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胖胖听完江一帆讲的鬼故事,整个人脸色变得煞白。
从口袋里掏出一串佛珠,喃喃念叨起来。
“哈哈哈……”
看到百里胖胖害怕的脖子都缩没了的江一帆,没心没肺的大笑着。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平静的说道:“这个故事我也听到了,大概就是想说,在这兴安岭深处的无人之地,有一处永恒的国度。
死人可在那里获得新生,永恒的存在下去,而那个失踪的人,其实本来就是从死人国度里误闯出来的死人。
他之所以跟着探索队,其实就是在找回家的路而已。”
“原始森林中的死人国度,有点意思。”曹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等一下。”江一帆突然喊道,“有股气息正在快速接近,是神秘。”
几人迅速靠拢,百里胖胖和安卿鱼站在中间,江一帆守在前方,林七夜和曹渊守在后方。
用手电的光束,缓缓在漆黑的森林中移动。
唰——!
一只高约一米五,身长至少有两米的血红色巨蚁从森林里钻了出来,直奔百里胖胖而去。
“奶奶的,怎么偏偏冲着我来?!”
百里胖胖怒骂一声,脖颈之间便有一道金芒乍闪,一道金色护盾将其护住。
“力!”
江一帆轻喝一声,随后从天而降,一拳狠狠砸向巨蚁的脑袋上。
砰——!
下一秒,巨蚁的头颅顷刻间四分五裂,只有那双锋利狰狞的口器因头颅的爆裂振飞出去,砸在了百里胖胖的护盾之上。
随着工蚁死去,其猛冲的身体也轰然倒地,其脖颈处流淌出腥臭怪异的鲜血,血腥味弥漫在它的尸体周围。
百里胖胖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差地就忘了,队伍里有一个海境在,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江一帆甩了甩手,站的笔直,扬起下巴对百里胖胖说道:“告诉我,我刚刚是不是特帅!”
“帅!!!”百里胖胖恭维道。
林七夜看着巨蚁的尸体,对江一帆说道:“我还以为你会烧死它,或者砸死它,没想到你居然又用拳头。”
“唉,没办法,这就是能力多的烦恼啊,我经常为选择什么样的技能杀敌而惆怅。”
江一帆张嘴就是老凡尔赛,丝毫不顾及其余几人的感受。
片刻之后,安卿鱼将手中的巨蚁碎片收起。
“这是神秘,从传统的蚂蚁体态结构的角度推测,这只是只工蚁,而且似乎刚诞生不久。”
“这么大的体型,还是刚诞生不久的?”百里胖胖看了一眼被安卿鱼拆了的巨蚁尸体,嘴角微微抽搐。
“那也就是说,这里还有一只蚁后存在,且最低都是海境。”林七夜平静的开口。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
“一个海境而已,找到它,我来给他一下,咱就可以回去了。”江一帆大大咧咧的开口。
“对了,我还发现这只工蚁是空着肚子的。”安卿鱼沉吟片刻,接着开口,“所以它是在极度饥饿状态的情况下进行的狩猎行为。
一旦他们在森林中找不到食物,就会扩大搜索范围,那些比较靠近森林的居民,可能会受到袭击。”
林七夜深吸一口气:“看来我们得尽快找到巢穴,杀掉那只蚁后。”
“可现在是,这么大的森林,我们去哪找?”百里胖胖环顾一下四周,无奈的开口。
林七夜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中浮现出一抹微光。
“下次,我们如果在遇到一只工蚁,留它一命……我有个想法需要验证一下。”
随后,他又看向江一帆:“如果找到了,就由你快速将其斩杀。”
“没问题。”
……
原始森林中。
江一帆五人依次从一片高大的密林中穿出,手电在一片荒芜的空地上晃过,缓缓停下了脚步。
“到了。”安卿鱼比对了一下脑海中的地图,点了点头。
百里胖胖用手电仔细扫荡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附近除了空荡荡的泥地,就只能看见远处坐落着几座两三层矮楼的影子。
“这地方……怎么阴森森的?”百里胖胖缩了缩脖子。
林七夜瞥了他一眼:“你这话已经在来的路上,说了至少二十次了。”
“二十六次。”安卿鱼淡淡道。
“可是,这里真的很阴森啊!”百里胖胖忍不住反驳道。
“二十七次。”
百里胖胖:“……”
“快走吧,江一帆都已经进去了。”林七夜直接无视百里胖胖,径直向前方走去。
当林七夜几人进入后,借着江一帆点燃的火焰,这才看清周围。
这栋矮房的窗户全部破碎,里面除了残破的桌椅,也就只剩下腐烂的墙壁了。
屋内因缺乏光线的原因,变得深邃而诡异。
百里胖胖颤颤巍巍的拿着手电往里走,突然,他的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
嘎吱——!
“啊——!”
百里胖胖鬼叫一声,猛地往后退。
“不就踩了个腐烂的木头吗?有必要大惊小怪吗?”林七夜无奈的拍了下脑门。
“走吧,除了那个窗户口有个没气的人影,这里啥也没有。”
江一帆收起火焰,拿起手电往那边的窗户口晃了晃:“呐,就那,你还别说,它长得还挺别致!”
这可是酆都的纸人,在这边游荡就是想将李德阳接回去,让他恢复记忆,从而重新执掌酆都。、
对他们也没什么敌意,就是过来看看而已。
而江一帆的话,让林七夜四人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百里胖胖脸色一白,哆嗦着开口:“是……活人还是……死人?”
“在窗户后看我们,当然是活人!”曹渊忍不住开口。
“不!”
林七夜凝视着那扇黑洞洞的窗口,另一只手握住刀柄,再结合江一帆说的没气的人影。
他无比确认,那是不是一个活人。
“做好准备,那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
几人将手电光线一同照射过去,只见那棕红色的破烂木框之后,一张惨白的人脸正贴在墙壁,一双没有眼白的漆黑双眸,正直勾勾地盯着楼下的四人。
当看到那张脸时,曹渊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冲上了大脑,整个人的汗毛倒立起来。
这哪里是人。
这明明是一具入殓用的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