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将菩提子含在嘴里,精神力注入其中,感受着那股充斥灵魂的清凉。
他眉头一挑,心中暗叹道:现在就是林七夜和安卿鱼加起来也没他聪明,嘿嘿……
“咳咳,集中注意力,要以突破为主。”
摒弃杂念,紧守心神。
意识沉入体内,感受着单独存在的每一种异火和金色雷霆,以及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紫火。
“开始吧。”
话音刚落,江一帆心念一动,将金色雷霆和紫火一同聚集到手掌之中,双掌缓缓聚拢,恐怖的能量从掌心散出。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此次可谓是轻车熟路。
他只调动了少量的雷霆与紫,以免爆炸伤到自己。
王面和吴湘南突然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吸引,齐齐朝江一帆方向看去。
“这是……”吴湘南眉头一挑,顿感不妙。
王面也是眉头微微皱起,缓缓开口:“他在将雷霆和火焰融合,能行吗?”
“这家伙又在乱搞,万一爆炸了怎么办?”吴湘南顿时明白了江一帆想干什么,心中一颤。
这地方他最弱,万一给他炸死了怎么办,他仇还没报呢。
“没事,这不还有伟大的魔法师之神在嘛。”王面调侃道。
“不过,我隐隐感觉到江一帆他要突破了,只是……”
“这小子一直是个怪胎,突破境界也整得这么古怪。”吴湘南摇了摇头。
另一边。
金色雷霆和紫火在江一帆的控制下,缓缓融合。
随着狂暴的能量渐渐收敛,一道覆盖着紫色火焰的金色雷霆浮现而出。
如同一道贯穿天地的紫金雷霆,在江一帆的手掌之间反复跳跃。
江一帆看着手掌中的金色雷霆,眉头微皱,低头呢喃:
“奇怪,失败了?”
之前的那种瓶颈松动的感觉并未出现,而且这好像就是一个消耗品,并不能作为一种能量进行使用。
心念一动,他将这道消耗品封印到一个小瓶子里。
然后唤出青莲地心火和金色雷霆,再次开始试验。
这一次,他感受到了瓶颈的松动,哪怕如此,它依旧是一道威力不错的消耗品。
江一帆眉头微挑,继续着他的试验。
片刻之后,他看着身前放着的六个瓶子,陷入沉思。
没效果?不能啊?
如果没效果,那他的瓶颈就不可能有松动的迹象。
可既然有松动的迹象,为什么这个方法无法让他突破。
那不成单独合成是不行的?
等等?
难道在这里,五种异火是属于一种法则之力的?
焚诀本是一种吞噬异火升级的功法,吞噬过后的异火就会成为一种新的异火。
只不过将一种异火分离的能力是本身就具备的。
而他的焚诀只是催动异火合成为火莲的聚合器,本身就不是一本完整的功法。
既然不是功法,那他就不具备凝聚出一种新能源的资格。
所以,凝聚出一种全新的能量只是短暂的平衡。
我要让雷电和火焰在我体内完成绝对的平衡,才能突破瓶颈。
想到这,江一帆立马将五种异火与金色雷霆唤到丹田之处。
五种火焰按照五行的方位各占一角,金色雷霆位于中央。
紧接着,在他的精神力牵引之下,金色雷霆延伸出五道雷霆之力,伸向异火。
随着缓缓融合,狂暴的能量气息在江一帆体内迸发。
江一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咳……”
夹杂着内脏的鲜血从江一帆的喉咙里涌了上来,一口喷在了前方的玻璃瓶上。
他咬紧牙关,心神不敢松懈半分,此刻仍在努力寻找让两种法则平衡的点。
下一刻,五种火焰伴随着金色雷霆猛地在他的身上浮现。
金色的雷霆在五种不同颜色火焰之中跳转,每一次跳转都会在江一帆身体之上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
与此同时,那股脆弱的平衡也在此刻渐渐出现。
……
林七夜猛地睁开双眼,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
晃了晃头,问不远处的梅林:“梅林叔,我昏迷了多久?”
“十分钟。”梅林笑着回答,“不过,现在有个更有趣的事情。”
“什么?”林七夜昏昏沉沉地问道。
“朝那看。”梅林指着江一帆所在的方向。
林七夜顺着梅林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江一帆浑身漆黑,周身燃烧着五种火焰,还有一道金色雷霆在他周身缓缓流淌。
怪异的是,他竟然感受不到火焰的高温与金色雷霆的狂暴,而是一种全新的、独特的气息。
仿佛就在此时此刻,它们本就是一体。
“这……这就是之前您提到的两种法则平衡?”
“没错。”梅林点了点头,笑着回答,“不过很显然,他用的方法非常激进,稍不注意自己就会被两种法则反噬而亡。”
林七夜心中一颤,感受着江一帆微弱的生命气息,连忙问道:
“那他这是……成功了吗?”
“还没有,但快了。”梅林扶了扶帽檐,面带着微笑开口,“如今的年轻人,真是了不起啊。”
轰——!
一股强烈的气息以江一帆为中心,爆发而出,顷刻间便蔓延到了整座大殿。
六种能量在江一帆体内渐渐达到平衡。
五种火焰与金色雷霆两两相连,完美地连接在一起,构造出了一种另类的平衡。
咔嚓——!
随着一声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一股属于人类天花板的气息弥漫而出。
“成功了!”
江一帆内心呢喃道。
他缓缓睁开双眼,精神力沟通系统背包,掏出一颗返命丹迅速吞下。
他的状态属实太差,复伤丹怕是效果不够。
“恭喜恭喜,光屁股的黑小子。”王面笑着开口。
“是啊,光屁股的黑小子,恭喜。”吴湘南也一同附和着。
“黑小子?你才是黑小子,你全家都是!”恢复过来的江一帆连忙起身,大声地嚷嚷着。
林七夜面无表情,拿着八咫镜走了过去,往江一帆身上一照。
江一帆看着镜子中自己全身上下不着寸缕,浑身漆黑,如同从煤窑中走出来的一样。
江一帆:“……”
吼吼——!
就在这时,一股暴怒的咆哮声携带者恐怖的杀意,自殿外极速逼近。
林七夜一愣,猛然想到了什么:
“不好,是我吸收了法则之力,他是来杀我的。”
此时的江一帆已然拿出一个大桶,里面装满了水,缓缓开口:
“怕什么,待本座洗干净,就去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