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那就下次见了梦霞再聊!”
姜松蓝听儿子的劝,跟林羽君碰了下杯子,两人一饮而尽。
“儿子,快,给小君倒上果汁!”
上官振东也陪着喝掉杯子里的酒,朝上官翊臣大声喊道。
真是把自己当成佣人了!
虽然心底有意见,男人还是站起身,走过去一边倒酒,一边怂恿道:
“爸,小君已经是成年人了,怎么可以喝果汁呢,要喝酒呀!”
说着,他不忘朝女人眨眨眼:
“再说了,今天可是个特殊的日子——
而且,小君的酒量还不小呢,是吧?”
林羽君脸上的笑容凝固,想到了那晚在爵士坊被人下药的事——
他这是在嘲讽自己呢。
“就听上官老师的,喝点酒也没有关系啦。”
她朝着姜松蓝露出个明媚的笑容,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不忘狠狠瞪男人一眼。
他真是可恶至极。
上官翊臣却看到了!
倒着酒的手一点没有留情,直接给她倒满。
“在家就别叫老师,多生分——
叫他翊臣哥哥吧!”
上官振东瞪了儿子一眼:
就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真怕有一天被学生投诉,有违师德。
“对啊,不要看他是个老师,在家简直是生活白痴!
很挑食,怪里怪气的!”
姜松蓝附和着老公说道:
“小时候他很爱吃鱼,这从国外回来,就一口都不吃了!”
“妈!”
上官翊臣的眼角闪过一丝愠怒,随即说道:
“就是个生活习惯,也要被你拿来说!”
“哎哟,儿子大了,就是没有女儿贴心啊!”
姜松蓝瞪了他一眼,再次举起了杯。
林羽君喝掉上官翊臣一次次倒满的红酒,醉意慢慢袭上大脑。
但是,她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尤其是被那个男人小瞧了。
上官振东和姜松蓝年纪大一些,喝了一些酒就开始不胜酒力,聊完天直接回房间休息,临走前还不忘交代:
“儿子,照顾好小君!”
上官翊臣看到他们离开后,又看了看坐在餐桌前的林羽君。
她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红扑扑的脸蛋,一看就是喝醉的表现。
这一刻,他突然后悔不该意气用事,给她倒那么多酒。
男人离开座位,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君......小君,走,上楼回房间休息。”
听到有人叫,林羽君猛地抬起头,看到是他,翻了个白眼:
“嘿嘿......上官翊臣,是你呀!
你啊......真的是个大笨猪头。”
“林羽君,很晚了,回你房间去休息!”
好声好气劝她,却唤来“大笨猪头”?
上官翊臣眉头紧皱,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林羽君感觉耳边很吵,站起身来,一挥手:
“说什么说,讨厌就是讨厌。
走开,我要去休息。”
看着女人东倒西歪的样子,上官翊臣怕她不小心摔跤,伤到自己,在身后神情紧张的护着。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今天晚上,能不能靠自己回到房间。
林羽君在自己的家里,也是住在二楼。
凭借着记忆力,看到有楼梯,神智不清的手脚并用往上爬。
看着女人步履蹒跚的进了他的房间,上官翊臣的眉梢荡开了笑意:
看来,她还真是懂自己的心思呢。
晚上在餐桌吃饭时,看着她跟父母滔滔不绝的聊天——
白皙的脸庞,诱人的嘴唇,明媚的笑容,都让他下半身有股冲动。
那一刻,他就想要她。
一整晚他都在克制,在心底为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
今天晚上,就当是她对自己这段时间折磨的补偿。
林羽君不知道走错房间,只记得自己在家的房间,也是在二楼的左手边——
刚进去,看到一张大床,直接扑到上面,呼呼大睡。
看着女人昏昏大睡,上官翊臣的眸光骤然缩了一下,理智与情感抗衡着!
“好热啊......水,想要喝水......”
林羽君撕扯着白色毛衣的领口,轻声呢喃着。
男人漆黑色的眸子里波澜壮阔——
最后,他还是决定,先去楼下倒水,回来再纠结。
等他端着一杯水再次回到房间,看到地上的衣物,顿时傻了眼:
此刻,一个赤裸的女人,躺在他的被窝里——
这情景,想想就让他春心荡漾!
想到这里,男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他又想到上次在爵士坊,林羽君被下药的那个夜晚——
那晚,她也是赤身裸体的走进他的房间!
这个女人,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吗?
见到任何一个男人,是不是都会脱光衣服?
上官翊臣内心忽然涌起一股怒火,对她这种随便的行为甚为恼怒:
她是只对他没有防范心?
还是......对所有的男人都这么放心?
不行,改天一定要告诉她“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这个道理。
男人轻轻拍了拍林羽君露在被子外的脸,想叫醒她起来把水喝了。
女人睁开眼睛,看着那张帅气的脸,还以为是在梦中:
“上官翊臣,你这个小肚鸡肠的臭男人,就连......就连在我的梦里,也是这么霸道吗?”
就偏不喝水!
哼,她才不要听他的话呢。
转个身子,她侧过去要继续睡觉。
小肚鸡肠?
听到这个形容词,上官翊臣呆愣在原地: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样说过他!
小肚鸡肠?
他不否认,很多女人愿意跟他交往,就是图分开时,他能大方给钱给物。
上官翊臣想要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女人叫醒,好好理论一番——
突然,一道幽深的目光,落在那白皙光滑的后背上,一直绵延到下方,瞬间让他心神荡漾。
把水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眼睛紧盯着这个后背,上官翊臣的手忍不住抚摸上去。
一开始后背有些凉意,这会儿却感觉像是有个移动的火球——
林羽君转过身,正好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睛:
“上官翊臣,是你先出现在......我的梦里,就不要怪我把你......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