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翊臣眼底带着一缕诧异:
他爸妈什么时候改行做店小二了?
“阿姨,好多了!”
林羽君抬起头,朝两人露出个甜蜜的笑容。
上官振东感觉这一刻,心都要被暖化了:
没有个贴心的女儿,有个这样的儿媳妇也不错啊!
奈何他的儿子比战友的女儿大太多岁数,结为亲家的话,实在张不开口。
姜松蓝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示意到她的房间去。
“妈,有什么话,不能在客厅里说吗?
非要到你们的房间里来,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官翊臣倚着墙,打哈哈着说道。
“还真有些事要跟你说,这不是你黄伯伯家的儿子要结婚了吗......”
男人白了白眼——
就知道没什么好事,肯定又要念叨他赶快结婚了!
“......我和你爸要去参加婚礼——
但是,留小君一个人在家,我们不放心......”
听这话,上官翊臣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今天你就辛苦一些,陪一陪小君!
我们争取后天就赶回来。”
要用到儿子了,姜松蓝还是懂得孰轻孰重的——
至于催婚,有的是时间和理由!
“我还要工作呢,没时间陪她。”
听到儿子拒绝,她眉头微微一皱:
“只让你照看这两天——
你也看到了,小姑娘的腿受伤,我们能不帮忙照看?”
“那去参加个婚礼,也可以一个人到场的......”
“你黄伯伯打电话了,我和你爸必须都要到场,机票都给买好了......”
上官翊臣当然知道她的想法,但依然拒绝:
“这两天律所出了一些事,正在做纠正呢——
我啊,肯定没有时间陪她。”
那个林羽君看他的眼神,活像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早就告诉你把律所关了,来接我的班,你非不听。”
这时,上官振东从外面走了进来——
说起儿子的律师事务所,他就头疼。
要不是那个破律所,现在他早退休了,可能都含饴弄孙了!
“爸,不是聊照看的事吗,怎么又聊到接班上了......”
“暂时不聊也可以,那就乖乖答应照顾好小君!”
上官翊臣自知有些理亏,也就默许了。
只是,让他陪着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姑娘?
那天,他们难道就没有看到在餐桌上,她有多让自己下不来台吗?
上官振东和姜松蓝跟林羽君告别后,就开车离开东城。
“今天我来陪着你!
上午,你跟着我去律所签个案子......下午,我可以带你去商场逛街......”
上官翊臣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看对面的女人没动静:
“或者,你有想去的地方,可以提出来,我带你去。”
林羽君坐在餐桌前,机械发呆的吃着早餐。
早晨没睡醒时,她都是这样的状态的。
没得到她的回答,上官翊臣撇撇嘴,以为她默认同意,没再说话。
他上楼,换上一套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等着女人洗漱好上车,径直驶向位于市中心的律师事务所。
到了律所,林羽君就像是突然被激活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变得异常好奇——
对什么都很感兴趣,到处问这问那。
看他不回答问题,女人要求出去逛。
“不行,你的活动范围只有这间办公室!”
上官翊臣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
“律所的一些文件都要求保密——
我想这个你应该知道!”
“那我出去逛——”
“没有我的陪同,你哪里也不许去!”
“凭什么?”
林羽君气得跳脚。
“因为你的安全暂时由我负责,直到姜女士回来!”
上官翊臣说完,低下头继续看合同。
林羽君咬了咬唇,伸出手来握成拳头——
好,既然不给她自由,那就不要后悔!
上官翊臣疲惫地靠在办公椅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目光落在正横躺沙发上,大快朵颐的女人身上,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整个上午,她在他的耳边叽叽喳喳闹个不休,一刻也不得消停。
一份简短的文件,他看了一小时愣是没看完,一直被打断。
最后,他连中午跟客户的约会都推掉了,打电话让赵静秋从法院回来,直接代替他去。
男人头疼,在心底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跟她交流。
这丫头牙尖嘴利,不论他说什么,都直接反驳——
叛逆期有点长啊。
“一会儿吃过饭,我不想去逛街!”
林羽君把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抬头挑衅地瞥了他一眼。
“嗯,好!
你想去哪里,我奉陪!”
反正下午是看孩子时光,他都无所谓!
“我想让你......带我,去酒吧玩玩儿。”
上官翊臣眉心蹙了蹙,手中的刀叉碰了下盘子,直接拒绝:
“不行,你年纪还小!”
“我都二十二岁了,你凭什么说我年纪小?”
林羽君瞬间炸了毛,高声抗议道。
“你是个女孩子,不能去那种场合。”
要让姜女士知道,他肯定会被骂死的。
“女孩子怎么了?
女孩就不可以追求自由吗?
我偏要去。”
“我说不行就不行。”
上官翊臣感觉脑仁疼。
这个小祖宗啊,什么时候能不闹腾了。
“你也太专制了,就像个法西斯!”
林羽君平时在家被父母给宠着,大多时候,家人对她都是百依百顺。
听到这控诉,男人直接气笑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法西斯。
“你都说我是法西斯了,那就更不让你去了。”
“不行——
那如果......我不说你是法西斯,你可以带我去吗?”
她可以收回的。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被保护的太好,说话都不动脑子的吗?
他盯着女人的眼睛:
“法西斯三个字,已经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了,我肯定不会答应。”
林羽君气结,瞪了男人一眼,目光闪烁。
随即,她微微抿嘴,轻笑:
“如果,你不肯带我去酒吧——
我就告诉阿姨,说你欺负我,还不陪着我,让我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