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大黄的人叫蒋达,三十四岁,无业游民,独居在城郊废品站后面第三栋自建平房里,是那一片出了名的孤户。”
“他没有固定工作、不和亲戚往来、也没有社交圈子,彻底游离在社会边缘。”
“此人天生性格孤僻偏执,心智扭曲阴暗,从小性情暴戾,没有共情力。”
她语速不快,却像在翻一本沉在阴沟里的旧账,每一笔都沾着冷腥气:
“成年后极度自卑又极度自负,性格乖张易怒,无法与人正常相处。没有朋友、没有爱人,也从没拥有过任何一段正常的亲密关系。”
“他厌恶阳光、厌恶热闹、厌恶所有温暖鲜活的事物。心底积压数十年的阴暗戾气,无处宣泄。”
“正常人的情绪,可以通过社交、陪伴、奋斗消解,可他的人生只有荒芜与狭隘。久而久之,彻底滋生出反社会、反生灵的扭曲人格。”
“他不敢与强者对峙,只能将所有负面情绪,尽数发泄在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小生命身上。”
洛栀栀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三年前,他开始私下虐待、捕杀流浪猫狗。”
“自制强力改装钢弩,打磨锋利箭头,调配高剂量兽用麻醉药,专门蹲守城郊街巷、农家小院、街边空地,针对性捕杀散养、流浪的猫狗。”
“温顺乖巧、毫无防备的小动物,成了他唯一的宣泄工具。折磨、 切割、剥皮、压扁、虐杀、肢解,看着鲜活的生命在自己手中消失,他扭曲的心理会获得极致的病态快感。”
“这三年,周边居民无数次发现丢失宠物,多次拍到他虐杀小动物的画面,志愿者、周边住户、村民,前后报警举报足足七次!”
直播间瞬间哗然,满屏震惊:
【瓜田里的猹:七次举报?!这么多次报案,居然没人管?】
【江城本地通:我知道这件事!因为没有立法,所以每次群众报警后,都只能口头教育,顶多罚款!】
【正义使者:凭什么!屡次作恶,屡次放任,这就是纵容犯罪!】
【美短最美:这个王八蛋,怎么会这么可怕,他还是人类吗???】
洛栀栀眸光寒凉,字字诛心,道出最冰冷的社会现实:
“虐待猫狗、捕杀宠物,在大众认知里只是‘小事’,在律法界定中,难以定罪量刑。没有专门的罪名,没有严厉的处罚。”
“七次实名举报、七次确凿证据、七次群众报案,警方每次上门,只能对蒋达进行口头批评、警示教育,最多处以小额治安罚款。”
“每一次作恶,都零成本脱身。每一次举报,都毫无惩戒。”
“久而久之,蒋达心底的恶意彻底膨胀、肆无忌惮。”
“他笃定了:欺负弱小、残害生灵,根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社会管不了他,法律治不了他,没人能约束他的恶!”
“人性的恶,永远得寸进尺、愈发贪婪。”
“从最初偷偷虐杀流浪猫狗,到后来肆无忌惮捕杀家养宠物;从偷偷摸摸作案,到光天化日行凶。”
“无数次作恶无人严惩,彻底让他丧失最后一丝良知与底线。他开始不再满足于折磨小动物的快感。”
“小动物的挣扎、死亡,已经填不满他心底的阴暗空洞。他的恶意,彻底升级,开始觊觎、残害同类。”
“他心底滋生出极致扭曲的念头:欺负动物没人管,那欺负人,是不是依旧无人知晓、无人能治?”
“小恶无人遏制,终成滔天巨恶。”
“这便是所有连环恶性犯罪的根源……所有残害同类的恶魔,最初,都是从虐待弱小生灵开始的。”
【清晨的粥:原来真的是这样!纵容小恶就是养虎为患!无底线的宽容,就是对善良的残忍!】
【猫猫祟祟:什么时候才能立法啊…… 非要等出了人命才当回事吗!】
【软糖布丁:三年七次举报依旧逍遥法外,这不是恶徒可怕,是漏洞可怕!】
【橘子味的风:今天彻底懂了!虐宠从来不是小事,是恶性犯罪的前兆!】
【江城老粉:必须立法!杜绝小恶,才能从根源杜绝恶魔变得更强大!】
弹幕汹涌刷屏之际,洛栀栀声音再次响起,轻而冷:
“三天前正午,日头最毒的时候,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提前蹲在你家院墙外看了十分钟,知道你在屋里补觉,就大黄一个趴在树荫底下,啃着你早上留的半块馒头。”
““他手持自制钢弩,隔着低矮院墙缝隙,抬胳膊就瞄准了,一箭射在脖子上。”
“那箭头涂过麻醉药,刺入皮肉的瞬间,药剂快速扩散,大黄甚至来不及剧烈挣扎,只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刚站起来晃了晃,就直挺挺栽下去了。”
“随后他推门入院,面无表情地拎起昏迷的大黄,直接扛上电动车,快速逃离现场,只留下一撮黄毛、点点血迹。”
洛栀栀顿了一下,微微叹了口气。
“他平日里捕杀的猫狗,全部带回家中,清理处理后冷冻储存在冰柜中,攒够数量,就批量卖给城郊无证狗肉馆或夜市三无烧烤摊,冒充牛羊肉售卖牟利。”
“大黄在被掳走的第二天中午,就已经被处理了,彻底离世。”
字字句句,平静却沉重,彻底击碎杨秀珍最后一丝侥幸。
老人浑身脱力,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无声滑落,极致悲痛,让人看得心口窒息。
她颤抖着喃喃自语:“我的大黄……给我报恩的好孩子……就这么没了……”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悲痛与愤怒中时,洛栀栀的声音骤然一沉:
“大娘,大黄的枉死,不是最可怕的。”
“蒋达这三年无人管束、肆意作恶,早已彻底沦为彻头彻尾的恶魔。他的家里……藏着人间地狱!”
“他在储藏室的正下方,悄悄挖掘了一处密闭地下室,入口被厚重石板严密封盖,外加挂锁锁死,隐蔽至极,无人能察觉。”
“那暗无天日的地底囚笼里,如今,还活生生囚禁着两个年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