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恐怖游戏到底什么时候会结束。
为了寻找这个答案,星际富翁排行榜单前十凑资从‘恶鬼’组织当中购买了一条重要的消息。
只有玩到第十个副本后的玩家才有资格摸到恐怖游戏真相的门槛。
消息一出,人类将视线转移到了表现优秀的玩家身上,阮行这个初始玩家首当其冲,成为了不少星际人民的希望。
可现在副本不过一半,最有可能成为唯一希望的阮行竟然在第六个副本死了。
这消息对于星际人民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后来的日子里,不少人都拿着‘狼人杀’副本研究研究再研究,最后成为了一桩悬疑副本。
甚至有人在全息游戏里复刻了副本,可游戏数据刚建立就被莫名抹除,根本就复刻不起来。
三天后,无论是联邦还是帝国乃至反叛军的官方账号都向世界宣布了一个消息。
星际初始玩家排行榜第一的阮行,在他的第六个副本死亡了。
消息得到证实网友们的情绪低落了许久。
时间悄然流逝,三个月的时间晃眼一过。
星际第二三代玩家有九成玩家都悄无声息地死在了第六个副本。
就此星际人民将第六副本当做恐怖游戏系统玩家大筛选的第二个分水岭。
第一个分水岭是第一副本。
第六副本的死亡率甚至比第一个副本的要大,大多数的玩家都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团灭了。
七日间隔后,游戏副本再次开启。
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阮行的直播间再一次开启了.,..】
“让我看看主角是咋破局的。”
“主角该不会驾驶机甲把副本杀穿了吧。”
“好奇怪的联想,而且主角根本就没有机甲好吧。”
“主角开着机甲进游戏,出来的时候机甲毫发无伤,但是驾驶座里不止一个人。”
“预言一波:主角把吸血鬼杀了,威胁系统给的复活机会。”
“主角应该是有道具。”
“什么道具这么牛逼?”
“我刚才用智能找了一下,总结了主角获得的所有道具,并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复活的道具。”
【三个月前
天渐渐黑了,阮行接受了自己失败的结局,可为什么还没有诡异来杀他。
阮行不明所以,但能活一天是一天。
他一寸寸撑起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洗漱更衣。
半个小时后,拎着药箱的阮行出现在了饲养楼里。
工作人员带领他前往人类活动室,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见了十多个熟悉的面孔。
那些与他一同进入游戏的玩家们此时都站在操场上,快乐地运动着。
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来处,忘记了自己是谁。
阮行将预言家的玩家抽取了过来。
在这个副本当中他与这个玩家是交流得最多的,昨天预言家在门外呼喊的时候阮行并不是不想回应他,而是预言家已经违反了底层佣人不得上高楼的规定,他不能出去。
阮行将人带到抽血的无菌室,预言家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对他抽血的行为很配合,在抽血之后与那些被抽过血的人类一样说了一句话。
“主人能饮用我的血是我的荣幸,请代我向主人问好。”
看着面前这个脸上带着讨好笑容的人,阮行还没开口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在副本中见惯了生死,这还是阮行第一次见到死后玩家的下场。
原来在副本里死掉的玩家会被永久的停留在游戏里面,成为最下等的诡异甚至诡异的食物。】
“原本我以为玩家在游戏里死了之后就会成为诡异,没想到竟然是变成诡异的食物?”
“不!难道我就没有资格变成诡异吓玩家吗?”
“人家是家生的,您是外来的,被当做食物已经很不错了。”
“昨天还看了一篇《我在恐怖世界当诡异》的同人文,给我看爽了,结果你告诉我,玩家死了会变成诡异的食物?”
“这谁写的?听这名字就很带感。”
“我已经搜到了,收藏下播了就看。”
“现在市面上出现了不少无限流恐怖小说,大部分都很有意思。”
“我都看了,虽然没有远渡的设定有意思,不过还算不错。”
“这应该只是这个副本里的设定而已,之前的不是都变成了诡异了吗?”
“预言家的嘴脸果然可恶,竟然趁机讨好。”
“预言家:???”
【即使通关失败,阮行也不敢懈怠,每一日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有时候他甚至会认为自己会在这个副本里待一辈子。
他手中的道具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作用,皮影人召唤不出来,只有‘符篆’这一技能还在每一天都刷新着,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已经存了将近两百多张符纸。
在副本里扮演厨师的第七十三天,阮行正躬身在餐桌边等待着理查兹吃饭,他被困了十天,才知道这古堡主人的名字。
也知道了为什么理查兹会成为一个吸血鬼。
理查兹起初也是一个人类,后来爱上了一个吸血鬼,为了共生成为了另一个吸血鬼。
可惜他的爱人早在两千年前被狼人所杀。
总而言之,理查兹之所以一直待在古堡是为了等待爱人能够再次睁开眼。
阮行真的很好奇,他爱人还有皮肉吗?】
阮行就这样萌萌的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其实我也想知道。”
“千年的守护,妈呀,好感动啊。”
“很好,远渡又给了那些同人文太太们提供了脑洞点子。”
“书名已经想好《千年守护只为你》”
“太深情了吧,真的有这种男人吗?”
“我永远爱深情人设。”
【就在阮行的思绪天马行空的时候,凌晨十二点,‘符篆’再次刷新。
阮行没有理会。
结束一晚上都工作后照常从衣裳口袋当中掏出今日更新的符纸放桌上,转身从身后的柜橱上抱下有两个足球大小的罐子,里面装满了符纸。
有攻击的,有检测危险的,但是都已经不重要了。
阮行将桌上的符纸拿起扔进罐中,忽而他视线一凝,他刚扔下去的符纸当中似乎出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符纸。
阮行将符纸拿出,解开它的三角形状。
黄纸上从未见过的画法浮现,泛黄的符纸上金红两色墨纹交织成型,正中符胆层层叠叠布满环形涡纹。
打开符纸时,微光在符上游走。
只一眼,就算是不懂行的阮行也看出了这符纸的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