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348章 离间符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直播算命:元婴大佬她爆红全网

作者:荷花路小五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89.9万字

第348章 离间符

书名:直播算命:元婴大佬她爆红全网 作者:荷花路小五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8:55:54

“你守了一辈子的陆家,你捧在手心里二十多年的‘乖孙女’,她正拿着你亲手递过去的刀,一刀一刀,杀你的亲孙子,刨你陆家的根。”

“你还要,护她到什么时候?”

“啪嗒”一声。

陆老夫人手里那串盘了不知多少年、油光水滑的沉香念珠,从她颤抖的指间,滑落下来,掉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珠子,骨碌碌,滚散了一地。

老太太呆立当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涌上了一种名为“惶恐”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扶住了冰冷的供桌。

洛栀栀没有再看她。

有些墙,得她自己,一砖一瓦,亲手推倒。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一直站在门外、脸色惨白如纸的宋云漪身上。

“陆夫人。”

宋云漪浑身一僵。

“你那间梳妆台上,是不是也供着、或者压着,陆嘉意送给你的‘平安符’?”

洛栀栀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宋云漪的卧室,在二楼。

这位陆夫人,到底是大家出身,即便满心疑虑、被人当众点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端庄,一言不发,领着众人上了楼。

她的梳妆台,是一整套红木的,收拾得一丝不苟。

台面上,瓶瓶罐罐的护肤品、首饰盒,摆放得整整齐齐。

而在梳妆台正对床头的位置,压着一个明黄色的锦囊,绣着“平安”二字,针脚细密,看着极为精致。

“这是……”洛栀栀问。

“嘉意上个月,去庙里替我求的。”宋云漪声音淡淡,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说我夜里睡不安稳,让我压在妆台镜下,能镇宅、安神、护夫妻和睦。”

“我确实,这半年,总睡不好,心烦意乱,看什么都不顺眼。”

她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人群最后、手足无措的陆南枝。

“尤其是……看见她。”

宋云漪闭了闭眼,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茫然与痛苦。

“我知道,这孩子是无辜的。她是景行的骨血,流着陆家的血,她母亲,也确实受了天大的委屈。”

“道理,我都懂。”

“可我只要一看见她,一看见她那张和她母亲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脸,我心里,就莫名其妙地,窜起一股火,一股怨。我会忍不住去想,是她们母女,毁了我二十多年的婚姻,是她回来,要抢走我的儿子、我的家、我的一切。”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夜里,我常常被自己那些恶毒的念头吓醒。我宋云漪,不该是这样一个善妒、刻薄的女人……”

这位端庄了半辈子的贵妇,声音终于哽咽了。

洛栀栀听完,眸光缓了缓。

“这不是你的本心。”

她走到梳妆台前,拈起那个明黄锦囊。

“这是‘离间厌胜符’。”

“锦囊里,封着写了你和温苭、和陆南枝生辰八字的小木人,木人身上,扎着针。它日夜对着你的床头,以阴煞之气,熏染你的心神,把你心里那点本来微不足道的隔阂、醋意、不安,无限放大。”

“放大到,让你亲疏不分,黑白不辨,把刚回家的南枝,当成仇人;把挖你家根的外人,当成宝贝。”

“我打开,你自己看。”

洛栀栀指尖一挑,挑开锦囊的缝线。

里面,果然滚出两个核桃大小的桐木小人。

一个小人身上,写着宋云漪的八字,心口,扎着一根乌黑的针。

另一个小人身上,并排写着“温苭”“陆南枝”两个名字,那小人的四肢,被一根根细红绳,死死捆着,脖子上,还缠着一道黑色的符。

两个小人,脸对着脸,中间,隔着一小撮烧焦的、灰白色的头发。

宋云漪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扶住了梳妆台。

“这、这是……”

“扎你的那根针,主‘乱心’。”洛栀栀指着木人,“捆她们的红绳,主‘结怨’。这撮头发,是从你枕头上取的,混着温苭的,意思是,让你们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为了这个家,斗一辈子,不死不休。”

“好狠的离间计。”

“她不用自己动手骂你一句、打你一下。她只要让你,亲手把陆南枝母女,逼走,逼死……将来事发,所有的恶名、所有的业障,全是你这个‘主母’担着。她陆嘉意,依旧是那个无辜、乖巧、谁都挑不出错的好女儿。”

“噗通”一声。

宋云漪跌坐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她猛地想起,这半年,自己是如何冷着脸,对那个小心翼翼、努力想讨好她的陆南枝的。

想起她第一次怯生生叫她“宋阿姨”时,自己如何当着满屋子人的面,不言不语,装没听到。

想起温苭病重,陆景行想接进私立医院时,是她,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一个前女友,也配用陆家的钱”,硬生生,让温苭的转院,拖了半个月。

她一直以为,那是她作为原配的傲气。

原来,那是被人用邪术,喂大的恶意。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其实明白,那母女二人本性淳朴老实,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南枝……”

宋云漪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人群里那个素净的姑娘,嘴唇哆嗦着,那句“对不起”,重若千钧,怎么也说不完整。

“对、对不起……阿姨……阿姨对不起你……”

陆南枝怔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对她冷若冰霜了几个月的“宋阿姨”,会当着全家人的面,哭着跟她道歉。

她鼻子一酸,眼泪也涌了上来,却还是摇了摇头,哑着嗓子。

“阿姨,你别这么说……你也是,被人害了。”

“我妈说过,这世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你没有真的想害我们,我不怪你。”

这一句“不怪你”,彻底击溃了宋云漪的端庄。

她捂着脸,失声痛哭。

洛栀栀没有打扰这场迟来的和解。她指尖凝火,将那两个扎针木人、那道黑符,连同明黄锦囊,一并焚成了灰烬。

火光中,宋云漪只觉得,压在心头大半年的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轰然落地,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清明、轻松。

五处阵眼已破。

陆则屿、陆则衍、陆景行、宋云漪,一个接一个,从这张无形的大网里,挣脱了出来。

可洛栀栀的神色,没有半分放松。

因为这一卦真正的“由头”……温苭的病,还没有解。

“陆南枝。”她转头,“你母亲住的那家医院,病房号,发我。她病床底下,或者床头柜、输液架这些常年贴近她的地方,藏着最后一样,锁着她命的东西。”

“现在,就去找。”

……

半个小时后,医院,温苭的病房。

一行人,匆匆赶到。

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人。

她才四十六岁,可看着,像六十岁的人,头发花白,脸颊深陷,双目紧闭,鼻间插着氧气管,气息微弱,仿佛风一吹,就会熄灭。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55343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