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人,总要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朋友吧......”
越说越委屈,林羽君的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来。
上官翊臣看着心疼,上前一步握住女人的手,嘴里的话也软下来:
“我不是不让你有朋友圈,可那个黎景兴就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女人甩开手,质问道:
“你跟那个蒋若溪呢......”
“什么?”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上官翊臣愣了几秒,随即说道:
“干嘛提起她?”
可这个微妙表情的变化,却被林羽君看到了:
“怎么,蒋氏重工的千金,我连提都不可以吗?”
她红着眼眶,心底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都要爆发出来。
“你调查我?”
那个蒋若溪他早就没联系过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心底没有鬼,还怕别人调查?”
林羽君眼中的泪水滑落,打湿了脸颊,心中的悲伤无法抑制:
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此刻她只觉得好累。
上官翊臣看到她要离开,心底一慌,抓住她的手腕:
“话没说清楚,就想走?”
“放开我!”
女人挣扎着。
“唔嗯......不......唔......
你不要......碰我——”
她越不让碰,男人心底的那份控制欲反而被激来起——
他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微眯的瞳眸,有野兽捕食的光芒。
林羽君的双手被他举在上方,头被迫仰起,任由他强吻着,身子慢慢瘫软下来。
她已经近一个月没见到男人,这是相恋以来,跟他分开最久的——
渴望他,是自然的!
上官翊臣托住她的腿,一道幽深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脸,圈带人慢慢移回卧室。
这一刻,两个人像达成共识——
暂停吵架!
女人就躺在他的身下,浓郁的眉眼,红冽的唇,雪白的脸。
心底疯涨的思念在这一刻形成闭环,他们热烈地激吻着,想要彼此的心也达到巅峰。
林羽君的头发散在床上,乌黑如瀑布。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直到停在一处。
他的唇舌到达的地方,就生出难耐又消弭不去的灼热。
女人转过脸,却被他轻咬着耳朵,来回舔吮着。
“唔......哈嗯......”
像是折磨他又像是折磨自己,她双眼泛着红,迷蒙着要睁开。
这样撩拨又缠绵,却对她的呻吟、她的痛苦视而不见。
“想......
我想......”
“想什么......”
终于,男人说话了,喑哑的声音把自己吓了一跳。
林羽君像个无可救药的病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弓起身子,一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早已无一物的身子,和男人还完整衣物的身体贴在一起——
即使如此,她依然能感受到男人火热的肌肤。
她受不了这种剧烈堆积起来,却得不到任何释放的感觉,嘴角的呻吟压制不住的跑出来。
“你......
想要......你!”
女人的樱唇轻启,一改吵架时的牙尖嘴利,反而带上绵软勾人的弯弯绕。
上官翊臣不知道他还能克制多久,可是他必须要让女人知道:
她是他的人,永远都是!
从未有过的想法冒出心头,让他的手突然一顿。
“怎么了......
为什么停下......”
女人流出生理性的眼泪,泪汪汪地呻吟着。
当初,和洛柔儿在一起时,他都没想过要天荒地老的——
好聚好散,可以!
但是,她不应该一开始答应回国,机票订好,行程安排好,突然提出分手——
他低下头,轻咬了下女人的锁骨,立刻听到痛叫声。
“小君......我的君儿......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人!”
林羽君被他弄得“嗯嗯呀呀”直叫,喉咙发干,嗓子也都要哑了。
“翊臣......”
“翊臣哥哥......”
“哥哥......”
怕男人骤然停下,知道他想要听什么,柔媚的声音里,又凭添了几丝欲望......
......
......
......
* * * * * *
苏青青躲在棉被里,瑟瑟发抖。
背部的疼痛让她无法睡去,泪水不断的流下,浸湿了枕头,浸染着棉被。
为什么眼泪永远都流不尽呢?
从小到大,坎坷的身世与命运,为了能够活下来,让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掉眼泪了!
可是,自从遇到这个男人,泪水再没断过。
无数个夜晚,她在这栋别墅里,在这个房间里,去思念着那个男人!
虽然近在咫尺,却好像远隔天涯般——
她永远都配不上他!
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推开,听到声响,她慢慢闭上眼睛,泪水却再次流下来。
忽然,背部传来一阵剧痛,她瑟缩了下身下。
“要上药,忍着点!”
顾昊阳眉心一蹙,盯着她的后背。
她一再地触碰底线,践踏他的权威,没忍住,今晚打了她,还强暴了她。
矜贵儒雅的年轻总裁,此刻应该衣冠整齐地坐在对面的书房里开会,为什么会给她上药?
来不及多想,痛感再次侵袭全身:
“啊——”
苏青青痛地大叫一声。
“很疼......吗?”
自知理亏,顾昊阳不再说话。
“我......我自己来就好......”
男人在的空间里,连空气都变得压抑。
她忍着疼,捂着被子坐起来,想要夺走他手里的药瓶。
“是后背,你自己够得到?”
顾昊阳抿着唇,自然听出她言外之意——
要赶他走?
今晚他还就不走了!
更何况,身子还有其他一些地方,也需要上药。
女人的小脸儿通红,双眼早就哭肿,脸上的泪肆意横流,让他怔在原地。
心一阵抽痛,话梗在嗓子里,眼睛一下热起来——
为了不被发现,他轻咳了一声,转过头去,等着人躺好。
苏青青能想到哭过后,她的模样一定很吓人——
看到男人嫌恶的侧脸,她咬了咬唇,默默地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