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翊臣抬头微微一瞥,知道昊阳要对顾昊泽不留情面了,只是洛柔儿她......
“还有点事,不能陪你了!
霍家兄弟一会儿就到,让他们陪你喝!”
顾昊阳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迈步走出包厢。
酒过三巡。
上官翊臣坐在爵士坊酒吧的808包厢内,身姿妖娆的女人趴在他的肩头,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透着无尽的欲望。
一旁的男人笑着说道:
“翊臣哥,赶快带她去楼上房间吧!
再迟一会儿,我看在这里,她就能把你活吞下去——
这是要当着我们的面,上演春宫图啊。”
上官翊臣瞪了霍家老二一眼,低头看了看旁边的女人。
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一副饥渴的模样。
他在女人的腰上掐了一把,立刻听到呻吟声。
耳边狂浪的叫声,让他身下开始有了反应。
想要立刻把人压在身下,把身上的衣服扒掉,狠狠的蹂躏她一番。
“对不起了,各位兄弟,我要先撤了。”
坐在包厢里的另外四个男人,看着他猴急的样子,忍不住嘲笑起来。
上官翊臣已经过了五年这样的淫奢的生活——
从旧金山回国后,一开始忙着创办恒翊律师事务所,后又担任明达集团的首席律师,日子忙得不亦乐乎,一些人和一些回忆也都抛诸脑后。
但是,即使在那样忙碌的生活里,他依然有时间到酒吧这样的声色场所里,寻欢作乐。
后面工作步入正轨后,他渐渐轻松下来了,几乎开启了夜夜笙歌的生活。
东城夜场里的女人,他几乎睡遍了。
当然一些上赶着来的良家女子,他也是来者不拒的。
* * * * * *
2022年8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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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房间内。
只有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彼此起伏更迭。
男人看着身下妖娆的胴体,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柔儿,跟我一起回国!
嗯?”
说着,他又在女人的唇上,轻点了一下。
男人的眼眸里带着爱意,温柔的凝视着她。
“我们分手吧。”
女人轻声应了一句。
这段时间里,两个人讨论了太多关于留在旧金山,或是回到国内的事,她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再纠缠不清。
这五个字,一整个晚上,都浮现在脑海中——
但是,当她真的说出口后,心里瞬间就舒服多了。
男人听到“分手”二字,覆在她身上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房间里一阵缄默。
接下来,理智全无,疯狂的做爱。
天微亮后,两人站在房间里,各自穿着衣服。
“为什么不肯跟我一起回去?”
“留在美国,是当初我出国留学唯一的目标。”
“所以为了这个目标,现在就要跟我分手?”
上官翊臣停下来手里的动作,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
白色的衬衫,在阳光的照射下,有股淡淡的忧伤。
“是的。”
女人穿好衣服,短暂地注视,推开门离开。
上官翊臣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眼神空洞地环顾四周。
整个屋子一片死寂,没有一丝生气,仿佛时间已经在这里凝固。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无法呼吸。
这个空荡荡的房间,曾经充满了他们共同的回忆,但如今只剩下无尽的寂寞和失落。
相识相恋五年的女人,就在他即将完成博士学业、准备归国之时,竟收到如此残酷的消息:
分手!
上官翊臣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床头柜摆放的相框上。
那是不久前,两人一同参加他毕业典礼时拍摄的合影。
看着相框里笑靥如花的女人,在她身后拥着他,满面笑容春风得意。
然而,回想起刚发生的那一幕,所有美好的画面,都变得如此讽刺可笑。
虚伪的女人。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荒唐。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要跟自己共度余生!
男人愤怒地抓起手边的相框,用力地朝着地面砸了过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精致的相框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散落在四周——
玻璃碴子下的照片,却依然完好如初。
照片上女人幸福灿烂的笑容,仍旧是那样妩媚动人。
上官翊臣死死地盯着满地狼藉下的照片,心中一阵刺痛袭来,他强忍着痛,转身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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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男人像触电般,猛地坐起身子——
原来,又是那一场梦。
晨曦初现,第一缕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落在上官翊臣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
上官翊臣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眯着眼睛,神情呆滞地望着空荡荡的床铺。
还好,昨晚的女人还算识趣,在他没醒来时,已经离开。
每一次欢愉后的次日清晨,他厌恶见到女人出现在房间。
因此,通常情况下,前一晚他都会事先将一笔钱放置于桌上,或是事后转账给对方。
有时候,甚至直到交易完成,他都未曾看清过那些女人的脸。
对上官翊臣来说,女人不过是满足私欲、宣泄性欲的工具罢了。
然而,这一切,皆是拜那位身处遥远异国他乡——
大洋彼岸的洛柔儿所赐。
此刻,男人静静地伫立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熙熙攘攘的城市景象。
初秋时节的海江市,清晨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这却是一整天里,他心情最为低落的时候。
崭新的一天已然拉开帷幕,但他却茫然无措,找不到丝毫生活的方向与目标。
时光,似乎就在这般浑浑噩噩中悄然溜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但是这些,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却还需要在外人面前,伪装出来一副玩世不恭的快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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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为什么我一定要出席今天的饭局。
那些人是你的朋友,我们一起吃饭聊天,能沟通的了吗,会有代沟的!”
上官翊臣一边开车回律师事务所,一边听着电话那一端传来的声音,表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