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什么意思？”顾言澈皱起眉头，“我之前不是已经明确说过要当一名驱魔师了吗？为什么又问一遍？”
顾瑾宸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其实……”
他将叶明哲告诉他的关于“血契”的一切，包括生命共享、伤害翻倍、寿命大幅缩短等副作用，全部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顾言澈听着，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事情就是这样。顾瑾宸严肃地说，“我担心这个‘血契’后续还会有更多未知的问题，更担心你在战斗中……所以，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加入战斗，置身险境。”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听说这次事件后，战凌云虽然变回了人类，但因为被傀儡化的副作用，现在全身瘫痪在床，没有一年半载根本恢复不了。”
“但李国栋院士那边的实验项目不可能一直等他，所以之前那个宝贵的实验室名额，现在又空了出来。”
“之前他们联系过我，让我问问你还是否愿意加入李院士的实验室？”
顾瑾宸直视着顾言澈的眼睛，“言澈，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你之前不是说过，你对科研很感兴趣，想进实验室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顾言澈沉默不语。
“言澈！”顾瑾宸加重了语气。
良久，顾言澈终于开口：“哥，我曾经对赵玉兰说过一句话——不是你的东西，永远都不是你的。”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所以，不是凭自己实力拿到的东西……我才不稀罕！”
“虽然我现在签订了‘血契’，以后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甚至活不了太久……”
他握紧拳头：“但我相信，我和零一定能够克服。”
顾瑾宸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于松了一口气：“恭喜你通过试炼了。”
“试炼？什么意思？”顾言澈一愣。
“当然是再确认一次你的决心。”顾瑾宸笑了笑，“我担心你知道血契的真相后，会害怕，会后悔，会退缩……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比我想象的更坚定！”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说的‘零’是……”
“是我。”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下一秒，一个全身漆黑、脸色惨白、背生恶魔翅膀、银发Q版的小人凭空出现在顾言澈肩头。
顾瑾宸瞪大眼睛：“这是……”
“别惊讶。”顾言澈解释道，“因为以后要和他一起行动，一直叫他‘恶魔’感觉怪怪的，所以就给他取了个名字。”
“至于为什么叫‘零’……”他轻轻戳了戳小人的脑袋，“因为他曾经一无所有，而现在，我们是从零开始，重新出发！所以就叫‘零’了！”
顾瑾宸依然一脸不可思议：“我不是问名字……我是说他为什么是Q版形象？”
零摊了摊手，无奈道：“我想……这应该也是‘血契’的副作用之一吧。虽然我能像其他恶魔一样离开契约者的身体活动，但形态却被限制成了这个样子。”
“大概是为了限制恶魔的力量，防止我们对契约者进行反扑？毕竟在‘血契’之下，我们的生命是平等的，谁死了另一个也活不了。”
顾瑾宸嘴角抽搐：“原来如此……”
……
一周后，顾瑾宸的房间内。
顾瑾宸、沈凝霜和顾言澈围坐在一起。
顾瑾宸拿出一个包裹，拆开后，取出一张制作精良、泛着金属光泽的卡片，递给顾言澈。
“这就是C级驱魔师的执照。”顾瑾宸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名正式的驱魔师了。”
顾言澈接过卡片，卡片正面印着驱魔会的徽记，交织的锁链与利剑，背面则清晰地刻着他的名字、照片和一个醒目的“C”级标识。
“这就是……C级驱魔师的执照？”他不断翻看着卡片，有些新奇，“以后……我就是一名正式的驱魔师了？”
“嗯。”顾瑾宸点头，“拿着它，你就是驱魔会登记在册的成员了。”
顾言澈有些疑惑：“一个执照就行了？不需要签什么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之类的东西吗？”
“不需要。”顾瑾宸摇头，“这东西……只要你愿意和恶魔战斗，愿意遵守驱魔会的基本规则，那边就会给你办。门槛很低。毕竟，对抗恶魔也需要人手。”
“这样啊……”顾言澈若有所思。
沈凝霜轻笑：“惊讶很正常。我当时拿到执照时也差不多是这个反应，还以为自己进了什么……不太正规的组织呢。”
顾言澈收起执照，突然问道：“对了，哥，驱魔师的等级晋升是怎么样的？”
顾瑾宸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不是很正常吗？”顾言澈理所当然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总得知道怎么往上走吧？了解规则才能更好地规划。”
“嗯，有道理。”顾瑾宸赞许地点点头。
顾言澈继续说道：“驱魔师不是有S、A、B、C四个等级吗？我想知道，晋升是像小说里那种境界突破，需要顿悟或者能量积累？还是别的什么？”
顾瑾宸回答道，“你想多了。驱魔师的等级晋升，其实更类似于我们现实生活中的职业资格考试。”
“职业资格考试？”顾言澈一愣，“和考学位证、资格证那种一样？”
“差不多。”顾瑾宸解释道，“只不过，只有A级、B级、C级这三个等级，需要通过驱魔会组织的特定考核才能获得晋升资格。”
“那S级呢？”顾言澈追问。
提到S级，顾瑾宸和沈凝霜的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S级……”顾瑾宸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那不是靠考试就能达到的等级。要想成为S级驱魔师只有一个硬性条件……”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拥有与魔王级恶魔正面对战，并生还的能力！”
“魔王级？”顾言澈皱眉，“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沈凝霜接过话：“所谓魔王级恶魔是恶魔世界真正的至高统治者！它们是站在恶魔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同时，相较于其他恶魔……”沈凝霜继续解释道，“魔王级恶魔不仅拥有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更可怕的是它们往往掌握着极其诡异的特殊能力！”
“用一种比较好理解的说法，它们就是一群不仅数值高、而且机制还十分复杂的‘机制怪’，常规手段几乎无法对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