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缓缓收敛,直至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船舱内的江一帆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五种异火与一种紫火融合形成的火焰,心中一喜。
没想到,只需要五种异火就能让他晋升主神级别。
这是一团泛着幽紫与深蓝两种光泽的乳白色火焰,核心处却透着青色的光芒。
给人一种既寒冷又炎热的感觉。
单凭融合后的火焰凝聚出的火莲,就已经无限接近四色火莲了。
“呼~,洛基,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言语间,他的眼神都变得凶厉起来。
他看了看四周被他爆发出气息融化的船舱,毫不在意的站起身走出门外。
百里家的船,烧了就烧了,反正他们也不差这一艘。
江一帆走出船舱,正好看到站在船头的叶梵与周平。
他没有寒暄,对着二人缓缓开口:“叶司令,老师,我们该出发了。”
周平和叶梵互相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下一刻,三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迷雾之中急速飞去。
……
大夏,西部边境。
帕米尔高原。
荒芜的高原上,一道诡异的身影徐徐浮现。
“终于混进来了。”魁梧男人用英文说道。
望了望四周,向着某个方向迈步前进。
片刻之后,他的眼眸微微眯起,身上的克莱因级别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散发而出。
“不用紧张,我们应该算是自己人。”一个同样说着生涩英语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魁梧男人看了一眼来者,眉头微皱:
“印度神派来的代理人?你是怎么避开大夏人的视线进入大夏的?”
黑衣男子摊了摊手,无所谓地开口:“这并不难,他们的防护手段主要是针对神明的,我们这样的小虾米对方是不会在意的。
稍微用点小手段,就能轻松进来。”
“我叫辛格,魔神阿修罗的代理人。”黑衣男子伸手道,“合作一把,如何?”
魁梧男子冷笑一声,缓缓开口:“不必,和你们印度人合作,能有什么好事。”
说罢,他转身就走了,没有丝毫犹豫。
辛格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远去。
他们双方自然都清楚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的。
说简单点无非就是都想占据先机,都想提前多拿点好处罢了。
什么合作,什么同盟,笑话而已。
……
风雪中,一道矮小的身影从迷雾边境缓缓走出。
站在白雪皑皑的山峰之上,摘下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副少女的脸庞。
她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皑皑白雪,眼眸之中满是复杂:
“我又回来了。”
顿了顿,她伸手拿出一张照片,看着上面的人影,轻声道:
“一帆,你还好吗?”
……
帕米尔高原。
另一边。
林七夜站在一架军用飞机上,看着一群新兵穿着防寒服,背着降落伞一跃而下。
微微点头后,看向远方的迷雾。
江一帆临走之际告诉他,司小南和一些外神的代理人会从这边入侵大夏。
他已经将这个消息上报了,不过并未有所回应。
至于司小南,他只需要告诉她好好待着就行。
别人不知道江一帆干什么了,他还能不知道。
只要洛基一死,那份契约自然就消失了,司小南也就能安心回家了。
“七夜,这个鬼地方这么大,我们能看的住吗?”百里胖胖忧心道。
林七夜打开地图,指着上面绘制好的路线:
“接下来我们七人分开,各自保护一部分人,一旦有危险,相邻两个区域立刻支援,其余的维持秩序和保护他们。”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有些疑惑:
“既然我们早就知道这里即将发生什么,为什么还要来这里训练?”
林七夜看了一眼安卿鱼,淡淡道:“这是江一帆说的,他说这里会有一次特殊的机遇。”
安卿鱼点了点头,不再询问。
对于江一帆有时候的神神叨叨他们也习惯了,而且他说的话几乎都应验了。
至于为何会如此,也不想多问,就全当他是一个神棍好了,反正对他们也只有好处。
“那么我来守第一段,安卿鱼你来守……”
……
风雪之中。
方沫一点一点地向远方的大裂谷中走去。
突然间,他眉头一皱,猛地抬头朝空气中嗅了嗅。
“这个味道……好熟悉啊。”
他眉头紧锁,仔细地回顾着自己曾经感受到这股气息的来源。
许久之后,实在想不通的他,决定去源头看看。
就这样,沿着气息传来的方向徒步走了二十分钟后,才缓缓停下脚步。
重新在空气中嗅了嗅,蹲下身子,将脚下的积雪扒拉开,露出一个神秘而复杂的青铜纹路。
“居然是天庭的灵气,这怎么可能?”方沫惊呼道。
这个建筑有极大的可能与天庭有关,他需要立即回去向教官汇报。
想到这,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可就在这时,迎面看到一个穿着暗黄色西式服装的男人正缓缓走来。
与此同时,正仔细搜索着昆仑虚入口的男人也发现了方沫。
“有意思,这里居然有一个大夏神的代理人,不过这也太弱了。”
男人一个闪身,瞬间来到方沫身前,双目微微眯起:
“我还从未杀过一个大夏神的代理人呢,如果把你杀掉,想必大夏神会很生气吧?”
方沫瞳孔收缩,冷汗直流。
他只是一个羽翼尚未丰满的池境新兵,在一位克莱因级别的强者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况且,这位比他之前见到的克莱因级别的神秘要强太多了。
噌——!
一抹黑金光芒闪过,魁梧男人的头颅瞬间腾空而起,周围的雪白瞬间被血红色的鲜血浸染。
一位来自奥林匹斯的克莱因级别的神明代理人安德烈,当场毙命。
长刀缓缓收鞘,柚梨泷白走上去,用生涩的汉语说道:
“不……用怕,坏人……被……打死……了。”
方沫听到这句话,这才回过神。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平复着刚刚差点死亡的恐惧。
他抬头看着这个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心中充满疑惑。
这是谁?居然一刀就秒杀了一个克莱因?
方沫吞了吞口水,不解地问道: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