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总算是将这些人登记完毕,小刘的手都写得酸了。
“辛苦了,这个给你,以后受伤服用或者拿去卖也行,我估计值个十来万吧。”
江一帆掏出一颗复伤丹,轻飘飘的将它的价值说了出来。
小刘眼睛都亮了,没想到就写几个字而已,居然还有奖励:“谢谢老大,以后有事尽管吩咐。”
他激动的首先,但心中却并不认为这个不起眼的小药丸值这么多钱。
只不过这是老大给的,这时候不能驳了人家面子。
“嗯。”江一帆点了点头,“还有,咱们不是黑道组织,所以你们要多做好事,表现好的人,本座都不会亏待的。”
“是,老大。”
食堂内齐刷刷的响起众人的呼喊声,听得江一帆心头一喜,不由得扬起下巴。
众人也成功的发现了这一点,这个便宜老大非常喜欢被人夸,但又不是你夸两句就能让人认可你的那种人。
说难听点就是不好伺候,但只要不乱搞,认认真真做事,这位就会给他们出头。
比起韩金龙,跟着这位似乎也不错。
这时,三名【信徒】进入食堂。
一进门,就瞧见一群人围着一个白发少年,其中外围还有几人面色不善的看着他们。
“这群人有病吧。”第六席被盯得非常不爽,轻骂一句。
“估计是那个白发少年的原因。”第四席眉头微皱,“之前不是有人过来传话要我们加入他的什么天地会吗?”
十二席脸上浮现不爽的神情:“一个臭小子而已,走,吃饭去,谁会搭理他。”
第四席点了点头,也许这些人就是过来围住讨个说法吧。
就在三人打算继续前进之时,原本外围盯着他们的几人挡住他们的去路。
一人淡淡的说道:“我们老大有事找你们,过去一趟吧。”
“韩金龙不是死了吗?哪来的老大?”十二席嗤笑一声。
话音刚落,他们三人就被众人围在了中间,大家也不说话,就狠狠地盯着他们三个。
第四席紧皱眉头,要不是呓语大人的命令,他才不会这样忍气吞声。
只要时机一到,一定要让这群家伙知道【信徒】是你们招惹不起的。
“走,带我去见见你们的新老大。”第四席非常不情愿地开口。
这么多人围着,真要动手,吃亏的只有他们。
众人让出一条直通江一帆面前的路。
第四席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年,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群人真的被他一个人组织在了一起。
而且看起来非常乐意,不似那种被威胁的样子。
他走到江一帆面前,缓缓开口:“找我们什么事?”
“你什么态度,敢和本座如此说话?”江一帆眉头一皱,斜眼看对方。
“老大,他们就是不愿来的那三个,他们都是【信徒】的人。”小刘趴在江一帆耳朵边上小声说道。
江一帆坐直身体,淡淡道:“哦……原来是古神教会啊,我说呢,这里也就你们敢不给本座面子了。”
“知道就行,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
“不行,我突然觉得你们看不起我,所以今天你们不能吃饭。”
第四席和江一帆对视了好一会,第四席冷哼一声后,带着第十二席和第六席离开了食堂。
江一帆皱了皱眉,这么怂,本来还以为会起冲突,这样自己就有理由打死他们了,太可惜了。
“记住,明天也不许来吃,不然我就揍你们。”
听到这句威胁言语,【信徒】三人眼中的怒火感觉都要喷出来了,但也只是愣神几秒,立刻离开了食堂。
看见林七夜也进了食堂,他朝众人说道:“都去吃饭去吧。”
听到了老大发话,众人这才一哄而散去窗口打饭,规规矩矩排队的模样让打菜的师傅都有些懵。
食堂外。
“奶奶的,老子忍不了了,真想一把把他捏死。”第六席眼睛充满血丝,拳头紧握。
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连吃饭都得看他人脸色。
“冷静。”第四席深吸一口气,“别着急,我感觉时机就要到了,等破坏了镇墟碑。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斋戒所外。
一辆马车踏着海浪,从岛屿外的海域疾驰驶来,仿佛幽灵般穿过厚重的钢铁墙壁,闪烁而去。
监狱内的所有狱警、囚犯就像是看不见一样,继续忙碌着手中的事情。
书童驾着马车,在一座钟楼前停下。
直到此时,这辆马车才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一袭文人长衫的陈夫子推开车厢门,不慌不忙地从车上下来,向钟楼内走去。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出现在钟楼门口处。
“夫子,您终于回来了。”他恭敬地开口。
“小谢,老夫不在的这段时间,狱里没出什么事吧?”陈夫子开口询问。
谢宇犹豫片刻,开口说道:“是有一件……不,两件事。”
陈夫子眉头一挑:“哦?说来听听。”
“这件事发生在两天前,一个来自精神病院的白发少年将韩金龙给打死了。”谢宇回答道。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今天上午,这个白发少年又召集了除【信徒】外所有人,建立了个叫神威盖世宇宙无敌天地会的帮派。”
也难为谢宇了,能一口气将这个极其中二的帮派名说出来,还不卡顿。
陈夫子一听是个白发少年,来自精神病院,他就已经知道是江一帆了。
但他实在没想到,这货居然还敢在监狱拉帮结派,于是问道:
“真是反了天了,他们加入了没有?”
谢宇一愣,难道不该先关注一下韩金龙吗?
一个囚犯在监狱被打死,你这个监狱长难道不惩戒一下?
“呃……几乎全都加入了,但我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
“加入了就行,不然我非得再给他们加一年服刑期限。”陈夫子淡淡开口。
谢宇:“……??”
咋滴?这人是你家亲戚吗?怎么还有点公报私仇的意味。
“夫子,那他杀人这件事……”谢宇开口询问。
“杀人?我没看见。”陈夫子抚了抚须,用略带疲惫的声音开口,“小谢啊,老夫累了,先去休息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陈夫子迈步消失在楼梯之上,只留下谢宇独自站在原地。
他感觉有些麻烦了,狱警传回来的信息是这群人非常听话,这完全不合常理。
一定是那个白发少年许诺了什么,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不弄清楚,届时计划实施,可能会出现意料之外的问题。
谢宇眼睛微微眯起,朝远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