粗重的铁链捆得结结实实,早已没了往日执掌枢密院二十年、权倾朝野的广阳郡王威风。可即便到了此刻,他依旧贼心不死,被押上刑台的瞬间,依旧扯着嗓子高喊:“我是陛下亲封的广阳郡王、开府仪同三司,有先帝御赐的免死铁券!苏墨你一个文臣,竟敢擅杀朝廷命官,你这是抗旨不遵,意图谋反!”
童贯的叫嚣,让喧闹的校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清楚,徽宗虽下旨让苏墨全权处置童贯,可童贯手里毕竟有先帝免死铁券,又是大宋开国以来唯一封王的宦官,背后还牵扯着汴京朝堂的宗室与保守派官员。苏墨若是当众处死他,必然会被朝中奸佞抓住把柄,再次掀起朝堂风波,甚至可能被扣上抗旨的罪名。
人群中突然冲出来几名童贯的旧部,跪地高喊:“苏帅息怒!童贯虽罪大恶极,可毕竟是朝廷封王,还请苏帅将其押回汴京,由陛下圣断!若是今日行刑,恐给朝中奸佞留下口实,对苏帅不利啊!”这话一出,不少将领也面露迟疑——他们不怕杀童贯,却怕给苏墨招来朝堂的构陷,重蹈当年狄青的覆辙。
苏墨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呵斥,声音透过号角传遍整个校场:“童贯!你也敢提朝廷法度、先帝恩旨?你身为大宋臣子,执掌枢密院二十年,却通敌叛国、祸国殃民,桩桩件件罪证如山,别说你只有一块免死铁券,就算是皇亲国戚,今日也难逃国法!”
话音落,苏墨先举起了徽宗的亲笔圣旨,朗声道:“陛下早已明旨,童贯通敌叛国罪证确凿,交由本帅全权处置,军法从事!今日行刑,便是奉旨行事!”随后,他拿起早已拟好的罪状书,当着全军将士与万千百姓的面,朗声宣读童贯的十大死罪:
一曰结党营私,与蔡京互为表里,把持朝政二十载,党同伐异,残害忠良,败坏大宋国本;
二曰通敌辽国,出卖燕云边防机密,收受辽国重贿,坐视边军将士惨死、百姓被掳,置大宋安危于不顾;
三曰私通西夏,多次泄露西军作战布防,贺兰山伏击、黄河决战的军情皆由他外泄,害死三万西军将士;
四曰丧权辱国,联金灭辽期间虚报战功、割让国土,掏空大宋河北边防,为金国南下埋下祸根;
五曰贪墨军饷,克扣边军粮草,饿死两万戍边将士,搜刮民脂民膏,府邸珍宝堪比国库;
六曰挑起边乱,策反吐蕃诸部发动叛乱,焚毁河湟三百村寨,屠戮无辜百姓两万余人;
七曰欺君罔上,伪造边功,蒙蔽圣听,将将士浴血奋战的功劳据为己有,骗取郡王爵位;
八曰构陷忠良,打压主战派官员,陷害种师道等数十名良将,让朝堂奸佞当道,武备废弛;
九曰叛国求荣,私通金国完颜阿骨打,出卖大宋全境边防舆图,妄图借金国势力裂土封王;
十曰临阵倒戈,西征期间屡次泄露西军作战计划,为夏金联军出谋划策,险些葬送大宋西北江山。
每宣读一条罪状,苏墨就当众展示一份铁证——与辽夏金往来的密信原件、贪墨军饷的账册、构陷忠良的文书、策动叛乱的盟书,桩桩件件有据可查,绝无半分虚言。十大罪状宣读完毕,校场瞬间炸开了锅,全军将士振臂高呼“杀!杀!杀!”,声浪震彻云霄;围观的百姓更是哭嚎着控诉童贯的罪行,无数烂菜叶、石块朝着刑台砸去,恨不得生啖其肉。
童贯面如死灰,瘫软在刑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叫嚣的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辈子小心翼翼藏下的罪证,竟然被苏墨尽数翻了出来,连一丝翻案的余地都没有,所谓的免死铁券,在通敌叛国的铁证面前,早已成了一张废纸。
苏墨看着跪地的众人,朗声道:“本帅岂会不知朝堂凶险?可童贯祸国殃民二十年,害死百万军民,边地百姓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今日不杀他,无以告慰战死的将士英灵,无以安抚受苦的黎民百姓!至于朝堂构陷,本帅一身正气,为国为民,何惧流言蜚语!”
话音未落,苏墨猛地掷下鎏金行刑令牌,厉声喝道:“童贯通敌叛国、祸国殃民,罪证确凿,十恶不赦!今日,本帅代天行罚,奉旨将其凌迟处死,明正典刑!即刻行刑!”
行刑令下,手持利刃的刽子手上前,将童贯死死按在刑桩上。凌迟之刑刚一开始,校场四周就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百姓们跪地叩拜,哭着高喊“苏帅青天”“大宋万胜”,捧着亲人牌位的百姓对着刑台连连叩首,告慰亲人在天之灵。全军将士齐齐高举兵器,振臂高呼,声浪震得校场尘土飞扬。
这个祸乱大宋二十年、通敌叛国的“六贼之首”,终于在万千军民的注视下,伏诛于刑场之上。童贯伏诛的消息,一日之内传遍了整个西北,边地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家家户户焚香祭拜,告慰被童贯害死的亲人亡魂。
苏墨更是借着此次行刑,顺藤摸瓜,清剿了军中与童贯暗中勾结的残余内奸势力,一共揪出了二十余名通敌泄密的军官,尽数按军法处置,彻底清剿了所有汉奸内奸。西军上下军纪焕然一新,全军军心民心凝聚到了极点,将士们纷纷请战,要一举攻破灵州,覆灭西夏,彻底平定西北边患。
可就在全军战意高涨,准备按计划对灵州发起总攻之时,两封加急密报一前一后送到了苏墨的手中,瞬间让帐内的气氛凝重起来。
第一封密报来自西夏兴庆府:童贯伏诛的消息传到灵州,西夏军军心瞬间涣散,不少部落首领偷偷派使者前来宋营请降,李乾顺得知后震怒,当众斩杀了三名想要降宋的将领,可依旧压不住军中的恐慌,甚至有士兵连夜逃离灵州大营。所有人都以为,李乾顺已是穷途末路,要么开城投降,要么只能困守孤城等死,可苏墨却敏锐地察觉到,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第二封密报来自金国上京的皇城司暗哨,内容让帐内众将瞬间脸色大变:完颜阿骨打得知完颜宗翰黄河惨败、童贯被生擒伏诛的消息后震怒不已,当场砸碎了龙椅,全然不顾国内群臣反对,再次下旨增兵十万,全部交由完颜宗望统领,星夜兼程赶赴西北战场,誓要与苏墨决一死战,一雪前耻。
这十万援军,皆是金国横扫辽国的百战精锐,其中包含两万重装铁浮屠、三万轻装拐子马,是完颜阿骨打手里最后的王牌主力。加上完颜宗翰手里收拢的五万残兵,金国在西北的总兵力达到了十五万,再加上李乾顺手里的二十万西夏军,夏金联军总兵力暴涨至三十五万,远超苏墨手里能调动的十五万决战兵力,双方差距瞬间拉大。
帐内众将看着密报,纷纷面露凝重之色。吴璘忧心忡忡道:“大帅!金国十万王牌援军将至,我军刚刚打完几场大仗,将士们虽战意高涨,却也早已疲惫,还要分兵驻守收复的军堡、保障千里粮道,能投入灵州决战的兵力仅有十五万,处于绝对劣势。不如先暂缓攻城,固守防线,等朝廷援军到来再决战。”
韩世忠立刻反驳:“不行!一旦暂缓攻城,给了李乾顺喘息之机,等金国援军一到,我军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不如趁金国援军未到,集中全部兵力强攻灵州,先灭西夏,再专心对付金国!”
两派争执不下,所有人都看向苏墨。可苏墨却依旧神色平静,指尖轻轻叩着灵州舆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要灭西夏,更是要打垮金国的嚣张气焰,让完颜阿骨打再也不敢小觑大宋。
可更凶险的消息,还在后面。就在完颜宗望率领十万援军出发的同时,完颜阿骨打早已派密使赶赴辽国夹山,面见辽天祚帝耶律延禧,定下了南北夹击大宋的盟约。金国许诺,只要辽国出兵南下,攻打大宋河东、河北两路,灭宋之后,便将燕云十六州尽数归还辽国,两国以黄河为界,平分大宋江山。
辽国本就因大宋联金灭辽之事对大宋恨之入骨,耶律延禧更是一心想要复国,如今见金国许诺归还燕云故土,又恰逢大宋西北主力被牵制、河北防线空虚,当即动了心。他已经下旨集结了八万辽国精锐骑兵,准备南下攻打大宋河东边境,与金国形成南北夹击之势。一旦盟约落地,大宋将陷入西北、河北、河东三线作战的绝境,稍有不慎,便是亡国之祸。
就在苏墨召集众将,商议应对金辽合谋的破局之策时,西夏使者突然抵达了宋营,带来了李乾顺的亲笔降表。降表之中,李乾顺言辞极尽谦卑,愿意举国归降大宋,亲自前往宋营面见苏墨,献上西夏国土舆图与户籍账册,只求保全西夏宗室性命。
可苏墨看着降表,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他太清楚李乾顺的为人了,若是真的想降,早在黄河惨败之时就该开城投降,绝不会等到金国十万援军即将抵达的此刻。这封降表,根本就是诈降之计,李乾顺是想借着献降的机会,引诱苏墨放松戒备,甚至亲自出城受降,届时城内伏兵尽出,城外金国援军赶到,前后夹击,一举围歼西军主力。
更让人心惊的是,汴京朝廷也收到了金辽合谋南下的消息,保守派官员再次借机发难,在徽宗面前轮番挑唆,说这一切都是苏墨擅自开战惹来的祸端。徽宗已经连下两道圣旨,命苏墨即刻停止进攻,与西夏、金国议和,甚至已经开始暗中联络金国使者,想要重走割地赔款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