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派小周:还是那句话,全是剧本摆拍,营销罢了,真有人无脑迷信?】
【橘子味的风:杠精能不能滚啊!昨天新闻通报、实锤证据全都有,还嘴硬剧本?】
【美少女不熬夜:大师颜值和实力双天花板!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大师的直播!】
【江城老粉:蹲一个人间真实!大师总能揭开普通人看不见的阴暗!】
老粉维稳、黑粉抬杠、路人吃瓜,直播间氛围瞬间拉满,热度彻底炸开。
这阵子洛栀栀的名字早已顺着互联网传遍了江城的大街小巷……
鬼楼预判险情施法救人、捉奸现场精准踩点、“打假斗士”当场落网、直播间里隔空救受虐的女人和孩子,一条条剪辑切片在短视频平台疯传,播放量破了千万。
市井坊间都在传,灰鲸直播有个洛大师,年纪轻、本事大,看事准得邪乎,走投无路的人去她那儿碰碰运气,往往能捞着一线生机。
洛大师的玄名,早已出了粉丝圈落到了寻常百姓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连麦申请疯狂弹出,列表瞬间爆红,数百个账号争先恐后排队,无一不想被洛栀栀选中。
洛栀栀清冷眸光淡淡扫过纷乱的列表,目光径直落在列表最底端,一个反复申请了二十余次、执着又笨拙的账号上。
头像朴素至极,是一位身穿橙色环卫工服的老人,满脸褶皱笑容,背景是街边绿色垃圾桶,像素模糊,朴实得让人心头发颤。
ID简单直白,只有三个字:杨秀珍。
洛栀栀指尖轻点屏幕,接通连麦。
下一秒,镜头画面跳转,直播间瞬间安静大半,所有喧嚣争执尽数停歇。
镜头微微晃动,是老人握不稳手机的细微颤抖。
画面里是一间不足十二平米的老旧出租屋,简陋、陈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墙面墙皮大面积脱落,斑驳泛黄,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红砖,满是岁月风霜的痕迹。
墙角稳稳靠着一根常年使用的竹制扫帚、一把铁皮簸箕,竹条边缘被磨得光滑发亮,铁器布满锈迹,是老人赖以谋生的工具。
斑驳墙壁上贴着一张褪色老旧的胖娃娃年画,边角卷翘发白,早已看不清原本的鲜艳色彩。
床头摆着一个掉漆的白色搪瓷缸,印着模糊的“劳动光荣”四字,旁边平放一管挤得扁扁的廉价护手霜,是老人用来养护常年开裂双手的护肤品。
镜头中央的老人,约莫六十岁上下,满头花白的短发凌乱别在耳后,两鬓碎发沾着洗不净的尘土。
一身洗得发灰发白的橙色环卫工作服,领口袖口磨损起毛,左胳膊肘打着一块整齐的浅色补丁,朴素又清贫。
她抬起双手扶住手机,那是一双被岁月和劳作彻底磨毁的手。
指关节粗大变形,布满层层叠叠的干裂伤口,深浅交错,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红血丝,指甲缝里嵌着常年清扫街道残留的泥垢,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屋内木桌上,摆着半块冷馒头,一碟咸菜,旁边一个粗瓷碗,盛着半碗凉白开。
勤俭度日,一目了然。
“大、大师……”
张桂兰嘴唇微微颤抖,浓重的城郊口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局促和紧张,双手下意识反复揉搓着衣服下摆。
“我叫杨秀珍,在城西迎宾路扫街扫了十五年了。我、我今天来连麦,是想求您,帮我找找我家的狗……我的大黄不见了。”
温柔又心酸的话语落下,直播间弹幕瞬间彻底软化,满屏都是心疼:
【猫猫祟祟:大娘家里看着太苦了!眼神老实又善良,肯定急坏了!】
【打工仔小张:环卫工月薪才三千左右,一千块卦金对她来说是巨款啊!肯定实在没办法了才来的!】
【爱狗的西西:能让省吃俭用的老人舍得花一千块,这狗狗绝对是她的命根子!】
【江城本地通:最近城郊丢狗丢猫的特别多!好多家养温顺的猫狗凭空消失,绝对有问题!】
【软糖布丁:心一下子揪紧了,独居老人的宠物,就是唯一的家人和寄托啊!】
洛栀栀眸光柔和,放缓语速,声音清浅温柔:“先转卦金,一千。”
杨秀珍闻言立刻点头,急切又郑重:“哎!好!大师您稍等!我马上转!”
她不是不心疼钱。
这一千块,是她十天的工资,可大黄是救过她命的家人,三天找下来,能问的地方都问遍了,半点音讯全无,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别说一千,就算砸锅卖铁,只要能换大黄一个准信,她也认。
她低头盯着老旧的智能手机,布满裂口的手指僵硬地戳着屏幕。
因为常年冻裂劳损,手指屈伸不利,她接连戳错四次,要么扫不上码,要么误触返回,指尖抖得厉害,每一次尝试都格外艰难。
整整半分钟后,终于对准收款码。
“叮……”
清晰的到账提示音,清脆响起。
一千元卦金,分毫不差。
付完钱的那一刻,杨秀珍紧绷的肩膀缓缓松懈,可抬头的瞬间,浑浊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藏不住满心的焦灼和绝望。
“大师,我家大黄,丢整整三天了。”
她吸了吸酸涩的鼻子,努力稳住颤抖的声线,缓缓道出心底的牵挂:
“是只大黄狗,听人说叫金毛,体型大大的,一身黄毛油光水滑,性格温顺得很,从来不咬人、不乱叫。我每天凌晨四点起来扫街,它就安安静静跟在我身后;我路边歇脚,它就乖乖趴在我脚边守着我。”
“整条迎宾路的商户、路人、保洁同事,全都认识它,人人都夸它听话懂事,时不时还给它喂火腿肠、喂肉骨头。”
“三天前的正午,天特别热,我扫完上午的路段,回家午休。院门虚掩着能透风,让大黄在院子里看家乘凉。”
“我刚迷迷糊糊睡着,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它一声凄厉的惨叫,短短一声,就没动静了!”
“我吓得猛地惊醒,披着衣服冲出去!可院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只剩下地上一小撮黄色狗毛,还有一小片浅浅的血迹……我家大黄,就这么凭空没了踪影。”
说到此处,老人的声音彻底哽咽,喉咙像是被棉絮死死堵住,哽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这三天,我停下所有活,不吃不喝到处找。周边三个村子、废品站、城郊所有狗肉馆、路边摊贩,我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跑断了双腿,喊哑了嗓子,一遍一遍喊大黄的名字,可从头到尾,没有半点回应。”
她浑浊的泪水终于滚落,砸在粗糙皲裂的手背上,滚烫又沉重。
“大师……您帮我算算,它是自己跑丢了?还是被人抱走了?它还活着吗?我还能再见它一面吗?”
弹幕彻底被心酸裹挟,满屏共情,无人再敢调侃:
【晚风:独居老人,无儿无女,一条狗就是全部的精神寄托,太苦了】
【正义使者:三天不眠不休找狗,这哪里是宠物,分明是相依为命的亲人】
【老江城人:家养金毛不会离家出走!悄无声息消失,绝对是被坏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