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事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他们才小声科普:“因为之前有过这么一个例子,当时我们在公司名下的一个小网站收文,把一本成绩不错的书的续写版权买下之后就交给了一位大神写,那位大神也是有点功底的,写得很好。谁知道后来的原作者又写了一本相同题材的。一个题材火了就会引发无数相同的题材,这是网文界的定律。那个作者特别有才,新书的热度到最后直接超越了被买走的原书的数据。原作者还发文嘲讽说‘你可以偷走我的书,但你偷不走我的想法’。因为这事情那小说网站直接宣告破产,好在没有连累到总公司。”
南希这时候终于想起来,大学的时候的确是在书上见过这么一个例子,当时还对原作者大夸特夸,佩服他的勇于反抗,没想到竟然是星文阁手底下的小说网站,这实在是。
南希觉得有些一言难尽。
成为星文阁的编辑一直都是不少大学生的向往,她一直以当上星文阁编辑自豪,现在得知了其中的内幕,她现在只剩下羞愧。
星文阁作为星际第一网文网站,内部的运行机制竟然这么黑暗,她在这里工作了将近五年,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情,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又有多少小作者被大网站欺负。
次日,早起的段许将段琳送到学校之后回到房间开始学习,忽然间网课上方的屏幕上弹出一个弹窗。
【最新直播间,星域祀:你玩过真人版恐怖游戏吗?昨晚直播视频已出,内容刺激有趣,来和我们一起看看吧。】(附近0.5km内)
段许眨眨眼,这附近0.5km内似乎只有他们的家,难道二哥在直播?还是段琳在直播?这题目看着怎么感觉不像是家里任何一个人的风格。
难道有人偷偷闯入外边的花园直播了?
想到这里,段许的后脑勺都麻了。
也顾不上学习视频,连忙打开弹窗点了进去。
一个录制的直播间视频出现在屏幕上。
刚开头就是一个白色屏幕,倒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段许拉了进度,到一半的时候段许就明白了这个直播间是谁的了。
他大哥段远的直播间。
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了直播写小说,看这样子似乎是小说的开头,大哥不是之前就写了吗?难道完结了,所以重新开了一本?
思及此处,段许进入小说收藏链接,发现这个账号竟然只有一本新的作品,还是昨天晚上才开始更新的。
这下段许有些搞不懂了,脑子转不过来的他顺手点了关注与收藏,截图去问段嘉。
“二哥,大哥之前不是已经写了一本小说了吗,为什么账号里只有一本新开的小说?”
段嘉似乎还在上班的路上,对他的回答暂时没有回应。
段许也顾不上学习,重新将直播视频从头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段许只有一个感觉。
背后阴凉凉的,特别是旁边的窗户,即使是大白天,他还是忍不住的向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一眼。
“叮~”
一声突兀的铃响吓了段许一跳,看了眼屏幕,原来是段嘉发来的消息。
“我也不清楚。”
段许:....还不如不问呢。
想到刚才看的小说内容,段许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大哥口味也太重了,这么阴森森的内容是怎么写出来的,大哥不怕吗?”
段远要是听到这个问题,一定会回答:“废话”
别看小说作者写恐怖小说很有意思,其实作者也是会怕的,但是又对恐怖题材很是感兴趣,晚上又是灵感最为饱和的时候,白天写不出来推到晚上,晚上又害怕不敢写,于是又推到白天,像是一个死循环。
做了一晚上梦到段远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身上的真丝睡衣黏在皮肤上让人觉得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写恐怖题材,昨晚上睡着之后,梦见的都是当初为了写恐怖小说看的恐怖电影和民俗故事。
梦中场景光怪离奇,看过的电影画面和典型的民俗故事画面一直交叉胡乱拼凑,完全没有逻辑可言,好在并没有突脸之类的画面,否则他就不是一觉到天亮了。
看着天窗洒下的初阳,昨晚上的梦随着这一缕阳光消散。
段远起床先喝了一杯咖啡提神,透过落地窗看向远处葱葱郁郁的蔬菜,心中一片安宁。
晚上,段远开启直播,第二天的直播不像第一天这么冷清,很快就来了人,其中最为眼熟的word麻。
估计是原来的id已经被人注册了,他又舍不得换名字,所以只能减一个字,奇怪又好笑的名字就此诞生。
因为Word麻的支持,段远还加了他的光脑账号,询问了意见之后将他设置为自己直播间的管理员。
“大家好,这里是远渡的直播间,今天我们继续下面的剧情,新来的网友可以点击下方的链接去看昨天的正文内容。”
段远看了一眼弹幕
直播间人数:78
word麻:“我来了,打赏一下,主播快快码字。”打赏心心*6
“我来了,今天依旧没有多少人。”打赏心心*7
“主播快更新,我想看后续。”打赏心心*3
“期待,期待”打赏心心*6
每一个过来观看直播的观众都或多或少打赏了几颗小心心,段远轻声道谢之后,手指放在键盘上动了起来。
滴滴答答的键盘声透过直播间传入观看直播间的观众的耳中。
“这声音好治愈。”
“听起来很舒服,而且作者的打字速度很快。”
“感觉主播去做一个催眠直播也是有发展的。”
“其实,这样也不错,不想看小说的人听着催眠,看小说的人就看小说好了,没有冲突,作者又不说话。”
【众人畏惧窗外的尸体,再也不敢踏入客厅半步,全部挤在狭小的驾驶室。饥饿感席卷每个人的身体,腹部绞痛愈发明显。想要抵达餐厅补给营养液,就必须途经客厅,直面窗外的尸体,玩家们都有些犹豫。
阮行静默片刻,站起身独自前往餐厅。其余玩家连忙嘱托他帮忙捎带营养液,却被他委婉拒绝。自己不敢去取,看见别人有行动就提出要求,难道别人就不怕了吗?
阮行是个脾气好的人,但也不代表他就好欺负,忽略掉所有玩家的要求他来到餐厅。
冰箱存量有限,他只取出自己需要的营养液迅速饮用,顺带预留了往后两日的份额。
阮行自私的举动让众人面露不悦,碍于当下的环境,并未发作。众人结伴离开驾驶室去往餐厅,路过谈库身边时特意询问需求,途经阮行身旁,顺带投去鄙夷的目光。
阮行完全不在意。
时间缓缓流逝,数小时过后,一艘造型诡异的舰船出现在视野尽头。
舰体一头宽阔饱满,尾部缓缓收窄聚拢,整体线条狭长拱起,底部平直。
“好奇怪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