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霞推开女儿的房间,看到里面没开灯,小声嘟囔道:
“这孩子,天都黑了,也不知道开灯!”
“哦......好,我马上就来!”
林羽君快速抹掉眼泪,站起身,朝她露出个微笑。
杨梦霞看着女儿走进更衣室,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次放假回来,她总感觉女儿变了!
可究竟是哪里变了,却又说不上来!
心神不宁地过了两周,上官翊臣把一部分工作移交给顾昊阳,开车来到南城。
让助理查到林羽君的家庭住址,把车直接开到女人家楼下——
这也是他作为海江大学的客座教授,唯一感觉到有用的地方!
刚到楼下,就看到女人上了一辆出租车。
他眉头紧锁地开车跟过去,看着林羽君欢欢喜喜的进了酒吧,双手狠狠砸了下方向盘:
没良心的女人!
她日子过得倒是挺好,还有心思跟同学聚会!
坐在喧闹的酒吧里,看到她和别人说笑的样子,胸口一阵说不上来的酸涩翻涌而起,嘴角无意识地紧抿。
这一杯酒一杯酒灌下去,她想干什么?
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和酒品都挺低的?
“小君,你呢,毕业后真的留在海江?”
唐小沫看着好友不说话,主动问道。
“是啊,小君,怎么感觉你变了......变得有点......沉默寡言?
跟以往的你,太不像了!”
王少欣附和着说道。
沉默寡言这四个字,以前根本就不可能和林羽君放在一起。
“哪有啊......就是在想毕业实习的事......”
林羽君回过神来,笑着否认道。
“海江大学毕业的学生,也跟我们一样,为实习发愁?”
唐小沫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羽君,你......想没想过去明达?”
黎景兴望着对面的林羽君,提出建议道。
“这个......没想过!”
林羽君尴尬地说道:
“我......是法律系的,要说专业对口的话,更希望能进律师事务所实习!”
“听说,恒翊律师事务所是海江最有前途的律所,能进那里就太好了!”
坐在一旁的何文哲笑着说道。
“怎么,你想去?”
唐小沫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调侃着说道。
“哪里哪里,我哪敢有这种非分的想法啊......
实在是不敢呐!”
何文哲一边说着,还不停地摆着手。
林羽君在心底叹了口气:
恒翊律师事务所是业内赫赫有名的大律所,能进去工作,简直就是无数法律从业者梦寐以求的事——
对于她来说,那里一直是心心念念想要去实习的地方。
当初,她之所以会义无反顾地报考法律专业,也是因为上官翊臣。
只可惜,现在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复杂,好像再无实现可能。
想到这儿,她下意识地伸手抓起桌上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坐在一旁的黎景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见女人行为反常,开口询问道:
“羽君,你是不是......心里藏着什么烦心事儿?”
话音未落,唐小沫也凑上前,同样满脸担忧地看着好友,附和道:
“对啊,小君!
有什么烦心事儿,一个人在这里借酒消愁,可不是办法——
来来来,让姐们儿我陪你,一起畅饮一番!”
说罢,她二话不说拿出两瓶酒,动作利落地拧开瓶盖,把其中一瓶推到她面前。
远处的上官翊臣注意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下来,手中紧握的酒杯被重重地摔在吧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先生,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酒保看了他一眼,疑惑地问道。
男人回瞪了他一眼,付完账,朝几人走去。
林羽君又喝了几瓶酒,嘈杂幽暗的环境里,让她看不清站在面前的上官翊臣。
“您好,您是......”
王少欣看着眼前魅惑天成的男人,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
“您找哪位?”
她站起身,殷勤地说道。
上官翊臣盯着林羽君,一把将人捞起来,逼着她直视着自己:
“看清了?”
林羽君看到是上官翊臣,却又不敢相信——
她晃了晃脑袋,疑惑地问道:
“上官翊臣?”
“林羽君,看来你还不算醉嘛!”
他一把将女人扯到怀里,对着众人说道:
“抱歉,她酒量太差,我就先把人带走了!”
唐小沫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说道:
“哇,霸道总裁啊!”
“哼——”
王少欣撇了一嘴,把脸转过去,一口闷了杯里的酒。
“不过,这人是谁啊——
他......他怎么把小君带走了?”
“没听到他叫小君的名字,这两个人肯定认识!”
王少欣瞪了她一眼,一脸悻悻然地回道。
酒吧外的寒风呼啸吹过,如凌厉的鞭子抽打在脸上。
林羽君仅存的一丝醉意,瞬间被驱散殆尽。
她瞪大眼睛,望着眼前拖拽着她朝停车场走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喂!
你放开我的手!
用力一甩,她挣脱开男人的束缚,怒目而视地吼道。
突然间,她才意识到还没有和小沫她们道别,不禁有些懊恼。
上官翊臣转过来,那双深邃的黑眸,闪烁着神秘莫测的光芒。
他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女人,冷冷说道:
“林羽君,你是忘记自己的酒量有多低,酒品有多差吗?”
这句话,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林羽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脑海里想起那两个荒唐的夜晚,眼眶跟着泛红。
然而,自尊心作祟的人儿并没有退缩,反而扬起下巴,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哼——
我的酒量好不好、酒品怎么样,关你屁事啊!
上官翊臣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紧紧锁住女人那张俏丽又倔强的脸。
他微微勾起嘴角,轻笑一声,嘲讽道:
哦?
等喝醉了耍酒疯,是不是又想爬上哪个男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