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107章 疫潮扑袭(2)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战锤:人在30K,专业抬人跑路

作者:飞舞的流光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261.2万字

第1107章 疫潮扑袭(2)

书名:战锤:人在30K,专业抬人跑路 作者:飞舞的流光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9:46:19

卡利昂,一座要塞都市,此刻正被绿色的疫雾围在中央。

这场灾难,是从内部爆发的。

几个月前,一伙纳垢的邪教徒混进城里,在排水道和粮仓里埋下了瘟疫的种子。

等守军察觉时,瘟疫已经在要塞城市的肌理里蔓延开来,邪教叛乱同时点燃。

叛徒们打开城门,想要放外面的疫尸进来,想要让这座城,在慈父的花园里烂掉。

但他们没有料到一件事。

卡利昂的守军和平民,唱着一个词。

当第一阵瘟疫菌雾漫过城墙的时候,要塞的钟楼里,响起了歌声。

不是军号,不是战吼,而是一个简单反复的,几乎没有什么词义的调子。

菠萝。

整座城市跟着唱了起来。

守军在城墙上唱,平民在街道上唱,伤兵在担架上唱,老人抱着孩子唱。

那调子压不住咳嗽,挡不住飞来的疫矛,却像一层看不见的壳,护住了这座城市心里最后的那点东西。

那座城的人,在几年前的黑暗里,听过这个调子,从此再也没有忘记。

他们相信,念着它,心里就不会垮。

感染者在幻觉里挣扎的时候,嘴里念着菠萝,硬是把那根要断的弦,又给续上了。

邪教徒们发现,无论他们把瘟疫种进多少人心里,总有一些人,会在最深的黑暗里,靠着那个词,重新站稳。

这不是偶然。

纳垢的腐化每深入一分,就要撞上那层看不见温热的壳。

那层壳不会主动杀敌,却会让每个念出那个词的人,在腐烂的边缘,被稳稳地接住。

越往奥特拉玛腹地走,这层壳就越厚。

城门到底没有打开。

邪教叛乱被镇压下去,瘟疫被堵在城墙以内。

腐烂在滋生,但没有蔓延。

卡利昂还在抵抗,这座城市用一座城的喉咙,把纳垢的腐蚀,死死地挡在了奥特拉玛的腹地之外。

在伊阿克斯,情况却完全不一样。

伊阿克斯曾经是奥特拉玛最有名的医疗世界。

白色的尖塔城市群立在山谷之间,药剂库里存着整片星域最先进的药物和器械,医疗人员一代一代,在这里研究疾病,治愈伤患。

它不该是纳垢的目标。

它太干净了。

正因为太干净,才被慈父选中。

纳垢要的不是治好瘟疫的地方,是要一个能把瘟疫培育得更加完美的地方。

伊阿克斯的医院,实验室,无菌病房,全部被改造成了培养皿。

医疗人员被圈养起来,被迫在慈父的低语下,把一株株瘟疫,培育成更毒,更韧,更难以拔除的东西。

曾经的白塔,如今爬满菌毯,曾经的药液池,如今盛满脓浆。

莫塔里安降临伊阿克斯的时候,那座医疗世界已经烂得差不多了。

他走下登陆舰,腐锈的靴子踏在菌毯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来这里,是为了确认这座世界的转化进度,然后把它交给后续的瘟疫舰队。

但他刚走到主城的废墟边缘,就停住了脚步。

一股他无比熟悉,却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腐气,正从废墟深处涌出来。

莫塔里安的脸色沉了下去。

“库嘎斯。”他念出那个名字,声音里没有欢迎,只有一股压着的不满。

废墟深处,一座巨大的腐肉堆,缓缓动了。

库嘎斯。

瘟疫之父,大不洁者。

他的躯体庞大到让周围的残垣断壁都显得矮小,腐肉层层堆叠,菌丝从甲壳般的皮肤缝隙里垂下来。

他正坐在一口巨大得足以装下一整座圣堂的大锅前,锅里的浓浆翻涌着,冒出的气泡每个都有车轮那么大。

“莫塔里安。”库嘎斯开口,“慈父让我来,帮你一起拿下那个人。”

“我不需要你。”莫塔里安说,“一个凡人而已。我亲自解决。”

库嘎斯发出一阵浑浊的笑声,笑得他周身的腐肉都在颤动:

“你解决?你连见都没见过他在网道里的样子。我见过。”

莫塔里安没有说话,但瞳孔极轻地缩了下。

库嘎斯的语气,在提到那个人的时候,忽然变了。

那里面没有嘲弄,没有轻蔑。

是一种莫塔里安形容不出来,掺杂着忌惮与某种道不明意味的东西。

“很久很久以前,在网道里。”库嘎斯说,“那个人类,孤身一人,挡在吾等万千 混沌子嗣之前。

四大权能麾下最顶尖的污秽尊主,四位一并联手,围杀他孤身一人。

他死守通路,撑了一日又一日,最后,他决然引爆自身一切,以己身为壁垒,封死那条通路,硬生生将吾等混沌子嗣的征伐脚步,拦在了网道之外。”

莫塔里安站在原地,听着。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能活过来,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一万年后还活着。”库嘎斯说,“不过,都不要紧了。他既然又站在了我们面前,那这一次……”

他缓缓侧身,让莫塔里安看清那口大锅。

锅里的浓浆,正在以极其缓慢,却极其规律的方式翻涌。

浆液里浮着无数细小的还在微微搏动的菌核。

莫塔里安隔着整座废墟,都能感觉到那锅浓浆里渗出来,让他的灵魂都隐隐发紧的气息。

“这是慈父自万年前便开始准备的东西。”库嘎斯说。

“神瘟。以灵族的那个花瓶为容器,一点一点培育出来的。

慈父养了它一万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别说是那个凡人。”库嘎斯的声音里,重新带上那种道不明的意味,“就算是当世的原体,沾上一丝一毫,也要殒命。”

莫塔里安望着那口大锅,他想起自己掌心里那把瘟疫之刃。

慈父的命令,是用它刺伤林恩,把林恩变成活着的,正在腐烂的,终究属于花园的灵魂。

那是拉拢,是转化,是要那个人活着腐烂。

而这一锅神瘟,是殒命,是湮灭,是彻底的毁掉。

莫塔里安没有问出口。

他只是在心底,把那道疑问压得更深了:

慈父,到底是想让林恩死,还是想让林恩活?

大锅里的浓浆,又翻起一个巨大的气泡。

伊阿克斯的菌毯在脚下微微搏动,而奥特拉玛的腹地深处,那座唱响菠萝的要塞都市,还在黑夜里,亮着它不肯熄灭的灯火。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37426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