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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再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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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心穿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赘婿

作者:阿正正撰 | 分类:玄幻 | 字数:75.3万字

第147章 再露锋芒

书名:糟心穿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赘婿 作者:阿正正撰 字数:5.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8:18:03

“滚开。”

这两个字如同冰珠砸落玉盘,清脆,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话音落下,那股令兑换处众人呼吸凝滞的凶悍杀气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如同无形的牢笼,死死锁定了赵莽三人。

赵莽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又被无数双嗜血的眼睛盯着。

彭宴那平静眼神下蕴含的暴戾,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他心胆俱裂。他想强撑着说几句狠话挽回颜面,嘴唇哆嗦了几下,却发现自己喉咙像是被冻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巨大的屈辱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窒息。

他身后的钱小眼和孙老六更是面无人色,双腿抖如筛糠。

钱小眼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似乎在寻找退路;

孙老六则死死攥着背后的刀柄,指节发白,却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彭宴那瞬间爆发的杀气,让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锻骨境武者,而是一头随时会择人而噬的炼血境凶兽!

“莽、莽哥…”

钱小眼声音发颤,扯了扯赵莽的衣袖,“我们…我们…”

赵莽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了钱小眼的拉扯。

他死死盯着彭宴,胸膛剧烈起伏,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

他狠狠地剜了彭宴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怨毒、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被他视为废物的赘婿。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走!”

说完,他几乎是踉跄着转身,头也不回地挤开人群,朝着兑换处大门仓皇而去。

钱小眼和孙老六如蒙大赦,赶紧连滚爬爬地跟上,狼狈至极。

整个兑换处依旧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目送着赵莽三人狼狈逃离,目光再转回彭宴身上时,已然充满了敬畏、震惊和难以置信。

“嘶…真吓跑了?”

“炼筋后期,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那杀气…天呐,他到底杀了多少妖兽?”

“柳家的赘婿…这哪是废物,分明是煞星!”

窃窃私语声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先前那些不怀好意的窥探目光,此刻全都收敛得干干净净,甚至不敢与彭宴对视。

彭宴缓缓收敛了外放的杀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的嬉笑表情,仿佛刚才那个煞气冲天的不是他本人。

他拍了拍手,像是掸去不存在的灰尘,转向柜台后同样目瞪口呆的吴德贵。

“吴管事,麻烦,刚才看好的那三本武技,《流云步》、《碎石掌》、《灵蛇剑诀》,我都要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轻松,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几只苍蝇。

“啊?哦!好!好!”

吴德贵猛地回过神,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上了几分谄媚,“彭…彭公子稍等,这就给您取!”

他手脚麻利地从柜台后取出三枚散发着微光的玉简,正是对应三门武技的传承之物,双手奉上:

“《流云步》八百,《碎石掌》五百,《灵蛇剑诀》一千,共计两千三百功勋点,您的玉牌请收回,已扣除相应点数。”

彭宴接过玉简,入手温润,心中大喜。

有了这些,他的《太极崩天》又能迎来一次质的飞跃!他随手将玉简揣进怀里,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收起了几枚铜钱。

“多谢吴管事。”

彭宴笑眯眯地拱了拱手。

“不敢当,不敢当!彭公子慢走!”

吴德贵连连躬身。

彭宴不再理会周围的目光,转身看向柳如是,脸上的笑容带上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娘子,事情办完了,咱们走吧?找个安静地方,我得好好研究研究新宝贝。”

柳如是清冷的眸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似乎穿透了他嬉皮笑脸的表象,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她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只是莲步轻移,当先朝着兑换处外走去。

那股清冷的气质,如同无形的屏障,将周围喧嚣的目光和议论隔绝在外。

楚湘儿和林晚棠赶紧跟上,看向彭宴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安心。

周铁山和苏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随即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走出兑换处,外面天色已近黄昏。

营地里依旧嘈杂,但彭宴等人所过之处,人群纷纷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路,敬畏的目光如影随形。

“彭大哥,你刚才太厉害了!那个坏蛋脸都吓白了!”

林晚棠凑到彭宴身边,小脸红扑扑的,兴奋地低语。

楚湘儿也柔声附和:

“彭大哥的气势,连我们都觉得心惊呢。”

彭宴哈哈一笑,揉了揉林晚棠的头:

“对付这种货色,气势比拳头管用。真打起来,反而落了下乘。”

他这话半真半假,刚才那瞬间爆发的杀气,正是他融合了斩杀火蜥、吞噬精血以及初步凝聚的武道意志形成的独特威慑,是《太极崩天》与后天吞噬神通结合产生的精神层面的“攻击”。

效果之好,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柳如是走在前面,清冷的声音随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

“杀气过盛,易堕杀道,反噬己身。当谨守本心,勿要为外邪所侵。”

彭宴心中一凛,知道娘子是在提醒他。他连忙正色道:

“娘子教训的是,我记下了。这股杀气也是刚融合出来,还不算纯熟,以后定当注意。”

周铁山瓮声瓮气地开口:

“彭兄弟,那赵莽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今日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这么大脸,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赵家在大泽城势力不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彭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罢了。他若真敢找茬,下次可就不是吓唬吓唬那么简单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正好,刚得了新武技,缺个合适的沙包试试招。”

苏妙轻笑道:

“彭兄弟这自信,倒是让人心安。不过还是小心为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苏姐说的是。”

彭宴点头。他并非狂妄自大之人,只是随着实力提升和经历生死,心态早已不同往日。自信源于实力,而非盲目的傲慢。

几人说着,已回到了他们小队在营地边缘的临时驻地——几顶相对宽敞的帐篷。

此时营地各处已飘起炊烟,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

“周大哥,苏姐,麻烦你们去弄些吃食来吧?忙活一天,肚子都咕咕叫了。”

彭宴笑着对周铁山和苏妙说道。

“好嘞,包在我们身上!”

周铁山爽快答应,和苏妙一起转身离开。

彭宴则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属于他和柳如是的那顶主帐篷。

帐篷内陈设简单,但被柳如是整理得十分整洁。

他立刻拿出那三枚玉简,盘膝坐下,将心神沉入其中。

首先参悟的是《流云步》。

玉简中信息涌入脑海,化作一道灵动飘逸的身影,在云海山巅穿梭,步法轻盈迅捷,转折如意,充满了“云无常势,水无常形”的意境。

彭宴看得如痴如醉,这步法正好弥补了他身法上灵动不足的短板,与《太极崩天》中蕴含的阴阳流转之意隐隐相合。

接着是《碎石掌》。

这门掌法走的是至刚至猛的路子,讲究瞬间爆发,力透千钧,如同山石崩裂。

其运劲法门虽显粗糙,但那股一往无前的刚猛之意,正是彭宴想要融入《太极崩天》崩劲的部分。

最后是《灵蛇剑诀》。

剑招诡异刁钻,如同草丛中暴起的毒蛇,角度刁钻,速度奇快,剑路蜿蜒莫测,专攻关节要害,带着一股阴柔狠辣的劲道。

这剑诀的诡变,正好可以丰富他的阴阳双剑变化,增添几分奇诡难防的味道。

彭宴心神完全沉浸其中,识海中,《太极崩天》的核心符文缓缓旋转,如同一个无形的熔炉,不断汲取着三门新武技的精华奥义。

那符文的光芒时明时暗,形态也在细微地调整变化,变得更加复杂、深邃。

不知过了多久,帐篷帘子被掀开,柳如是端着一个食盘走了进来。

她看到彭宴闭目盘坐,周身气息流转,时而飘逸如云,时而沉凝如山,时而诡谲如蛇,最终又都归于一种深沉厚重的圆融意境,知道他正处在关键的感悟融合之中,便没有打扰,只是将食盘轻轻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自己则走到另一边,静静地打坐调息。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营地中篝火点点。帐篷内,只有彭宴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玉简散发的微光闪烁。

终于,彭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仿佛有云影、山崩、蛇影交织掠过,最终归于深邃的平静。

他感觉对《太极崩天》的理解又深了一层,虽然距离真正融合三门武技还需要实战演练,但框架和方向已然清晰无比!

“成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

彭宴转头,看到柳如是正静静地看着他,美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嗯!收获不小!”

彭宴咧嘴一笑,兴奋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充满了力量感。

他这才注意到旁边小几上的食盘,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嘿嘿,多谢娘子。”

他搓着手走过去,拿起一个烤得焦香的兽肉饼,大口咬了下去,含糊不清地说:

“饿死我了!娘子你吃过了吗?”

“用过了。”

柳如是淡淡应道。

彭宴风卷残云般消灭着食物,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着自己的感悟:

“…那《流云步》的意境很妙,能让我身法更灵活,配合崩劲爆发,进退如电!《碎石掌》的刚猛爆发力,正好可以融入崩劲的‘崩’字诀,让瞬间破坏力再提升一个台阶!还有那《灵蛇剑诀》,阴险刁钻,嘿嘿,以后我的双剑路子就更野了,看谁防得住…”

柳如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微微颔首。

她能感觉到彭宴身上那股圆融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凝练厚重,知道他确实没有贪多嚼不烂,而是在走一条独特的融合大道,心中也颇为认可。

吃饱喝足,彭宴满足地拍了拍肚子,看着坐在灯下,清冷如月光的柳如是,心头忽然一热。

这段时间在生死边缘游走,又得了新武技,精神亢奋之下,胆子也肥了不少。

他凑了过去,挨着柳如是坐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冷的幽香,笑嘻嘻地说:

“娘子,你看,我今天表现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威风?没给你丢脸吧?”

柳如是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

“逞凶斗狠,何谈威风?若非那赵莽境界虚浮,心志不坚,未必能轻易慑服。莫要得意忘形。”

“话不能这么说嘛!”

彭宴毫不在意她的冷水,反而更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她的肩膀,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我可是为娘子守住了功勋,还保护了湘儿和晚棠妹妹呢。娘子你看,我这肩膀,今天扛火蜥鳞甲的时候,好像被划了一下,有点疼…”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去揉肩膀,动作间,手臂“不经意”地就搭在了柳如是的纤腰上。

入手处一片温软,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纤细的腰肢曲线。

柳如是身体微微一僵,清冷的眸光瞬间锐利如剑,扫向彭宴。

彭宴心头一跳,暗道“玩脱了?”,但搭在对方腰上的手却像生了根,既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挪开。他脸上挤出无辜又可怜的表情:

“娘子…我真有点疼…”

帐篷内的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紧张。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柳如是身上那清冷的气息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温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腰间那只大手传来的灼热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柳如是盯着彭宴看了几息,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看穿。

就在彭宴后背开始冒冷汗,准备认怂把手拿开时,柳如是却忽然伸出了手。

不是拍开他的爪子,而是…轻轻落在了他刚才说“疼”的肩膀位置。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带着微凉的触感,隔着衣服,在他肩头轻轻按了按。

力道很轻,却让彭宴浑身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股酥麻感瞬间从肩头传遍全身,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

“这里?”

柳如是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在这寂静的帐篷里,却仿佛带上了一丝异样的磁性。

“啊…对…就是这儿…”

彭宴的声音有些发干,脑子有点懵,下意识地回答。

柳如是的手指在他肩头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检查。

那微凉柔软的触感,让彭宴的心跳如同擂鼓。

她检查得很仔细,从肩头到靠近锁骨的位置,指尖偶尔划过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并无伤口淤痕。”

柳如是收回手,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仿佛刚才那撩人心魄的触碰只是例行检查。

彭宴这才猛地回过神,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和被戏弄的羞恼涌上心头。

他看着柳如是那张近在咫尺、依旧清冷无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绝美脸庞,心头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娘子,你耍我!”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控诉,搭在柳如是腰上的手非但没收回,反而鬼使神差地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得更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鼻间萦绕的幽香更加浓郁。

柳如是猝不及防被他带得身体前倾,清冷的眸光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似乎没料到这“废物”赘婿今日竟如此大胆放肆。

“放手。”

柳如是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放!”

彭宴也是豁出去了,胆子前所未有的壮,他直视着柳如是的眼睛,那眼底深处似乎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焰,“娘子,我肩膀是不疼了,可我这儿疼!”他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表情夸张,眼神却异常认真,“心口疼!被娘子你撩拨的!你得负责!”

这近乎无赖的话,配合着他此刻的动作,充满了暧昧的侵略性。

柳如是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跳跃着火焰的眸子,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比之前更加强大也更具侵略性的男子气息,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愕然?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彭宴没给她机会。

搭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同时他身体前倾,那张带着坏笑、又充满侵略性的脸,朝着那近在咫尺的、诱人的红唇,义无反顾地压了下去!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昏黄的灯光下,两道身影紧紧相贴,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炽热如火,眼看就要碰撞出最激烈的火花。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触碰的刹那——

“彭兄弟!柳小姐!开饭啦!有好东西!”

帐篷外,突然响起周铁山那洪亮的大嗓门,伴随着爽朗的笑声和碗碟碰撞的声响,由远及近。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小小的帐篷内!

彭宴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火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吓和懊恼。

柳如是则趁着他愣神的瞬间,周身寒气骤然爆发!

“砰!”

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冰冷气劲猛地从柳如是身上涌出,精准地撞在彭宴胸口。

“哎哟!”

彭宴只觉得胸口一闷,如同被一块巨大的寒冰砸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噗通”一声摔在帐篷边缘的软垫上,虽然不疼,但那股寒气却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满腔的旖旎心思瞬间冻成了冰渣子。

柳如是已经站起身,背对着他,整理着没有丝毫凌乱的衣襟。

帐篷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片冰寒:

“看来,你精力确实很旺盛。明日猎杀妖兽,由你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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