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直接气炸了。
【暴躁老哥不请自来：我靠！这狗东西也太嚣张了吧？赤裸裸的敲诈勒索啊！】
【草莓奶冻：太恶心了！拿果照威胁女生，简直是畜生！】
【法律系小师妹：这已经涉嫌敲诈勒索、传播淫秽物品了，是刑事犯罪！直接报警，一抓一个准！】
【七七不吃糖：可是报警了，照片万一已经传出去了怎么办啊……女生的名声就全毁了】
“听见没有？下午六点，少一分钱都不行！”
男人骂骂咧咧地放完狠话，正要挂电话。
洛栀栀忽然开口，声音清冷，透过手机传了过去。
“王涛，左脸一道两厘米的刀疤，租住在城西安置区福民巷17号民房，手底下带着四个小弟，专门盯大学城的学生放贷，对吧？”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两秒，男人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点警惕和凶狠：“你他妈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是谁不重要。”
洛栀栀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你上个月刚在邻市逼得一个女大学生退学，对方家长早已报案，邻市警方挂了你的通缉信息。去年秋天你为了逼债，带人堵了工学院一个男生，硬生生打断人家的腿，跑了就以为找不到你？医院的伤情鉴定、巷口的监控截图都存着证据，故意伤害罪，你赖不掉。”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顿住，方才的嚣张劲儿先泄了一半。
“你手里有二十七个女学生的私密照和身份资料，全存在那台旧联想笔记本里，藏在出租屋床底下的铁箱子中，开机密码是你生日加手机号后四位。但你藏得最深的，是电脑加密分区里的五份个人信息。”
洛栀栀眼神突然凌厉。
“都是欠你债还不上的女生，你收了上线两万块一个人的好处费，以‘介绍边境高薪工作’为幌子把人骗走，人一送出境你就拿钱删了所有联系方式。你心里门儿清，她们根本不是去打什么工，对吧？”
这话出口，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足足过了三四秒，才传来王涛变了调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音：“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他做得天衣无缝，全程现金交易、单线联系，连跟了他最久的小弟都没露过半句口风，眼前这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床底下的铁箱子里，除了电脑，还有一把开了刃的弹簧刀、三张假身份证，还有你用暗号记黑账的牛皮本，连你给小弟发的跑腿钱、给上线的孝敬都写得明明白白。你右脚脚踝上纹的黑蝎子，就是你跟上线对接的记号。”
洛栀栀的声音依旧清冷冷，却像带着冰碴子，一字一句扎进他骨头里。
“你躲在江城半年不敢用身份证，连外卖都只敢让小弟放到巷口，不就是怕这桩事翻出来？你以为只凭放贷、敲诈，最多蹲个七八年就能出来？等警方摸到你这窝点，翻出那本账，顺着那五个女生的线往下查，你牵扯的案子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有数。”
“就你这点胆子，也配学人家放高利贷催债？我要是你，现在就想想怎么自首立功，而不是在这儿吓唬女学生。”
一番话说完，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呼吸声，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与恐惧。
王涛彻底慌了神，还想强撑着耍狠，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色厉内荏地吼：“你……你他妈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搞？”
“搞我？”
洛栀栀嗤笑一声。
“你还是想想自己怎么躲吧。今天下午六点前，警方就会摸到你的窝点。敲诈勒索、非法放贷、传播淫秽物品，勾结境外犯罪团伙拐卖人口，数罪并罚，够你蹲一辈子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哐当”一声响，像是碰翻了什么东西。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王涛骂了句脏话，直接挂了电话。
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楠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腮边，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洛大师三言两语，就把对方吓得直接挂了电话。
【小黄帽：我靠我靠我靠！大师连对方名字地址都知道？这也太神了吧！】
【暴躁老哥不请自来：牛逼啊！直接报家底！给这狗东西吓尿了吧！】
【吃瓜不吐籽：等等！邻市退学那个女生我知道！去年闹得挺大的，原来就是这个王涛干的？】
【宝贝回家：呼吁支持人贩子死刑！那些被拐卖的大学生完了呀，大家赶紧报警抓他啊！】
【法律系小师妹：地址都有了！赶紧报警啊！人赃并获，直接把窝端了！】
林楠慢慢回过神，看着洛栀栀的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还有死里逃生的茫然。
“大师……他、他真的会被抓吗？我的照片……会不会已经流出去了……”
她声音发颤，说到最后又红了眼眶。
照片是她的死穴。
要是真的被传出去，她真的没脸活了。
洛栀栀看着她，语气放缓了些，却字字笃定。
“放心。他只敢拿着照片吓唬人，不敢真的大范围传播。传播淫秽物品是重罪，他就是吃准了你们女生要面子、不敢报警，才敢这么嚣张。”
“他的电脑里存着所有受害者的资料，还没来得及备份，警方一到就能全部缴获，不会流出去。”
她顿了顿，看着女生苍白的脸，又补了一句。
“你也别想着自己扛，更别做傻事。你刚才转的一千块，是你“用呗”里剩下的最后一点额度吧？打算算完这卦，要是没指望，就从宿舍楼顶跳下去，一了百了，是不是？”
一句话，林楠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镜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欠了六万多，催债的步步紧逼，她不敢告诉爸妈，也不敢报警，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毁了。
昨天晚上她站在宿舍阳台吹了半宿的风，好几次都想往下跳。
今天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透支了用呗仅剩的一千额度，算这最后一卦。
要是连大师都说没救了，她就真的不活了。
可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个想法，洛大师怎么会知道？
【花好月圆：我的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姑娘居然想不开？】
【草莓奶冻：傻孩子啊！多大点事就要死要活的？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不比几万块钱重要？】
【考研狗阿柴：千万别想不开啊！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杠精小王：还不是自己作的？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今天也要早睡：楼上的闭嘴吧！人都要轻生了还说风凉话，有没有点人性？】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林楠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
“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敢跟我爸妈说，他们赚钱不容易，我还欠了这么多钱……我怕他们失望，怕他们骂我……”
“比起骂你，他们更怕失去你。”
洛栀栀声音不高，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人心上。
“你妈上周刚给你银行卡里转了两千块，备注让你吃点好的，别舍不得花钱。你爸偷偷问过你室友，说你最近总说忙，打电话也说不上两句，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
“他们早就察觉你不对劲了，只是怕给你压力，才没多问。你以为是天大的事，在爸妈那儿，永远是你的安全最重要。”
林楠愣住了。
她上周确实收到了妈妈转的两千块，当时只当是提前打的生活费，没想到妈妈是特意给她补的。
爸爸问室友的事，她更是一点都不知道。
原来爸妈早就看出来她不对劲了，只是怕打扰她复习，才没多问。
她鼻子一酸，哭得更凶了，心里那股拧着的绝望，却悄悄松了些。
“现在，按我说的做。”
洛栀栀语气沉稳，条理清晰，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
“第一，立刻给你爸妈打电话，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别隐瞒，也别害怕。让他们现在就开车过来，陪你去派出所报案。”
“第二，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催收电话录音、短信截图，全部整理好，备份存好，这些都是最直接的证据。”
“第三，报案的时候把王涛的地址、体貌特征、还有邻市的案子、人口贩卖的事一起告诉警方，直接并案处理。他们这个团伙是惯犯，证据确凿，跑不了。”
“至于欠款，法律只保护实际到账本金加合法利息，多出来的高利部分一分都不用还。这事你没有案底，不会影响考研，也不会记入档案。”
她每说一句，林楠的眼睛就亮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