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苏墨将计就计,在黄河岸边设伏围歼夏金联军十万余人,一战封神,生擒西夏名将嵬名令公;童贯见大势已去连夜叛逃女真本部,却被苏墨提前布下的伏兵盯上,前有岳飞率军堵截,后有女真追兵追杀,已然陷入必死绝境,而汴京保守派也借着朝廷金牌,酝酿着针对苏墨的朝堂阴谋。
林间小路之上,童贯带着三名心腹亲随,策马狂奔了整整一夜,马鞍磨破了大腿,胯下的战马口吐白沫,早已到了力竭的边缘。听着身后的马蹄声渐渐消失,童贯终于勒住战马,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侥幸——只要能逃到金国上京,凭着他手里掌握的大宋边防布防、朝堂派系内情,完颜阿骨打必然会重用他,他还有翻身重掌大权的机会。
可就在童贯翻身下马,准备让战马歇息片刻的瞬间,两侧的密林里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震天的喊杀声瞬间炸响,密密麻麻的宋军士兵从林中冲了出来,瞬间将几人团团围住。为首的年轻将领一身银甲,手持沥泉枪,正是岳飞。岳飞勒马向前,厉声喝道:“童贯老贼!苏帅早已料到你会叛逃金国,在此布下天罗地网,你前有我军堵截,后有女真追兵索命,还想往哪里逃?!”
童贯瞬间面如死灰,转身就要策马往回跑,可身后的路口也早已被宋军封死,远处更是传来了女真骑兵的马蹄声与喊杀声——完颜宗翰派来的追兵,也已经赶到了。三名亲随想要拔刀顽抗,被宋军士兵瞬间乱箭射死,童贯看着前后合围的大军,双腿一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当场被宋军士兵按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个执掌大宋枢密院二十年、通敌叛国数十年的六贼之首,终于彻底落网。
岳飞生擒童贯后,当即下令全军搜身。士兵们从童贯贴身的衣襟夹层里,搜出了一个用蜡油密封的紫檀木匣子,匣子上了三重精钢锁,显然藏着童贯视若性命的东西。士兵们当场劈开匣子,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沓沓盖着特殊印鉴、密封完好的密信,每一封都标注着绝密字样,时间跨度长达二十年。
所有人都清楚,这些密信里,藏着童贯通敌叛国的全部秘密,甚至可能牵扯到汴京朝堂里的核心人物。岳飞不敢耽搁,当即带着童贯与密信匣子,星夜兼程返回了会州西军大营,将人证物证尽数交到了苏墨手中。
苏墨当着满帐文武的面,打开了所有密信,桩桩件件的罪证,瞬间让帐内炸开了锅。这些密信,完整记录了童贯一生通敌叛国的所有罪行:
- 早年与蔡京合谋把持朝政、欺上瞒下、搜刮民脂民膏的往来书信;
- 与辽国密使私通,出卖大宋燕云边防情报、收受贿赂的密约;
- 与西夏国主李乾顺往来的盟书,约定瓜分河西走廊、多次出卖西军作战布防;
- 与金国完颜阿骨打往来的密信,约定联金灭辽后助他裂土封王;
- 此次西征期间,泄露西军奇袭会州、贺兰山设伏的作战计划,策反吐蕃部落叛乱,勾结汴京保守派构陷苏墨拥兵自重的全部凭证。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每一封密信都是童贯通敌叛国的实锤,不仅堵死了他所有翻案的可能,就连汴京朝堂里与他暗中勾结的保守派官员、宗室诸王,也都被一一记录在案,再也无处遁形。从蔡京集团乱政开始,贯穿全书的核心反派线,随着童贯的落网与罪证的起获,彻底闭环,再无半分死灰复燃的可能。
帐内众将看着这些密信,个个怒目圆睁,纷纷请命要将童贯当场斩首示众,祭奠被他害死的大宋将士与边地百姓。韩世忠更是咬牙切齿道:“大帅!童贯老贼祸国殃民,害死了多少忠良!今日不斩他,难平三军将士之愤!”
可苏墨却摆了摆手,沉声道:“童贯罪该万死,但现在还不能杀。他不仅是叛国奸贼,更是汴京朝堂阴谋的关键人证。此时杀了他,反而给了那些暗中勾结的保守派撇清关系的机会。留着他,才能把朝堂里的内奸一网打尽。”
话音刚落,汴京的使者再次抵达了大营,带来了徽宗的第六道金牌圣旨。圣旨中依旧是命苏墨即刻交出西北兵权,孤身回京述职,言语之间满是猜忌与不满,甚至隐隐有问罪之意:“苏墨拥兵在外,抗旨不遵,置河北安危于不顾,若再延误,必当严惩!”
面对朝廷的催命金牌,苏墨依旧从容不迫。他先是下令将童贯打入特制的铁制囚车,派亲兵日夜严加看管,隔绝所有外界联络,绝不让他有自尽或被灭口的机会;随后将童贯的通敌密信全部誊抄副本,命心腹八百里加急送回汴京,直接呈给徽宗,同时抄送御史台与朝堂百官,将童贯的所有罪证公之于众。
罪证一出,汴京朝堂瞬间震动。那些暗中与童贯勾结的保守派官员,瞬间慌了手脚,再也不敢跳出来弹劾苏墨,甚至纷纷上书撇清关系,主动揭发他人以求自保。之前甚嚣尘上的“苏墨拥兵自重”的谣言,瞬间不攻自破。
徽宗看着童贯的通敌密信,龙颜大怒,当即下旨:“童贯通敌叛国,罪大恶极!着苏墨全权处置童贯与所有通敌官员,西北战事依旧由苏墨总领,不必急于回京。朝廷即刻调拨三百万贯军饷、十万石粮草支援前线,凡有敢再言议和、构陷忠良者,一律革职查办!”
一道圣旨,彻底堵死了保守派构陷苏墨的后路,也让苏墨彻底摆脱了朝堂的掣肘,可以专心应对西北战事。全军上下得知消息后,欢声雷动,士气更加高涨。
解决了朝堂的掣肘,苏墨当即下令,大军全线推进,朝着西夏腹地进发。西军连战连捷,士气高涨,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收复了被西夏侵占的定边军、保安军等十余座军堡,沿途的西夏守军,要么望风而降,要么被宋军轻松击溃,根本无力抵抗。
不到十日,西军便兵临灵州城下。灵州是西夏国都兴庆府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灵州失守,西夏就彻底完了。可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西夏国主李乾顺非但没有开城投降,反而做出了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定。
消息传回西军大营,帐内众将瞬间分成了两派。
主战派以韩世忠为首,高声道:“大帅!李乾顺已是强弩之末,二十万大军大多是临时征召的百姓,连兵器都凑不齐,毫无战力!我军士气正盛,应当即刻全线出击,一举攻破灵州,覆灭西夏,永绝西北边患!”
主和派以吴璘为首,忧心忡忡道:“韩将军所言差矣!困兽犹斗,何况是一国之君?李乾顺破釜沉舟,必然在灵州布下了无数陷阱。灵州城高墙厚,又有黄河天险依托,强攻必然会造成巨大伤亡。不如先围困灵州,断其粮草与兴庆府的联络,逼李乾顺不战而降。”
两派争执不下,所有人都等着苏墨的最终决断。苏墨看着灵州的布防舆图,眼底没有半分迟疑。他很清楚,李乾顺的二十万大军看似人数众多,实则外强中干,主力精锐早已在之前的战事中被全歼,剩下的大多是临时征召的百姓,毫无战场经验,唯一的依仗就是灵州城防与黄河天险。
苏墨当场定下决战之策:“李乾顺虽有二十万大军,却皆是乌合之众。我军兵锋正锐,当一鼓作气攻破灵州,不给金国援军留下任何机会!”
他当即调兵遣将:“吴璘听令!你率三万大军,绕路黄河上游,趁夜渡过黄河,切断灵州与兴庆府的联络,断其援军与粮道;
韩世忠听令!你率五万大军,正面强攻灵州城外的第一道防线,吸引西夏军主力;
岳飞听令!你率八千背嵬军为奇兵,待两军主力胶着之时,突袭灵州城门薄弱处,一举破城;
我亲率剩余主力坐镇中军,总领全局,随时支援各处战场!”
众将听完部署,纷纷躬身领命。全军上下战意高涨,摩拳擦掌,要一举拿下灵州,覆灭西夏,彻底平定西北边患。
就在苏墨定下决战部署,准备第二日全线出击之时,两封加急密报,一前一后送到了他的手中,瞬间让整个战局变得凶险万分。
第一封密报来自金国上京:完颜阿骨打得知完颜宗翰惨败的消息后震怒,已然下旨,命完颜宗望为都元帅,率领金国最后的十万精锐铁骑,星夜兼程赶赴西夏,要与李乾顺联手,在灵州城下围歼苏墨的西军主力。金国甚至已经定下了灭宋之后,与西夏瓜分黄河以北的盟约,援军距离灵州,只剩十日路程。
第二封密报来自兴庆府:李乾顺早已暗中联络了完颜宗望,定下了诈降诱敌之计。他表面上集结大军与苏墨决战,实则早已派密使前来宋营,准备第二日假意投降,引诱苏墨入城受降。届时城内伏兵尽出,城外金国援军赶到,前后夹击,一举围杀苏墨。
更让人心惊的是,被关在囚车里的童贯,得知金国援军即将到来的消息,再次生出了侥幸之心。他暗中用随身携带的珠宝收买了一名看守的士兵,约定今夜三更时分帮他越狱,准备趁乱逃去投奔完颜宗望,再次搅乱宋军后方。
一边是即将抵达的十万金国精锐援军,一边是李乾顺精心布置的诈降死亡陷阱,还有童贯暗中策划的越狱阴谋。灵州城下的终极决战,瞬间变成了一场关乎苏墨生死、大宋国运的生死赌局。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