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藏在酒馆老板身上的水晶球突然裂开一道口子,藏身其中的【贝尔·克兰德】悄无声息地溜出飞机。
飞机外,江一帆突然感觉有个东西撞到了护罩上。
“哟,逃出来了。”
只见,那条虫子疯狂的冲撞着青莲地心火形成的护罩。
几次尝试后,它连滚带爬的回到了飞机边上,在飞机上滚动,似乎想把身上的火扑灭。
如果它现在有嘴,估计已经喊起来了,毕竟灵魂层面的疼痛可不是那么容易忍的。
“呵呵,真是妄想。”
江一帆看到一条虫子似乎想靠蠕动扑灭他的异火后,嗤笑一声。
他伸起右手,张开的手掌猛地一握。
“合!”
包裹在飞机周围的护罩以【贝尔·克兰德】为中心,开始收缩。
察觉到这一切的【贝尔·克兰德】也不再滚动,而是再次朝护罩发起冲锋。
“呦呵,还妄图挣扎。”江一帆淡淡道。
他持续输出精神力,不断加强护罩强度并缩小护罩范围,以至于此刻也满头大汗。
显然,那冲击也不是那么好扛的。
“妈的,一条刚苏醒的虫子,居然这么难缠,不过它应该也快力竭了,冲击的力度明显变小了。”
江一帆死死盯着护罩内不到一指长的虫子,喃喃几句。
隐藏在暗处的陈牧野等人立刻来到飞机周围,盯着空中被锁在火焰护罩中的那个小虫子。
“这就是【贝尔·克兰德】?”司小南一脸嫌弃地说道。
“不错,如果不是这护罩,这东西就跑了啊。”吴湘南轻抚一下眼镜,感慨一句。
“是啊,还一直以为这臭小子只顾着耍宝呢。”
陈牧野点了点头,掏出一角的羊皮纸又塞了回去。
这次任务很凶险,他早就做好准备,万一情况失控,他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它,何况时间也快到了。
司小南看着满头大汗,咬牙坚持的江一帆,焦急问道:“我们要不要帮忙啊,我看一帆好像坚持不住了。”
陈牧野抬起头,看到护罩已经完全包裹住了【贝尔·克兰德】,甚至开始燃起熊熊大火。
“还是算了,我们无法保证一刀秒杀,一旦护罩撤去,说不定给了它活命的机会。”
空中。
江一帆一手控火,一手擦了把汗:“妈的,这东西不是虚弱期吗?怎么到现在还烧不死,我他妈快坚持不住了。”
擦,再也不装没把握的逼了,早知道一发火莲就结束了。
哪至于为了展示自己控火的能力,把自己累成这样。
又是十五分钟后,两眼昏花的江一帆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击杀灾厄×1,斩灵值+5000】
“卧槽,无量境居然就给五千,太抠了吧。”江一帆不满的嘟了嘟嘴。
江一帆撤去火焰,落地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还好他那心地善良,温柔可人的媳妇——司小南,一把将他扶住,并给他套了一层无缘纱。
“还好吗?”司小南软糯的声音响起。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
发现江一帆没事后,陈牧野看了看散发出一种怪异香气的【贝尔·克兰德】,皱了皱眉。
“死了?”吴湘南问道。
“死了。”
而在这时,林七夜、温祈墨、安卿鱼三人也走出机舱。
看着地上焦黑的虫尸,他们顿时松了口气。
他们原以为它已经跑了,没想到居然死在了这里。
“解决了?”陈牧野平静地开口。
林七夜轻嗯一声,双手轻轻一晃,双刀被他收入纳戒之中。
红缨从远处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皱了皱琼鼻:“队长,什么味道这么香啊!”
陈牧野:( ̄▽ ̄“)
“呐,好吃的在那呢。”吴湘南指了指地上的虫尸。
当看到冒着热气的虫尸后,红缨一阵干呕,随后朝吴湘南咆哮道:“啊!你去死吧!”
“走吧,具体细节我们回去复盘汇总。”陈牧野拉住红缨,转身朝远方走去。
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飞翔……
刚走两步,陈牧野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咳咳,我去接个电话,你们先上车。”
陈牧野摆了摆手,转身走向远处。
林七夜几人对视一眼后迈步上车,江一帆看向远处接电话的陈牧野,微微一笑。
放心吧,队长,你会没事的。
……
沧南外。
某条公路上,一个潇洒的年轻人推开迈巴赫的车门,看向沧南。
“找到你了,湿婆怨。”
……
“今日凌晨,一股强台风登陆东海岸,海浪达到30米,据专家推测,24小时内可能达到40米,目前气象局已发布红色警告……”
“乘龙大哥,请问……”
“快调回去,我要看新闻。”吴湘南盯着红缨,平静地开口。
“不要,我要看采访。”
“我不看采访,我要看新闻。”
“就不!”
与此同时,另一边。
“媳妇,这是一根非常特殊的糖葫芦,要尝尝吗?”江一帆掏出他的糖葫芦极速版。
司小南接过和之前没什么区别的糖葫芦,疑惑道:“这不一样吗?”
“你尝尝。”
咔擦——!
司小南轻咬一口,刚想要说什么,结果就不停地啃着糖葫芦,吃得飞快。
江一帆眼睛都瞪圆了:我雷哥极速版啊,居然是是的飞快这么个意思啊。
司小南欲哭无泪,她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只能看向江一帆。
江一帆动手抢过糖葫芦,当然,吃糖葫芦的速度也抢了过去,开始狂啃糖葫芦。
司小南:Σ(°ロ°)
林七夜戳了戳笼子,看向温祈墨:“这就是【灾厄之鸦】?”
“没错。”温祈墨点了点头,“作为拥有生命的禁物,是极其罕见的,也只有上京等几个重大城市才有【灾厄之鸦】坐镇。”
林七夜一愣:“那沧南这个二线城市怎么会有?”
“不知道,听说是队长拿过来的。”温祈墨将鸟食丢进笼子中,拍了拍手。
“这小东西能预测极端危险和大灾的降临,然后尖叫报警,当然,最好不要听到它叫。”
就在这时,陈牧野从办公室推门而出,目光扫过众人。
“无聊吗?”
众人一愣,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收拾一下,我们去团建。”陈牧野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满嘴糖葫芦的江一帆嘟囔一声:“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