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瞬间炸了锅，有人扒身份，有人看热闹，还有人蹲在屏幕前等着后续。
苏曼妮的心脏砰砰直跳，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这些事她连经纪人都没全说，只说是休息不好神经衰弱，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主播，居然一口就说中了？
她强装镇定，干笑了一声：“大师说笑了，我就是普通上班族，最近压力大，休息不好……”
“普通上班族？”
洛栀栀嗤笑一声，指尖点了点屏幕。
“你包里揣着个养了两年的小鬼，肩背上驮着三道婴灵怨气，再拖三个月，别说事业，你这条命都得搭进去。”
“……还有，那佛牌就在你左手边的包里，阴气得都快溢出来了。”
“哐当”一声。
苏曼妮手边的水杯被她碰倒，热水洒在地毯上，她都没顾得上擦。
她脸色煞白，隔着墨镜都能看出眼底的惊恐，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连麦直接被掐断了。
画面跳回洛栀栀的单人直播界面，弹幕彻底疯了。
【我靠！跑了？！这是被说中了直接跑路？】
【真的是苏曼妮吧？！不然反应这么大？】
【养小鬼？我的天，娱乐圈这么疯的吗？】
【洛大师也太敢说了吧！直接当众戳穿？】
【完了完了，我已经开始脑补大戏了，苏曼妮不会来找洛大师麻烦吧？】
【麻烦？她感谢都来不及吧，没听洛大师说吗，再拖命都没了】
【刚才说剧本的出来挨打！这演技要是剧本，奥斯卡都得给她颁奖】
洛栀栀倒是一脸平静，拿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语气没什么波澜：“连麦结束，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开播。”
【别啊！洛大师再讲讲！养小鬼是什么后果啊？】
【所以那人到底是不是苏曼妮啊？洛大师给个准话呗】
【我赌五毛是！她最近资源掉得离谱，好多代言都黄了，我还以为是她得罪人了】
洛栀栀没回答，只淡淡扫了眼弹幕，抬手就要关播。
就在这时，后台私信提示音疯狂响了起来。
一条未关注人私信跳了出来，开头第一句就是：【大师，五百万，求您私下见我一面，保密，多少钱都可以。】
头像一片空白，ID是串乱码，语气急得快着火了。
洛栀栀指尖顿了顿，眼睛微亮。
五百万。
可以买药材炼丹了。
稍加思索，她敲了一行字回过去：【地址发过来，明天下午两点。线下服务费三成，阵法破除单独计费，保密费翻倍，先付一半定金。】
对面几乎是秒回：【没问题！我现在就转定金！您把账号发我！】
洛栀栀报了个银行卡号，转头就关了直播。
弹幕还在恋恋不舍地刷着，没人知道，刚才那场几分钟的连麦，即将把整个娱乐圈的遮羞布，掀开一角。
而灰鲸后台，左铭看着刚出炉的直播数据，嘴角越扬越高。
峰值在线二百二十七万。
就这一场直播，涨粉四十万。
他拿起手机，给李玄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李玄低沉的声音：“有事？”
“你那位洛大师，可真是个宝贝。”
左铭靠在椅背上，笑着说，“我准备签她做独家，S级合约，你说我开什么价合适？”
李玄沉默了两秒，语气淡淡：“她不缺钱。你别用对付普通主播那套对她。”
“哦？”
左铭挑眉，“那我得好好想想了。对了，刚才她直播间有几个带节奏的黑粉，我已经全封了，永久封禁。”
“嗯。”
李玄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谢了。后续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挂了电话，李玄看着手机屏幕上洛栀栀的直播回放截图，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屏幕上女生的脸。
婴灵，小鬼……
江城什么时候多了这些邪门东西。
他拿起内线电话，吩咐助理：“去查一下，最近苏曼妮和什么人走得近，尤其是港城那边的玄术圈子。”
第二天下午两点，江城半山云境咖啡馆。
这家店开在半山腰的独栋别墅里，会员制，私密性极强，是江城名流圈公认的谈私事的好地方。
包厢隔音效果极好，落地窗对着整片山景，环境清幽。
洛栀栀推门进去的时候，苏曼妮已经在等了。
她今天没再捂得严严实实，卸了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精致却憔悴的脸。
眼下是厚厚的青黑，嘴唇没什么血色，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惊恐，完全没了荧幕上光鲜亮丽的样子。
她身边站着经纪人陈姐，也是一脸凝重。
“洛大师您好，我是苏曼妮。”
苏曼妮赶紧站起来，伸手想握又有点拘谨，“麻烦您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洛栀栀颔首示意，在对面坐下，目光淡淡扫了她一眼：“定金收到了。先说情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曼妮咬了咬唇，看了眼经纪人，才低声开口。
“大概是半年前开始不对劲的。最开始就是总失眠，半夜总听见有小孩子哭，细细的，就在耳边。我以为是隔壁住户的孩子，也没在意。”
“后来越来越严重。我早上起来，总能在床边地板上看到小小的湿脚印，就像刚会走路的孩子踩的。我家里从来没有小孩，保姆每天都打扫，不可能有脚印……”
她声音有点发颤，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才继续说。
“再后来就是工作上不顺。拍戏频频NG，导演说我状态不对，像被抽了魂似的。吊威亚断过两次，幸好都不高，只是擦破了点皮。三个说好的代言，临签约前都被截胡了，连原因都不说。”
陈姐在旁边补充。
“我们一开始以为是对家搞鬼，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什么。去医院看，医生说她是重度神经衰弱，开了一堆药，吃了也没用。昨天……昨天她刷到您的直播，说什么也要连麦试试，没想到……”
没想到一上来就被戳穿了底。
苏曼妮脸色发白。
“大师，您昨天说……我身上有婴灵，还有小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洛栀栀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她身侧的爱马仕包上：“把你包里的佛牌拿出来我看看。”
苏曼妮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抓紧了包。
她犹豫了几秒，才慢吞吞地从包里拿出一个锦盒，推到洛栀栀面前。
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通体发黑的佛牌，牌面上刻着个面目模糊的婴儿像，周围缠着细小的金箔，一打开盒子就有一股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阴冷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