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烛光盈盈摇曳,晚晴正坐在琴前,纤纤玉指抚琴弹唱,她的身影背对着乾隆。
由于弹琴太过专注了,晚晴根本没有注意到乾隆推门进来。
乾隆轻手轻脚地来到晚晴身后,静静地站在那儿,默默地注视着晚晴全神贯注地弹琴。
乾隆的整个身心都已经沉浸在了这种哀婉凄惨的琴声中。
一曲终了,晚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正要起身,忽然乾隆从身后抱住了晚晴,下颌紧紧地抵在她的头上。
晚晴吓了一大跳,急转身,准备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把她从后面抱住了。
她可是先帝雍正书房的侍女,谁竟敢这样大胆地把她抱着,他这是活腻歪了,不想活了。
可是,让晚晴没有想到的是,无论她怎样扭转身子,就是转不过来。
后面的人紧紧地用手箍着她的腰肢不松手,下颌抵在她的头上,看不清对方的脸。
晚晴急了,害怕有人看见,低声而又严厉地说道:“你是谁?快松手!你要作死啊!”
可是后面抱着她的乾隆皇帝却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晚晴不撒手,下颌抵在她的头顶上,嘴里喘着粗气。
“你松不松手?再不松手,奴婢可要喊人了!”晚晴又恐吓了一句。
乾隆还是不做声,手已经不规矩的从腰间一路上升,按在了晚晴高耸挺拔的胸脯上。
晚晴惊恐极了,“你快松手,再不松手,奴婢真的要喊人了。你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晚晴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地挣扎着,试图从后面抱住她的这个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可是无论她用了多么大的劲,就是挣脱不开这个从后面箍着她腰肢的人。
“来人......”
晚晴刚张开口,喊出两个字,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宝贝儿,可人儿,别喊了,是朕,你可把朕想死了。”
晚晴一听,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失去了血色,吓得浑身一下子瘫软下来,软绵绵地倒下去。
乾隆趁机抱起晚晴,把她一个反转,面对面地把晚晴搂进怀中,嘴对在晚晴红红的唇上,开始狂吻起来。
晚晴被乾隆吻的透不过气来。
乾隆狂吻了一会儿,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可人儿,你可把朕想死了。朕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乾隆说着,就开始撕扯晚晴身上的衣服,晚晴哪敢拒绝,顺从地任由乾隆撕扯衣服。
此时,夜色已经吞没了西偏殿,殿内只有乾隆皇帝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晚晴快乐的呻吟声。
当两个人平息下来的时候,乾隆抚摸着晚晴细腻光滑的身子说:“晚晴,这些日子朕一直在想着你,可是就是没有机会来看你,现在朕终于如愿以偿了。”
“万岁爷,奴婢也一样。只要能够得到万岁爷的宠幸,奴婢死而无憾。”晚晴蜷缩在乾隆皇帝的怀中,喃喃细语道。
“朕喜欢你,朕以后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乾隆说着,又把晚晴往怀中揽了揽,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嗯,万岁爷,奴婢刚才不知道万岁爷驾到,失礼了,请万岁爷恕罪。”
晚晴想起了刚才的鲁莽,觉得对不起乾隆皇帝,忙给乾隆皇帝道歉。
“没啥,晚晴。朕刚才路过这儿,被你的琴音所吸引,便走进来听听。没想到进来后,朕看到了你。朕太激动了,太想你了,才做出了那样的举动,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可别介意啊!”
“不会的,万岁爷,奴婢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呢!”晚晴激动地说。
“真的吗?”乾隆又把嘴唇堵在了晚晴的红唇上。
亲吻了一会儿,乾隆的唇才离开了晚晴的红唇。
“晚晴,朕不见你的这些日子,你的琴长进不小啊!”
“谢万岁爷夸奖,奴婢只是闲暇时随便乱弹一下,解解心中的烦闷罢了。”
乾隆微微一笑,抚摸着晚晴光滑细腻的脊背道:“晚晴,你这琴艺越来越发精湛了。只是你这琴声中似有哀怨,不知道你心中有何烦事?说出来朕听听!”
晚晴犹豫片刻,缓缓说道:“皇上,奴婢这些日子时常想起从前,心中难免伤感。”
乾隆心中一动,握住她的手说:“晚晴,过去的事,朕也不曾忘记,一直记着呢。”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皇后派来催促乾隆皇帝去翊坤宫的太监。
乾隆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才想起来刚才皇后侍女红袖找他的事。
“晚晴,朕得走了,改天朕再找你,好吗?”
“嗯。”晚晴恋恋不舍道。
乾隆说完,在晚晴的额头亲吻了一下,两个人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穿好衣服,晚晴又替乾隆皇帝把衣服整理了一番,才恋恋不舍地说:“万岁爷,您去吧!”
“嗯,朕走了。”
乾隆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西偏殿。
晚晴疾走了几步,来到殿门前,含情脉脉地看着乾隆皇帝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失落与期待。
那个背影高大威猛,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对她的吸引力太大了。
乾隆赶到翊坤宫时,皇后富察氏正坐在那儿等他。
“皇上,您怎么才回来啊!刚才红袖回来说您在承乾宫,怎么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啊!就是蜗牛的速度,您也早应该回来了。”皇后富察氏柔声细语地埋怨道。
乾隆皇帝非常宠爱富察氏,对富察氏的埋怨也不生气,歉意地笑着说:“对不起,刚才朕听见有人在西偏殿里弹琴,琴声哀婉凄惨。朕就身不由己不地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故来迟了。”
“皇上没进去里面听吗?”富察氏开玩笑地调侃道,“说不定里面是个大美女呢!”
“朕哪有那份闲心,朕的心里只有皇后你。”
“臣妾谢谢皇上的宠爱。”
富察氏脸上飞起一片红晕,自从她和乾隆皇帝大婚后,乾隆一直对她非常宠爱,从来没有大声对她呵斥过。每次她埋怨乾隆时,乾隆总是赔着笑给她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