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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芦花古楼的守护者,就这水平也敢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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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街:大唐武神躯,截胡夏玲

作者:棣朱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5.4万字

第65章 芦花古楼的守护者,就这水平也敢拦路

书名:镇魂街:大唐武神躯,截胡夏玲 作者:棣朱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17:12

龙卷风的余威还在肆虐。

黑土平原上被犁出一条两尺深的深沟。新鲜的泥土翻卷在外。

漫天枯草打着旋儿乱飞。

草叶刮在浮空巨舰的黑铁木船帮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密集得像下了一场急雨。

风眼中心,浮着一个人。

双脚离地三尺。这人身上套着一件青色的长袍。袍角在风里剧烈翻滚。

周围的青色风刃像活着的鱼群,绕着他周身飞速游走。切割着空气,发出尖锐的哨音。

他手里握着一把长弓。

弓身是半透明的,由纯粹的青色风元素凝聚而成。

风王。芦花古楼四神树风林结界的守护者。

沈长安躲在倾斜的甲板边缘。

他手里死死抱着那个装灵石的包袱。狂风夹着泥沙吹过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胖子咳得眼泪直流。用沾满泥巴的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

他看着半空中那个飘在风里的人,牙齿打起了颤。

两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像个肉球一样往木箱子后面缩。

夏玲抱着粗大的主桅杆。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发丝糊在眼睛上有些刺痛。

右脚上的白棉布渗出了新鲜的血迹。她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出声。

这股风里的压迫感太重了。带着一种要将闯入者撕碎的排外情绪。压得人胸口发闷。

风王居高临下。

视线穿过飞扬的枯草屑,落在倾斜的巨舰甲板上。

他下巴扬得很高。用鼻孔看着这群外来者。

“擅闯芦花古楼者。”

风王开口了。声音夹在狂风里,带着一股空洞的回音。没有半点起伏。

“跪下。受死。”

他根本懒得问这帮人是什么来历。守关者的规矩,只有杀戮。

风王抬起左手。风灵长弓横在胸前。

右手搭在空荡荡的弓弦上。手指往后一拉。

嘎吱。

弓弦被拉开。周围的空气被强行扯动,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声。

没有箭矢搭在弦上。

但风王松开了手指。

崩!

弓弦爆鸣。声音大得像是在耳边敲响了一面破铜锣。

空气里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前方的虚空,突然出现了一大片密集的扭曲波纹。

这是风元素高度压缩后的隐形气箭。

几十道隐形的风之箭雨,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铺天盖地砸向浮空巨舰的船头。

风压逼人。船头的木护栏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李烨站在船头。

白衬衫被狂风吹得紧紧贴在胸口。领口翻卷,打在下巴上。

他看着那片扭曲的空气波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抬起右手,捂住嘴。

张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一口气吸到底。眼角挤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他没去擦。把双手重新插回裤兜里。

站姿散漫。连挪半步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李白坐在高高的桅杆横木上。

他晃了晃手里的黄皮酒葫芦。听着里面水液晃荡的声音。

嘟囔了一句没酒了。对下面砸过来的箭雨视而不见。

李元霸蹲在甲板角落。

他刚把眼里的沙子揉出来。眼眶揉得通红。

听着半空中的尖啸,他烦躁地抠了抠肚皮。抓下两块死皮。

薛仁贵动了。

他没有唤出那身银白色的明光鱼鳞甲。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武袍。袖口卷到了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战靴踩着倾斜的木板。往前迈出一步。

咚。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单手提着那杆沉重的方天画戟。

戟杆粗糙,透着生铁的冰冷。

薛仁贵看着前面砸过来的隐形箭雨。

他没摆出什么防御的起手式。也没催动护体罡气。

右手握着画戟的木杆。手腕往外一翻。

宽大的方天画戟锋刃,像是一把巨大的铁蒲扇。

对着面前扭曲的空气。

随意地拨弄了两下。

动作随便得很。

就像是在夏天的马厩里,用扫把驱赶两只烦人的绿头苍蝇。

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

当当当当。

一连串密集的金属交击声在半空炸响。火星四溅。

那些足以洞穿钢板的隐形风箭,撞在画戟宽厚的戟面上。

直接被拍得粉碎。

碎裂的风灵力化作一缕缕青色的杂乱气流。

顺着戟刃往两边滑开。

噗噗两声。

气流切断了船舷边竖着的两根粗大麻绳。断口整齐平滑。

几十道隐形箭雨,连李烨的衣角都没碰到。

被这随意的两拨,拍散了个干干净净。

薛仁贵收回画戟。

沉重的戟底砸在甲板上。砸出一个浅坑。

锋利的月牙形刃口上,连个白印子都没崩出来。

风停了半拍。

风王飘在半空。眼底的高傲僵住了。

他引以为傲的无形风箭,居然被人像拍蚊子一样拍散了。

而且对方连铠甲都没穿。

“就这?”

薛仁贵偏了下头。

他看着半空中的风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白牙。

他空出左手。指了指风王握弓的姿势。

“拉弓不用背脊发力。手腕下沉太早。”

薛仁贵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失望。像是一个严厉的老兵在教训新兵蛋子。

“右指扣弦发虚。箭没离弦,力道先散了三分。”

他叹了口气。

“软绵绵的。”

“连给大唐的战马挠痒痒都不够格。”

薛仁贵抬起左手小拇指,抠了抠耳朵。

弹飞指甲盖里的一点灰尘。

“芦花古楼的看门狗。”

他盯着风王。

“就这水平也敢出来拦路?”

这话戳心窝子了。

死寂的平原上,只剩下风卷枯草的沙沙声。

沈长安在甲板上咽了一口唾沫。他看着薛仁贵的背影,胖脸上的肉抖了两下。

这大唐的将军,骂起人来比刀子还利索。直接把人家的看家本领批得一文不值。

夏玲松了一口气。

她靠着桅杆,感觉胸腔里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原位。

刚才那漫天的尖啸声,真把她吓得不轻。

她看着薛仁贵单手提戟的轻松模样,绷紧的后背慢慢放松下来。

半空中。

风王脸上的高傲,被这几句话砸得稀碎。

他那件青色的长袍在风中剧烈抖动。不是风吹的,是气的。

几百年来。

自从他镇守这风林结界。

不知道有多少闯入的镇魂将被他的隐形风箭射成了筛子。

从来没有人敢在箭术上对他指指点点。

更别说是用这种教训孙子一样的口吻。

风王咬紧了牙关。牙齿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眼底的杀意化作了实质的青光。

“你找死。”

风王双手握住风灵长弓。

双臂猛地往两侧张开。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半点灵力。

风灵长弓被拉成了一个夸张的满月形状。弓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嗡——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弓弦中心爆发。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干。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巨大真空地带。

气压骤降。

沈长安觉得耳朵里一阵剧痛。耳膜像是要被往外扯破。

他赶紧张大嘴巴,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漫天的风刃疯狂向弓弦汇聚。

青色的风元素浓缩到了极限。

凝结成一道长达数丈的青色气流钻头。

螺旋气钻。

这气钻在半空中高速旋转。发出刺破耳膜的尖锐厉啸。

地皮上的荒草被连根拔起。卷入气钻外围的涡流中,瞬间被绞成绿色的汁液。

连地上的泥土都被一层层刮飞。露出底下灰白的岩石。

风王面目狰狞。

他死死盯着甲板上的薛仁贵。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崩了起来。

“无知的蝼蚁。”

风王的声音因为暴怒而变得扭曲沙哑。

他握着弓弦的右手手指,已经开始渗血。这招对他的经脉负担极大。

“受死吧!”

风王咆哮出声。

那道足以贯穿山脉的巨大螺旋气钻,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压。

死死锁定了巨舰船头。蓄势待发。

狂风压得船头猛地往下一沉。

黑铁木板发出快要断裂的哀鸣。木刺根根倒竖。

薛仁贵站在船头。

狂风吹乱了他的短发。白色武袍向后绷得笔直。

他看着天上那个发疯的守关者。

看着那道巨大无比的螺旋气钻。

他没有举起手里的方天画戟。

也没有召唤银白铠甲。

薛仁贵无奈地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

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要命的杀招,而是一个执迷不悟的蠢货。

他松开了提着画戟的左手。

画戟当啷一声靠在船舷上。

反手伸向宽阔的后背。

手指摸向了背着的那把暗黑色震天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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