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琳蹲在他身边,一双亮晶晶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大哥,你今天都没有笑,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段远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语气温和:“没有,我只是在想问题而已。”
段琳兴奋反问:“在想什么?”
卡文这事情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段远没有犹豫直接回答:“我在想小说接下来的剧情该怎么写下去。”
一脸期待的段琳:“?就这个?”
段远看向她:“不然呢?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烦吗?”
想到自己干的事情,段琳不敢再说这个话题,立马转移话头:“没有啦,哦,我的肉串好了,可以烧烤了,我现在就去叫关叔。”
说完也不等段远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跑了。
段远只当是段琳看他一个人坐着,怕他无聊才来找他聊天。
段琳下楼后立马找了个理由将相亲群给解散了,看来大哥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以后再说吧。
...
暮云压低天际,傍晚的寒意初显,冷风卷着枯叶的气息拂过。
关里一手将肉串塞嘴里大口吃着肉,一手快速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嘴里满满都是食物,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对两个小孩吹牛:“想当年,和帝国打仗的时候,我可是指挥官,我欻的一下就把五万机甲兵全都弄报废了,那些个帝国兵哭得那叫一个惨.....”
“太帅了关叔,没想到你居然是指挥官!”
段许惊叹,眼中满是钦佩。
段琳在一旁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问问题:“关叔,后来呢,那五万机甲是不是成为你的俘虏了。”
关叔眉眼满是得意:“当然啦,因为这件事,我的上级直接对我说,迟早有一天,我这个位置你来坐....”
段远:“......”为什么这个故事和在贫民区的时候说的不一样?
...
【冒领女巫身份的玩家并没有活多久,第二天就被狼人给杀了。
‘女巫’死亡,剩下的只有预言家和猎人两个神职。】
“预言家在此,谢谢。”
“我就知道”
“下线有些快了哈,下辈子注意。”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戳中我的笑点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女巫’死了,女巫还在。”
“阮行是想留着解药给预言家吗?”
“毕竟预言家是场上唯一一个能够验证身份的角色。”
【阮行一如既往的拎着医药箱去饲养楼抽血,饲养楼里,养着一群健康的人类,他们的饲养方法全都是按照科学养殖。
他们无需迎合堡主的生活日夜颠倒,一切按着人类的作息。
早上七点起床运动一小时,九点之前必须吃完早饭,随后就是娱乐活动。十二点午饭,然后按摩,SPA等等,每周都要进行一遍体检,保证人类身体的健康。
活得比阮行这些星际玩家还要舒坦。】
“我也想过这种生活”
??这是什么心理,人家是被当做食物,当做牲畜在豢养,咋滴,你不想当人了?
“如果进去可以带光脑,带全息仓的话,一点点血又算的了什么,而且主人还是个大美人(~ ̄▽ ̄)~”
“你要这样说的话,我就要开始排队了,让我站在第一排!”
“人类完了”
“吸血鬼主人?我要报名!”
“主人?嘿嘿嘿嘿,主人,嘿嘿嘿嘿...”
“啊啊啊啊,你们这些变态离我家宝宝远一点!”
“楼上的你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话说大家都没有正常到哪里去好吧。”
“这个直播间到底有没有正常人。”
“这个直播间竟然被女粉丝给占领了?”
“喂,什么都怪女粉丝,喊宝宝的那个可是个八块腹肌的钢铁猛男。”
“.....”
【阮行刚踏入廊道,游戏当中自称是平民的玩家立刻凑了上来。
“阮大厨来了,今天要什么样的?”
阮行淡淡瞥了他一眼,吐出三个字:“要嫩的。”
所谓嫩的指的是青少年,那人会意,主动走到前头引路,空旷悠长的走廊四下无人,玩家趁机压低身子凑近说话。
“你有没有摸到狼人的线索?”
阮行目光平视前路,目不斜视:“没有”
那玩家嘴角一勾:“我有预言家的身份情报,我们找他联系合作怎么样?”
阮行侧头看他,语气平静带了几分审视:“你怎么证明你是平民?”
玩家被他这一句话噎住,忍不住辩驳道:“平民就是平民,怎么证明,我现在也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身份卡。”
阮行:“既然不能自我证明,合作免谈。万一你是狼人,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玩家似乎察觉到了阮行的不好糊弄,眯起双眼上下打量他:“你这么聪明,该不会是预言家吧。”
阮行嘴角轻扯:“我倒盼着我是预言家,你是我今天接触的第三个玩家。他们每一个人张口就说自己是平民,现在我啊,只相信自己,如果你真的知道预言家是谁,不妨透个底,我抱大腿去。”
那玩家撇嘴,目光重新落回阮行身上,质疑道:“兄弟,其实我挺怀疑你就是狼人的。”
阮行白了他一眼:“我也想,当狼人杀人,总比当平民被人杀好。”说着语气带着几分自嘲:“要是知道这副本是抽卡游戏,我早就先洗个手再进来,就不会抽到平民了。我知道你也一定是平民,这样,你今晚要投谁,告诉我一声,我跟着你走。”
阮行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那玩家卸下了大半的防备。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一抹藏不住的得意从眼中闪过:“就是说,我是平民,兄弟你也是平民,平民和平民联合起来才会获胜。”
他一激动就想要将手搭在阮行的肩膀上,阮行退后一步提醒道:“你不想活了,别带上我。”
玩家瞬间收敛,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站直了身体走在前面。
望着他的背影,阮行眼底笑意消散,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沉。
本以为要找到狼人要花些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一只性子急的狼主动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