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很久没去学校露面了!”
“金泓中告我的状了?”
上官翊臣向后一躺,翘起二郎腿,慵懒地说道。
“也不算告状——
就说你的状态......不怎么对!”
顾昊阳眉毛挑了挑,盯着好友的脸。
“累了!”
男人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闭目休息。
每当深夜时,他都会想到那个旖旎的夜晚。
即使是身心俱疲的时候,脑海里依然会浮现林羽君绯红的脸庞。
他们在月光下,窗台前,浴室里,房间里布满两人做爱的痕迹——
他用强有力的手臂紧搂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这段时间里,他试图找过很多女人——
但是,总少了那个夜晚的情调......不,是感觉!
漆黑的夜里,看着一个个女人被他狼狈赶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不举!
上官翊臣一直认为,那一晚,是因为女人被人下了药,所以两个人才会这样契合。
因为那些无所顾忌,才让他体内迸发出一种情愫来。
甚至,为了甩掉心中的那份执着——
前段时间,他专门去夏威夷度了一趟假。
看着阳光沙滩,蓝天白云,还有满目的美女,感觉心情瞬间好多了。
只是,老爸打来电话时,听他们讲着林羽君在海江大学校园的快乐生活,心底又顿觉酸酸的。
那女人到底有没有心呢?
他已经为了那件事都瘦几斤,每次见面都会被霍家老二嘲笑:
说他是不是为情所困了,才那么疲惫的。
好,既然那个女人不想纠扯,他也落得轻松。
* * * * * *
2022年12月31日
上官翊臣把车停在海江大学的寝室楼下——
明天是元旦,老妈让他来接林羽君回家住几天。
他坐在车里,从后视镜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刚打开车门,就看到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他嘴唇紧抿,皱眉盯着两人打量:
看她笑得那灿烂的模样,心底一股无名的火气“腾”的窜起来。
“学长,那我先回去了!”
林羽君笑着跟男人告别。
黎景兴是南城实验高中的学长——
高一迎新生时,是他帮忙搬的新书。
后来,为了考入海江大学,她没少缠着学长给讲题。
“好,那我们南城再见咯!”
黎景兴望着这个高中的学妹,依依不舍道。
林羽君刚走到女寝室大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冰冷地声音:
“他是谁?”
上官翊臣慢慢走过去,绕到女人的前面来。
一双黑眸凌厉,像潜伏在树丛里的狼,警惕而敏锐。
“是你......你,你怎么来了?”
林羽君停下脚步,眼角抽了抽,表情从不自然,变成了极其不自然。
“我问你,他是谁?”
上官翊臣的眼底藏着一抹幽暗。
“上官老师,学生的个人交友,也要向您汇报?”
林羽君侧过身子,随即嘴角牵起一抹嘲讽。
“交友?”
男朋友?
男人被脑海冒出的三个字吓到,随即上下打量她一眼:
“明天就是新年了——
姜女士让我来接你,去家里吃个饭!”
上官翊臣说完,就要往车子方向走去。
“不用了!”
林羽君站在他身后说道:
“我要回南城,明早的飞机!”
上官翊臣翻了个白眼,露出一副不爽的表情:
跟那个人约好的,一起回南城?
“今晚吃饭,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男人说完,直接上了车。
银白色的跑车在夜晚依然熠熠生辉,让回寝室的海江大学生都忍不住驻足评论。
林羽君站在原地,瞪了男人一眼,只好妥协上车:
“可以走了!”
“安全带!”
上官翊臣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
扣上安全带,林羽君赌气地说道:
“现在可以走了吧?”
说完,她转过身子望向车窗外,不再搭理他。
上官翊臣的心情降到冰点。
每次跟面前的女人过招,他总是被气出内伤——
到目前为止,也只有这个女人,敢这样无视自己。
车子启动后,逐渐汇入夜晚的车流中,林羽君凝视着车窗外不断逝去的街景,心底百感交集:
松蓝阿姨打电话邀她做客时,她就想到会再次见到上官翊臣——
但是,却没有想到会这样的猝不及防。
“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
车厢内的沉默被打破,上官翊臣问出一直萦绕在他内心的疑惑。
没得到答案,他转过头看去:
那女人闭上了眼睛!
很好,假装睡着了?
男人气得心底抓狂,拐角处一个急刹车——
看到她狼狈的模样,他嘴角噙着笑容,故意说道:
“哎呀,海江的这马路,还真是糟糕!”
林羽君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换个姿势,又闭上了双眼——
为什么没有回信息?
她心底也很纠结!
男人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她就在心底告诉自己,既然他忘记了当初的她,那么就让这一切成为过去吧。
* * * * * *
车子驶入御景苑,上官翊臣看到爸妈站在门口迎接。
“接个人,怎么回来这么晚?”
姜松蓝埋怨了儿子一句,帮林羽君打开车门,笑着说道。
“哦......路上堵车,耽误了点时间!”
上官翊臣赶忙上前解释道,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林羽君低下头,在上官振东和姜松蓝左拥右簇下,进了客厅。
“什么嘛,好像你们才是一家三口,我倒是变成司机了。”
看到大家都不理他,上官翊臣挑了挑眉,忍不住酸道。
“松蓝阿姨,谢谢您和上官伯伯今晚的招待!”
餐桌上,林羽君看着这一桌丰盛的晚宴,忍不住端起杯子,表达谢意。
“这是哪里的话,我和你上官伯伯一直想要个女儿——
你就当我们的干女儿吧!”
“噗——”
上官翊臣嘴里的酒全喷出来。
“你这臭小子......”
上官振东白了儿子一眼。
干女儿?
她......她怎么能是......
“妈,这事儿恐怕还要跟杨阿姨商量吧!”
上官翊臣抽出纸巾,擦了擦餐桌,尴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