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君猛地抬起头,慌张的小脸上带着诧异:
“什么青梅竹马......”
“阳明山枫林雅舍酒店......”
上官翊臣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椅背上,手指轻敲了几下。
“你......都知道了......”
早知道就不隐瞒了——
林羽君皱了皱眉,随即做了个举手发誓状:
“这次,我没有跟学长喝酒!”
男人盯着她的脸,灯光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扭曲着,带着诡异又强烈的压迫感。
“林羽君,你的哥哥还真多!”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重锤落在薄纸上。
“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
怎么......听不懂?”
男人步步紧逼,越靠越近,像一张无形的枷锁,沉甸甸的压在她的心头:
“我......我不喜欢......你这样阴阳怪气......”
无声却强烈的压迫感,让林羽君喘不过来气,逼得她想要挣脱。
“那你喜欢什么?
喜欢那个晟睿哥哥送你礼物......喜欢他的温柔细语?”
说完,他低头在女人的锁骨上啃噬,疼痛感直达心底:
“好疼......”
“你还知道疼啊......”
上官翊臣搂住她腰的手越收越紧,活像要把她勒断。
“疼......真的好疼......
你......放开我......”
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女人眼眶泛红,使出蛮力挣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两步:
那个陌生的上官翊臣好像又上身了!
“你能不能......先冷静下来——
等你恢复理智,我们再来谈论这件事?”
林羽君试图想找个和解的方式,让双方都冷静下来。
“我还不够理智?
我还要怎么冷静?
一整天,我给你打过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全部都石沉大海——
你还想要我怎么冷静?”
男人咆哮着,震得人耳膜发紧。
“我......我不知道你打过电话......
发过信息的......”
女人的声音越说越小。
从早晨跟父母和旧金山的大哥联系完,她的手机一直放在包里,忘记看了。
上官翊臣要去出差,飞机上不方便联系,她以为要等到晚上......
“你当然不知道——
因为那个时候,你正在和你的青梅竹马跳舞、喝酒、谈天说地......”
此时此刻,上官翊臣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就像个受了不公平待遇的男人,在不停诉说他的委屈。
“上官翊臣,你不要说了......”
“哈——
怎么,我现在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任何一句话,在他那里都好像被无限放大——
女人转过头,不想再理会他。
上官翊臣一步跨过去,双手桎梏住那张脸,快速堵住她的唇。
“呜呜......唔,呢嗯,嗯......”
林羽君不断挣扎着,胡乱地拍打着他的胸膛。
她越不让吻,他就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