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只能靠人来解——
现在,就是带她去医院,也无济于事。
上官翊臣抓了抓头发,拿起一件西装外套裹在林羽君的身上。
破天荒的第一次,面对一丝不挂的女人,他没有把人压在床上。
“啊?”
林羽君一把扯掉外套,指着他胡言乱语道:
“你......你不就是上官......老师——
那个大笨猪头......法西斯......老学究......”
顿时,又多了一个外号。
虽然不太雅观,但毕竟贵在数量还挺多。
上官翊臣看着女人嘴里嘟囔着,轻拍着她的脸颊:
“小君,你现在......中了春药,身体需要男人给你......”
话还没有说完,他下半身的毛巾被女人一把扯了去。
男人惊住,喉结滚动,人直直的站在原地——
“林羽君,你看清楚,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扣住那具拼命往身上靠的身体,想要堵住那张粉嫩的唇。
诱人至极的神态,差点击溃他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
男人发誓,此时是这些年来最考验他的时刻!
“我......我当然知道啊,你不就是那个......”
迷糊中,林羽君的话还没说完——
上官翊臣理智全无,如饿虎扑食般,猛地将人扑倒在床上,以泰山压卵之势覆在她上方。
看着身下诱人的模样,不似平日里床上发浪的女人——
他知道,此刻她也在克制!
与他同样在苦苦忍耐着......某种冲动和欲望。
“好难受......口好渴......”
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林羽君一开始还在忍受着。
但随着那股扑面而来的浓烈雄性气息,她的手不由地摩挲着男人光滑的胸膛,她的身体有些异样:
那种感觉很陌生,
又带着本能的熟悉——
好像全身都被掏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铺天盖地向她席卷而来。
她抓住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手,用力勾挂住他的脖颈,紧接着迅速堵上了他的嘴唇。
灵巧的小舌,滑溜撬开他的牙关——
明明是女生,却主动的深深吻了起来,几近缠绵。
第一次被女人强吻,上官翊臣脑海中的最后一点理智也消耗殆尽:
这样的场面,如果他还能忍住,那就不是男人了。
林羽君一边舔着嘴唇,双手在男人的身上来回抚摸着。
上官翊臣低吼一声,俯在她的身上吻着。
......
......
......
* * * * * *
2023年9月30日
林羽君是在天微亮时醒来的——
此刻,脑子像断了发条的钟,停止了运转!
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昨晚发生的事——
太荒唐了!
都怪她贪图一时的新鲜感,让上官翊臣带去酒吧体验,结果被人给下了迷药。
想起昨晚上自己是有多么的饥渴,抱着这个男人是又亲又啃。
记得她还说......还说,他不像小说里的男人——
有劲儿,好用。
等他醒来,还不知道面临的是什么呢!
照她之前说过的那些难听的话,给他使的绊儿,他还不得把自己奚落的,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不过,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一夜情后,要求一个男人就想起她,爱上她?
她可没那么贱!
不行!
趁他还没醒来,她一定要赶快离开——
最好......最好,他们再也不见!
谁能想到,去个酒吧,就把她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操,都给弄丢了。
好在对方是上官翊臣,她也心甘情愿的认了。
毕竟,这个男人,是她曾经心仪的。
想到这,林羽君慢慢起身,想要挪动着下床,却发现下体像是散了架,钻心的疼。
她转过头,眉眼染上一丝伤感:
昨晚,对于他来说,到底算什么?
男人一晚上没节度的要,才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正趴着睡觉的男人后背上一道道的抓痕,说明她也很疯狂!
林羽君脸红了起来,忍着剧痛和下体的不适,拿好衣服,小心翼翼地离开。
站在门口,女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一墙之隔的床上,那个男人可是她的大学老师——
她......睡了自己的老师?
哪个言情小说里,敢这么写?
一地的衣物,凌乱的房间和阳台,都在提醒着她昨晚饥渴的表现!
那么多小说里,哪个有这样的尺度?
没有人知道,他还是她少女怀春时的梦——
只是他忘了一切!
那就让这个梦,深埋心底吧!
* * * * * *
从婚礼提前赶回来,姜松蓝站在客厅里,没见到林羽君。
上官振东跑到楼上,看到儿子躺床上,呼呼大睡的样子,十分来气。
他站在卧房门口,骂了半天,丢下一句:
“你最好赶快下楼!”
上官翊臣醒来后,被老爸直接骂懵了。
他猛地坐起身,看着床单被蹂躏出来的褶皱——
突想,脑海里浮现昨晚激烈的战况!
人呢?
女人呢?
林羽君呢?
他环视着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所以......那女人睡了他以后,趁着他还没醒,就逃跑了?
他......只是被女人当成了一剂解药?
男人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他眉毛拧在一起,拨了个电话号码,想着要把人追问一番:
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夜情?
电话无人接听!
他继续打了两遍,对方直接关机。
很好!
男人咬着后槽牙,换上衣服,快步下楼。
看来,这女人是故意躲着他!
此刻,上官翊臣对他这莫名其妙的愤怒——
感觉很......莫名其妙!
明明,穿上裤子走人的规矩,是他订的——
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弃妇”,非要找到人,讨个说法。
“他那状态,一看就是宿醉未归,天亮了才刚回来。”
上官振东越想越气,在楼下向老婆打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