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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陶俑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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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算命:元婴大佬她爆红全网

作者:荷花路小五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89.9万字

第345章 陶俑锁气

书名:直播算命:元婴大佬她爆红全网 作者:荷花路小五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8:55:54

陆嘉意的脸,唰地白了,慌忙摆手,眼泪说来就来,瞬间盈满了眼眶,一副又慌又委屈、被吓坏了的模样。

“二哥,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这缸是程先生摆的,我就是个传话的,这里面包着什么,我从来没碰过,我怎么会害你呢二哥……”

“我从小最黏的就是你了,你是我亲二哥啊,我害谁,也不可能害你啊……”

她说着,眼泪成串地往下掉,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看得陆老夫人当场就心疼坏了。

“好了好了!”

陆老夫人一拍扶手,护犊子似的把陆嘉意护在身后,厉声喝道,“一个破布包,能说明什么?指不定是谁,故意栽赃嘉意!”

“则屿,你别听风就是雨!嘉意是什么人,你二十多年还不清楚?”

陆则屿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陆嘉意,又看看手里那张写着自己八字、缠着自己指甲的黄纸,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

毕竟是疼了二十多年的妹妹。

他眼里的寒意,竟有了一丝松动。

洛栀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眸光平静。

她就知道,区区一个阵眼,扳不倒这朵被全家护着的白莲花。

她也不急。

“陆二公子。”

洛栀栀忽然开口,从布包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符,“你今晚,是不是约了人,十一点,要开那辆改装过的跑车,去城郊的盘山公路,跟人赛一场?”

陆则屿彻底愣住了。

“……你连这都知道?”

那是他私下约的局,连家里人都没说。

“你那辆车,今晚不能开。”洛栀栀把符,递到他面前,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你上一次车祸,刹车失灵,不是意外。”

“今晚这一场,才是真正,冲着你的命来的。”

“这张符,你贴身放好。十一点之后,别上车。”

“信不信……”

她抬眸,目光越过他,淡淡扫过脸色微变的陆嘉意,落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你打个电话,让你信得过的人,现在就去查一查那辆车的刹车,就知道了。”

陆则屿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几秒后,他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转身就往外走,声音又急又厉。

“喂,阿凯!你现在,立刻,去我车库,把我那辆‘夜枭’的刹车系统,拆了给我查!”

“一寸一寸地查!”

满厅的人,面面相觑。

陆嘉意站在陆老夫人身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惊惶。

洛栀栀端起佣人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神色平静。

第一处阵眼,已经动了。

第一道裂缝,也已经,在这位玩世不恭的二公子心里,悄无声息地,裂开了。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后花园的方向。

夜色里,那座嶙峋的假山,像一头蛰伏的兽,静静卧着。

假山底下,还埋着另一个人的东西。

那个人,是这家的长子,陆氏集团未来的掌舵人……

陆则衍。

陆则屿出去打电话的工夫,客厅里,安静得诡异。

陆老夫人沉着脸,一下一下捻着念珠。

宋云漪端着茶,神色不明。

陆嘉意低着头,坐在老夫人身边,肩膀微微耸动,还在无声地掉眼泪,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陆南枝站在洛栀栀身侧,手心全是汗。

她能感觉到,一道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洛栀栀却像没事人一样,端着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座黑黢黢的假山上。

“陆总。”她忽然开口,“令郎,陆则衍,近来是不是常犯心悸?”

陆景行一愣,看向长子。

陆则衍皱了皱眉,到底还是点了头,声音沉稳:“有一阵子了。夜里尤其明显,心慌,胸闷,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陈医生给我做过全套检查,心脏没有任何器质性的问题。”

“他怎么说?”

“说是……压力太大,让我静养。”陆则衍顿了顿,“可我知道不是。”

他抬起眼,那双和陆景行一样深沉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疑虑。

“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那种心慌,不像是累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从我身体里,抽走力气。”

“有时候开着会,我会突然觉得,特别累,特别冷,明明室内是恒温的……”

洛栀栀放下茶盏。

“因为你的‘生气’,正在被人抽走。”

她站起身,径直朝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如果说,那口泄财缸,抽的是陆则屿的财气、运气,让他破财、招灾……”

“那么这第二处阵眼,抽的,就是你这个长子的‘权柄’与‘元气’。”

“跟我来。”

一群人,将信将疑,跟着她,穿过回廊,进了后花园。

夜里的花园,路灯昏黄。

园子中央,是一座用太湖石垒起来的假山,三四米高,嶙峋陡峭,假山顶上,供着一个巴掌大的、笑眯眯的彩陶小人,当地人叫“石敢当”,说是镇宅、挡煞、守财的。

“这石敢当,也是那位程先生摆的?”洛栀栀问。

“是。”

陆景行沉声道,“他说这园子的朝向漏财,摆个石敢当,能替长子挡灾、守业。”

“挡灾?”

洛栀栀冷笑一声。

她走到假山前,并起两指,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金光,在那彩陶小人身上,轻轻一点。

“啊……”

一直跟在老夫人身边、泪眼婆娑的陆嘉意,忽然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脸色,白了一瞬。

没人注意到她。

因为下一刻,那尊笑眯眯的彩陶小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咔”地一声,从眉心,裂开了一道缝。

一股阴冷的黑气,顺着裂缝,丝丝缕缕地冒了出来,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张模糊的、痛苦的人脸形状,转瞬,被金光一灼,凄厉地散了。

离得最近的陆则屿,浑身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刚、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石敢当。”洛栀栀面色平静,“这是‘陶俑锁气’。”

“石敢当挡的,是外来的煞。可这尊陶人,脸朝里,不朝外;镇的,不是园子,是住在这宅子里的人。”

“它的肚子里,封着这家长子的头发和八字。长子是家业的‘根’,把根锁在假山里,日夜以阴煞之气侵蚀,他的元气、他的决断、他掌家的气运,就会顺着假山底下的暗脉,被引走。”

“轻则心神不宁,决策频频失误,把好好的公司,一步步带偏。”

洛栀栀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重则心脉枯竭,暴病而亡。”

“到时候,对外只消说一句,少东家积劳成疾、心脏病发……神不知,鬼不觉。”

“你胡说!”

陆老夫人厉声打断,声音却有些发颤,“一尊泥人而已,被你装神弄鬼一点,裂了道缝,就能编排出这么多话来!我不信!”

“陆老夫人,您可以不信我。”洛栀栀淡淡看她,“但您可以问问您的大孙子,他现在,胸口是什么感觉。”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陆则衍。

只见这位素来沉稳的陆氏总裁,此刻,脸色惨白如纸,一只手,死死按在左胸上,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呼吸,急促而沉重。

“哥!”陆则屿脸色大变,冲过去扶住他。

“心……心慌……”

陆则衍咬着牙,一字一句,艰难地开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像是心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

他腿一软,几乎要栽倒。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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