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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我叫周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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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算命:元婴大佬她爆红全网

作者:荷花路小五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89.9万字

第386章 我叫周玄通

书名:直播算命:元婴大佬她爆红全网 作者:荷花路小五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8:55:54

“没什么。”

她压下心头的疑云,轻轻摇头。

“只是觉得,这事还没完。”

“玄清逃了,他不会善罢甘休。”

“他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李玄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片血道消失的夜空,声音沉稳。

“等他再敢露头,我陪你了结他。”

洛栀栀看着他,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好。”

夜风吹过破败的后院,吹散了最后一缕血腥。

宋妈被老陈扶着,颤巍巍地走过来,朝着两人深深一揖。

“洛小姐,李先生。”

“老婆子替我家小姐,给你们磕头了。”

“宋妈,使不得。”

洛栀栀伸手,扶住她。

“你家小姐,是个好人。”

“她的冤和债,今天都清了。”

“往后,你跟在我们身边,没人再敢欺负你。”

宋妈老泪纵横,连连点头。

刘福也被带了上来,他看着李振邦那具干瘪的尸体,看着崩溃的大阵,长长地叹了口气,朝着李玄跪下。

“先生,大仇得报。”

“老刘这条命,往后就是先生的。”

“起来吧。”

李玄看着他,语气平静。

“你儿子的事,我会安排。”

“以后,好好做人。”

“是,是……”

洛栀栀站在法坛的废墟上,最后环顾了一圈这座藏了无数冤魂的老宅。

她知道,九婴斩了、大阵破了、周玄通死了。

这一夜,是他们赢了。

可她心里,没有半分轻松。

玄清临走那番话,识海里那部残卷,还有,她与李玄之间的牵绊……

她隐隐有种预感。

玄清的事情,还没结束。

“走吧。”

洛栀栀收回目光,转过身,朝着身边的李玄,轻声道。

“天快亮了。”

李玄低头,看着她。

“嗯。”

“回家。”

两人并肩,踏着满地的碎砖与残灯,一步一步走出了那道月亮门。

身后那座沉睡了百年的老宅,在渐亮的天光里,缓缓地被抛在了身后。

地上,散落着周玄通献祭后留下的一只旧鞋。

燃寿元,焚法力,连三魂七魄都点着了,硬生生给自己的主人撕开一条血道。

人死如灯灭。

他这盏灯,点了一辈子,亮得邪性,灭得倒也干脆。

没人替他收尸。

烧成了灰,风一卷,连个坟头都没剩下。

可这世上的事,从来不是人死了,账就跟着没了。

他这一辈子,做过什么,害过谁,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

总得有人,从头说一遍。

……

我叫周玄通。

没错,就是那个藏在李振邦背后、给人出阴招的老东西。

现在我已经死了。

人死了,反倒不怕说了。

我出生在西南大山里,一个连正经名字都没有的村子。

穷。

真穷。

穷到什么地步?

一年到头,锅里见不到几滴油星子。冬天只有一件单衣,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冷得人骨头缝里都结霜。

我爹死得早,痨病,咳着咳着人就没了。

我娘带着我改嫁,嫁过去没两年,也走了。

后爹嫌我是个拖油瓶,动不动就打,打完了不给饭吃。

七岁那年,村里来了个游方道士。

灰布道袍,背一把桃木剑,在村口老槐树下摆摊子,给人看相、画符、瞧风水。

我蹲在摊子边上,看了三天。

别人看热闹,我看出了门道。

他画符,我盯着他的手腕子,一笔一笔记。他念咒,我竖着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往心里装。

第三天傍晚,道士收摊,忽然问我:“小子,你看得懂?”

我点头。

他随手在地上画了个最简单的安神符,让我照着画。

我拿起树枝,蹲在地上,一笔下来分毫不差。

连符胆落在哪个位置,都没歪。

道士盯着地上的符,看了很久。

他说:“你这双眼睛,是吃这碗饭的。”

那天晚上,他去找了我后爹。

花了三块大洋,把我从那个家里领走了。

我后爹收了钱,连眼皮都没抬,只说了一句:“快滚,饿死了别回来找我。”

我就这么着,跟着师父下了山。

师父姓什么,我不打算说。

他是个正经道门出身,一身本事,干干净净。

望气、卜算、堪舆、符箓、岐黄,样样都教我。

他没孩子,拿我当亲儿子养。

我也争气。

我知道自己笨,没别人那点机灵,就下死功夫。

别人念一遍的咒,我念十遍。别人画十张符,我画一百张。

寒冬腊月,水盂里的墨都冻成冰碴子,我搓搓手,哈口热气接着画。

手指头冻得裂开口子,血渗进符纸里,我也不吭声。

师父心疼我,让我歇歇。

我说:“师父,我没爹没娘,就这一条路。不拼命,以后拿什么活?”

师父听完,叹了口气,没再劝。

他只是把自己身上那件旧棉袄,披在了我身上。

我十五岁上,就把师父一身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

二十岁,我第一次独立接活儿。

镇上一户人家闹邪,男主人半夜总听见房梁上有人哭,请来好几拨先生,都没压住。

我去了。

围着宅子转了一圈,一眼就看出毛病……

宅子西墙根底下,埋着一只死猫,猫身上缠着红绳,是前屋主跟人结怨,被人下了镇物。

我起出死猫,画了道净宅符,当晚就清净了。

那户人家千恩万谢,给的封仪比我预想的厚了一倍。

消息传出去,我的名头,就这么一点一点起来了。

那些年,我是真做事,也真有本事。

哪家孩子中了邪,哪家铺子风水不对,哪块地选阴宅……

只要我周玄通去了,没有摆不平的。

我不是骗子。

我画的每一道符,念的每一句咒,都管用。

按说,我该顺着这条路,好好走下去。

像师父那样,做个受人敬重的先生,娶妻生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可惜没有。

坏就坏在我的性子上。

我这人,从小看够了别人的脸色,心里头阴。

不爱说话,不爱搭理人,遇事总往最坏处想。

别人一个眼神,我都觉得是在瞧不起我。

师父在世的时候,常点我。

他说:“玄通,你脑子活,骨头硬,这是好事。可你这心思太窄,眼里揉不得沙子,将来要吃大亏。”

他还说:“咱们这行,是替天行道的行当。心术正,符才灵;心术歪了,本事越大祸越大。”

我嘴上应着,心里头却不服。

我觉得这世道,本来就没什么公道。

我挨打受饿的时候,公道在哪儿?

我娘病死的时候,公道又在哪儿?

有本事的人,凭什么不能多拿一点?

这点子心思,那时候还只是个火苗。

我没把它当回事。

我以为自己压得住。

后来我才知道,火苗这东西,从来不由人。

你不去管它,它自己就烧起来了。

一烧,就是一辈子。

师父走得早。

他是在一个冬天走的,无病无灾,坐化在自己的蒲团上,走得很安详。

临走前,他把我叫到床前,拉着我的手,反反复复只交代一句话。

“玄通,守正心,走正道。”

“答应师父。”

我跪在床前,磕了头,答应了。

他这才闭了眼。

师父一走,我就剩了自己一个人。

我守着他留下的小道观,继续接活儿。

头几年,我还记着师父的话,本本分分,没出过错。

找我的人,越来越多。

有平头百姓,也有城里来的大户。

我手里的钱,慢慢多了。

可我心里那点不痛快,也跟着多了。

我看不惯的人,越来越多。

看不惯那些道貌岸然的同行,本事没我大,架子倒比我足。

看不惯那些有钱的主顾,平日里吆五喝六,求到我门上,才肯装出三分客气。

我总觉得,他们心里头,还是瞧不起我这个山沟里出来的。

那年我三十出头。

城边上一户姓陈的人家,出了事。

陈家男人做买卖,家里有点钱,宅子翻修之后,就开始不太平。

先是孩子半夜哭,后来是女人大病一场,再后来,男人自己走夜路,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

经人引荐,他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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