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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又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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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心穿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赘婿

作者:阿正正撰 | 分类:玄幻 | 字数:75.3万字

第186章 又是吃醋

书名:糟心穿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赘婿 作者:阿正正撰 字数:6.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8:18:04

怀揣着温润的传承玉简,彭宴归心似箭。

夜色如墨,大泽城的喧嚣在身后渐渐淡去,唯有济世堂那盏橘黄的灯火,如同暗夜中的灯塔,指引着他。

《风雷步》的奥义在脑海中流转,他心念微动,脚下步伐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风雷之意。

虽只是初窥门径,速度却比来时快了三成不止,身影在街巷间穿梭,带起细微的破空声。

“啧,好东西!”

彭宴暗自欣喜,“等姐姐醒了,定要好好研习,融入《太极崩天》,看谁还敢小觑咱这小小赘婿!”

不过片刻,济世堂古朴的木门已在眼前。彭宴收敛气息,推门而入。堂内药香浓郁,灯火通明。

学徒们还在忙碌地分拣药材,见到彭宴回来,都恭敬地点头致意。

“彭公子回来了。”

一位名叫林小乙的年轻学徒(炼肉中期,济世堂学徒,手脚麻利,心思活络)迎上来,低声道:

“柳小姐方才醒转了一次,喝了小半碗安神汤,华老说脉象平稳了不少,此刻又睡下了。苏小姐一直在床边守着。”

“有劳小乙兄弟。”

彭宴颔首,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内堂的静室。

推开静室的门,一股混合着药味和淡淡女子幽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凌雪正坐在床边一张矮凳上,单手支颐,似乎也有些疲倦。

听到门响,她立刻警觉地抬头,见是彭宴,紧绷的神情才松缓下来。

“回来了?东西换到了?”

苏凌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换到了,两门很合适的武技。”

彭宴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床上的人儿身上。

柳如是静静地躺着,盖着薄被,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多了几分血色,如同上好的白瓷晕染了淡淡的胭脂。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睡得安稳了许多。

彭宴心头一松,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弥漫开来。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俯下身,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柳如是鬓角一缕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细腻温润的脸颊,那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姐姐……”

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疼惜与柔情。

这亲昵无比的举动,以及那一声情意绵绵的“姐姐”,清晰地落入了苏凌雪的眼中耳中。

她只觉得心头那股憋了许久的酸涩猛地翻涌上来,像是打翻了醋坛子,又涩又闷。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大,带倒了矮凳,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你……”苏凌雪柳眉倒竖,俏脸含霜,指着彭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师出无名,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冷哼:

“哼!轻浮!”她别过脸去,不去看那让她心烦意乱的画面。

彭宴被这动静惊了一下,收回手,有些愕然地看向苏凌雪:

“苏姑娘?怎么了?”

“没什么!”

苏凌雪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弯腰扶起凳子,背对着彭宴,“华老说柳姐姐需要静养,你……你动作轻点,别吵着她!”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赌气意味。

彭宴是何等机敏之人,看着苏凌雪那紧绷的背影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再联想到之前在医馆她别过脸去的举动,心中顿时了然。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小辣椒,莫不是……吃醋了?

有意思。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又凑近柳如是耳边,用同样低沉温柔的语调,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说给苏凌雪听:

“姐姐你看,苏姑娘多关心你,生怕我吵着你呢。放心睡吧,我就在这儿守着,哪儿也不去。”

苏凌雪听得清清楚楚,气得银牙暗咬,恨不得一脚把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踹出去。

这家伙,对柳如是就一口一个“姐姐”,甜得发腻,对自己就一口一个“苏姑娘”,生分得很!明明……明明自己也是拼了命保护他们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林小乙的声音:“彭公子,苏小姐,柳小姐的药煎好了。”

“进来吧。”苏凌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乱,转身去开门。

林小乙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进来,小心翼翼放在床头小几上:

“这是华老亲自盯着煎的第一副药,主药‘九阳草’和‘温玉髓’都加进去了。华老说,这‘温玉髓’药性温和,最能滋养脏腑,修复内伤,可惜城东‘百草堂’钱掌柜说最后一点存货刚被一位神秘客人高价买走了,我们济世堂的存量也只够这副药了。”

彭宴闻言,眉头微蹙:“温玉髓没了?可知那神秘客人是谁?”

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林小乙摇头:

“钱掌柜口风紧,只说是个生面孔,穿着斗篷,付的是金叶子,出手阔绰得很。”

斗篷?彭宴心中警兆微生,难道是那个灰袍人?

他买走温玉髓做什么?是巧合,还是针对?

“知道了,辛苦小乙兄弟。后续药材我会想办法。”

彭宴按下疑虑,眼下柳如是的伤势要紧。

林小乙退下后,苏凌雪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皱眉道:

“药好了,怎么喂?柳姐姐还在睡。”

彭宴看着柳如是沉睡的容颜,眼神温柔下来:“我来吧。”

他坐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柳如是扶起,让她半靠在自己怀中。

那柔软的身躯依偎着他,发丝蹭着他的脖颈,淡淡的幽香萦绕鼻尖,让彭宴的心跳不由漏了一拍。

他小心地避开柳如是的伤口,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端起药碗。

苏凌雪看着彭宴如此自然地将柳如是拥在怀里,那小心翼翼呵护备至的模样,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别开眼,闷声道:“我去外面透透气。”说完,也不等彭宴回应,径直推门出去了。

静室里只剩下两人。彭宴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安静的睡颜,心头一片宁静与满足。

他用小勺舀起一点药汁,轻轻吹凉,然后极其温柔地撬开柳如是的唇瓣,将药汁缓缓喂了进去。

药汁苦涩,昏迷中的柳如是本能地蹙了蹙秀眉,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似乎想抗拒。

“乖,姐姐,喝下去就好了……”

彭宴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喝了药,伤才能好,才能有力气……教训我这个不听话的小秀才啊。”

他一边轻声哄着,一边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药。

温热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似乎也带走了些许痛苦,柳如是的眉头渐渐舒展开,身体也放松下来,更紧地依偎进彭宴温暖的怀抱。

一碗药喂了大半,彭宴额角也渗出了细汗。

他放下药碗,刚想拿手帕擦拭柳如是嘴角的药渍,怀中的女子睫毛忽然剧烈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初时还带着一丝迷蒙的水汽,如同浸在寒潭中的黑曜石,朦胧而美丽。但很快,焦距凝聚,看清了眼前放大的、带着温柔笑意的俊脸,以及自己正被他紧紧搂在怀中的姿势。

“你……”柳如是的声音虚弱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但下一秒,那苍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浓烈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也从迷蒙转为羞恼,“彭宴!你……你放肆!快放开我!”

她想挣扎,但重伤未愈,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反而因为动作牵扯到内腑,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秀眉紧蹙。

“姐姐别动!”

彭宴吓了一跳,赶紧收紧手臂,稳住她,语气带着焦急和心疼,“你伤得很重,华老说了不能乱动!刚喂了药,扯到伤口怎么办?”

“药?谁让你喂的!还有,谁准你……你抱着我的!”

柳如是又羞又气,苍白的脸上红晕更盛,更添几分病弱西子的娇美。

她长这么大,何曾与男子如此亲密过?即便是名义上的夫君,之前也是相敬如“冰”,连手都没碰过。

如今却被这登徒子抱在怀里喂药……这让她情何以堪!

“姐姐这话可冤枉死我了。”

彭宴一脸无辜,眼神却带着促狭的笑意,“你重伤昏迷,药喂不进去,苏姑娘又不好意思代劳,小弟我身为你的‘好夫君’,自然当仁不让,责无旁贷啊。你看,我这不伺候得挺好?药都喝了大半了。”

“你……强词夺理!”

柳如是气得胸口起伏,想推开他,却徒劳无功,只能恨恨地瞪着他,“谁是你姐姐!谁是你……夫君!快放开!”

那声“夫君”她说得极轻,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愤。

“姐姐不认账了?”

彭宴故意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几乎拂在柳如是脸上,看着她瞬间僵硬和更加绯红的脸颊,心头泛起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洞房花烛夜可是拜了天地的,整个大泽城都知道我是柳家的上门女婿。姐姐想赖账,可不行哦。”

“你……无耻!”柳如是羞愤欲绝,情急之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抬手就朝彭宴脸上挥去。

这一下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彭宴甚至没动用真气,刚兑换的《缠丝劲》奥义在脑中一闪,手腕本能地一翻一引,一股柔和的劲力如同无形的丝线,轻轻巧巧便将柳如是的手腕缠住、带偏,卸去了那微弱的力道,最后竟变成了她的手腕被彭宴轻轻握在掌中。

入手冰凉滑腻,柔弱无骨。

两人俱是一愣。

彭宴是惊讶于《缠丝劲》的本能反应和这奇妙的效果。

柳如是则是震惊于彭宴这看似随意的一手,蕴含着她从未见过的精妙柔劲,以及……手腕被握住传来的灼热温度,让她如同触电般,浑身一颤。

“你……你何时学的这等功夫?”

柳如是忘了挣扎,美眸中满是惊疑不定。她记得很清楚,彭宴入赘时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秀才,这才几天?

不仅修为突飞猛进,连武技也如此诡异精妙?

彭宴握着她的手腕,感受着那冰肌玉骨的触感,心中微荡,脸上却笑嘻嘻道:

“姐姐想知道?叫声‘好夫君’来听听,我就告诉你。”

“登徒子!做梦!”柳如是气得牙痒痒,用力想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啧啧,姐姐的手真凉。”彭宴非但不放,反而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带着一丝温热的内息,轻轻点在柳如是的手腕内侧,缓缓向上,沿着她细腻的手臂肌肤,如同把脉般滑向肘窝。

那指尖的温热和内息,仿佛带着细微的电流,所过之处,激起柳如是皮肤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你干什么!”柳如是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惊恐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

“别动,姐姐。”

彭宴的表情忽然正经起来,眼神专注,指尖的内息带着探查的意味,“华老说你内腑受寒毒侵蚀严重,我用内息帮你探查一下恢复情况,顺便……帮你活活血。”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指尖的动作却带着一丝暧昧的摩挲,那温热的触感沿着手臂内侧敏感的肌肤蔓延,直让柳如是心跳如擂鼓,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不用你假好心!放开!”柳如是羞愤交加,声音带着哭腔。

就在这暧昧与僵持的当口,静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去“透气”的苏凌雪回来了。她一眼就看到床上相拥的两人——柳如是被彭宴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还被他握在手中,彭宴的指尖正暧昧地在她手臂上游走,而柳如是满脸羞红,眼含泪光(被气的),一副被轻薄了的模样。

轰!

苏凌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刚才在外面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涩、委屈和一股莫名的怒火瞬间爆炸!

“彭!宴!”

苏凌雪一声怒喝,如同炸雷,俏脸含煞,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炼脏中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你个登徒子!趁人之危!你对柳姐姐做了什么?!”她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就去抓彭宴的衣领,速度快如闪电。

彭宴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放开柳如是的手腕,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刚刚领悟的《风雷步》瞬间发动,身形如同被风吹动的柳絮,带着一丝微弱的电光,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苏凌雪含怒的一抓。

“苏姑娘,误会!天大的误会!”

彭宴站稳身形,连忙摆手解释,“我在帮姐姐探查伤势!”

“探查伤势需要搂搂抱抱?需要摸来摸去?需要把柳姐姐气哭?!”

苏凌雪根本不听,美眸喷火,指着彭宴的鼻子,“我看你就是色胆包天!柳姐姐伤成这样,你还欺负她!我……我饶不了你!”说着,粉拳紧握,竟是要动手的架势。

“凌雪!不是……他……”

柳如是又急又气,想要解释,可刚才那羞人的一幕被苏凌雪撞个正着,让她百口莫辩,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又变得苍白。

“姐姐!”彭宴和苏凌雪同时一惊。

彭宴顾不得解释,一个闪身又回到床边,运起一丝温和的内息,轻轻拍抚柳如是的后背帮她顺气。

苏凌雪也冲了过来,狠狠瞪了彭宴一眼,抢过位置扶住柳如是,关切道:

“柳姐姐,你怎么样?别生气,别理这个混蛋!”

柳如是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虚弱地靠在苏凌雪怀里,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只觉得一阵头疼和深深的无力。

她疲惫地闭上眼,声音细若蚊呐:“……别吵了……我累了……都……都出去……”

彭宴看着柳如是虚弱的样子,心疼不已,也自知理亏(虽然他觉得是误会),不敢再刺激她。

他深深看了苏凌雪一眼,低声道:“苏姑娘,麻烦你照顾姐姐,我去看看药煎得如何了。”说完,有些黯然地转身离开。

苏凌雪看着彭宴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怀中闭目蹙眉、楚楚可怜的柳如是,心头那股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酸楚和心疼取代。

她轻轻拍着柳如是的背,低声道:“柳姐姐,你放心,有我在,绝不让那混蛋再欺负你。”

柳如是闭着眼,没有回应,只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一滴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夜色更深。济世堂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内。

彭宴盘膝坐在床榻上,面前悬浮着两枚散发着莹莹微光的玉简——《风雷步》与《缠丝劲》。

他摒弃了医馆里的那点儿女情长的烦扰,心神沉入其中。

精神力探入《风雷步》玉简,刹那间,无数玄奥的步法轨迹、运气法门涌入脑海。

风之灵动,雷之迅疾!

讲究的是瞬间将内息压缩爆发于足底特定窍穴,产生强大的推动力,动如狂风掠地,快似惊雷破空。

每一步踏出,都需内息流转与肌肉筋骨的高度协调,对身体的掌控力要求极高。

“好精妙!爆发力果然惊人,但消耗也不小,而且转折变化稍显生硬……”

彭宴一边体悟,一边与自己的《太极崩天》做着对比。

太极讲究圆转如意,阴阳相济,这风雷步的刚猛迅疾,正好可以弥补身法上瞬间爆发和直线速度的不足!

接着,精神力又探入《缠丝劲》玉简。

一股截然不同的柔韧、绵密、粘稠的意境弥漫开来。此技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内息并非刚猛爆发,而是如同千万缕无形无质的柔韧丝线,缠绕周身,感知对手劲力方向,或卸、或引、或缠、或绕,将对手的力道导入虚空或反噬其身。

近身短打时,更是如同附骨之蛆,一旦被其劲力缠上,极难摆脱,直至被其柔劲层层渗透,瓦解防御。

“妙!太妙了!”

彭宴眼中精光大盛,“这简直就是为我的《太极崩天》量身定做的粘黏核心!太极的‘听劲’‘化劲’配上这‘缠丝劲’,刚柔并济,虚实相生,威力何止倍增?”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尝试融合。意念沉入丹田,运转《太极崩天》心法,黑白二色的内息缓缓流转,形成一个微型的太极图。

他尝试将《风雷步》中关于足底爆发窍穴的运劲法门融入步法,又将《缠丝劲》那绵柔缠粘的劲力意境,尝试融入双掌流转的太极气旋之中。

起初,内息运行有些滞涩,风雷的迅疾与太极的圆融似乎格格不入,缠丝的绵柔也容易干扰太极本身的阴阳平衡。

但彭宴心神专注,后天吞噬神通悄然运转,一丝丝地分析、拆解、重组这三股不同的力量奥义。

他的身体随着意念微微晃动,时而快如电闪,带起微弱风声,时而又缓慢如推磨,双手在身前划出一个个玄奥的圆,隐约可见一丝丝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透明气劲在指掌间缠绕。

就在他沉浸在这玄妙的融合感悟中,心神最为放松也最为凝聚的一刻——

窗外,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点乌光,快逾闪电,带着刺骨的寒意和阴毒的腥气,穿透窗纸,直射彭宴后心!时机、角度,都刁钻狠辣到了极点!

出手之人,正是潜伏在济世堂外阴影中多时、锻骨初期的城卫军精锐——赵豹(赵天罡心腹,锻骨后期,精于暗杀,心狠手辣)!他奉赵天罡之命,一直在等待彭宴落单和松懈的时机。

此刻彭宴心神沉浸在武技融合中,正是绝佳的刺杀良机!

这乌光,乃是一枚淬了剧毒“寒髓散”的透骨钉!中者血脉凝结,内腑冻伤,痛苦万分而亡!

千钧一发!

彭宴虽在感悟中,但后天吞噬神通赋予他的对能量波动的敏锐感知,以及无数次生死搏杀锻炼出的本能,在乌光及体的刹那,骤然爆发!

“哼!”彭宴眼中寒光爆射,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缠丝劲》的卸力化劲本能发动!

只见他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微微一侧,后背肌肉如同水波般蠕动,一层极其淡薄、肉眼难辨的透明柔韧气劲瞬间在袭来的乌光前布下!

噗!

淬毒透骨钉射中了!

却没有如赵豹预想般深深扎入肉中,反而像是射入了一团粘稠无比的胶泥之中。

那层薄薄的“缠丝劲”发挥了惊人的作用,它并未完全阻挡,而是如同千万根无形的柔韧丝线,瞬间缠绕上那枚透骨钉,将其携带的恐怖穿透力和阴寒劲力,一层层、一丝丝地卸开、引导、分散!

嗤啦!

彭宴后背的衣衫被劲气撕裂开一个小口,钉尖刺破了皮肤,带起一丝血线,但入肉不过半分!

那能冻结血脉的“寒髓散”毒性,也被彭宴体内瞬间运转的《太极崩天》内息和后天吞噬神通强行压制、分解、吞噬了大半,只留下一小股寒意侵入,让他后背微微一麻。

“找死!”

彭宴怒喝一声,如同被激怒的雄狮。融合被打断的怒火,加上对方阴险偷袭的杀意,瞬间点燃!

《风雷步》第一次在实战中全力爆发!

轰!

厢房内仿佛炸开一道无声的惊雷!

彭宴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人已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窗外!

速度之快,远超赵豹的预料!

赵豹一击失手,心头剧震,正欲遁走,一股狂暴的劲风已扑面而来!

他惊骇抬头,只见彭宴冰冷的双眸在夜色中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一只缠绕着黑白二色气旋、蕴含着刚猛霸道与诡异柔劲的拳头,在他眼中急速放大!

《太极崩天》——融风雷之速!合缠丝之劲!

这一拳,快如奔雷,拳劲却并非一味的刚猛,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螺旋震颤之力,更有一丝丝无形柔劲如同蛛网般先行缠绕而来,锁定了赵豹闪避的空间!

“不——!”赵豹亡魂皆冒,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鼓动锻骨初期的全部力量硬抗。

嘭!!!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后院响起,伴随着赵豹凄厉的惨叫。

他如同被狂奔的蛮牛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院墙上,口中鲜血狂喷,双臂软软垂下,显然臂骨已断!

彭宴如影随形,一步踏出,已至赵豹面前,冰冷的剑指带着吞吐不定的锋锐剑气,点向他的咽喉!

“说!谁派你来的!”

彭宴的声音森寒如九幽之风。

赵豹面如死灰,眼中充满恐惧,看着那近在咫尺、仿佛下一刻就要洞穿自己喉咙的剑指,嘴唇哆嗦着,刚要开口——

咻!咻!咻!

三道比之前赵豹偷袭更为凌厉、更为隐蔽的乌光,如同鬼魅般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悄无声息地射向彭宴的后心、太阳穴和丹田!

角度之刁钻,时机之狠毒,远超赵豹!出手之人,至少是炼脏巅峰甚至炼血境的高手!

真正的杀招,此刻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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