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商场里走了片刻,处处人潮汹涌。无论是售衣店,还是便利店,就连平日里冷清的五金店,此刻也挤满了疯狂囤货的顾客。
段远带着两个先去买了他们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再挤进超市人群当中去抢夺不断从仓库运来的营养液。
段远出手买了两个月的存货。
看着堆起来比人高的营养液,段远和段琳的视线极其默契地看向了高大的段许。
在段远的极力反对之下,三人一次性将东西全都交给了机器人搬运。
阮行将小三轮车的停车号码输入机器人的屏幕当中,顺带着三轮的后备箱密码,机器人会带着东西搬运到车位放入后备箱。
整整忙活一小时,采购完毕,恰好到了午餐时间。商场依旧摩肩接踵、拥挤不堪。
段远打算带弟妹去杜威的餐厅吃饭。
和杜威合作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尝过对方的手艺,这一次刚好有机会,可以去试一试。
提前联系杜威后,三人刚准备走出商场,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激烈喧哗。
段远目光一瞥,发现热闹的中心已经被看人群层层围拢,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吃瓜的兴奋表情。
段远吃瓜兴致瞬间来了,转头看向身旁的两个人,段许、段琳眼中也都是满满的好奇。
三人默契对视一眼,干脆顺势挤进去看热闹。
段远在前开路,段许牵着段琳紧随其后。三人见缝就钻,很快挤到人群最前排。
刚挤出人群站在第一排,段远就听见了熟悉的名字。
“包宙,你个狼心狗肺的,你把我老公害得这么惨,也好意思出门。”
包宙?
那不是那个偷窥家里的变态男吗?
正眼看去,正对他们的是一名满脸悲愤、怒气滔天的年轻女人,被她指着骂的是一家人,那一家人背对着段远。
段远顺势歪头打量过去,当初没有见过面的偷窥变态,此时就在他面前,变态身上穿着白衬衫西装裤,戴着一副眼镜,样貌普通斯文,看着像老实本分的上班族。
他身后跟着一对年迈父母,身边妻儿相伴,一家人看上去和睦温馨、岁月安稳。
都说变态都装着一副老实人的模样,这句话果然是真的,越老实的人可能就越变态。
与这一家人相比,反观对面的女人,眼底恨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你干了缺德的事情,还要撺掇满吉去替你报复别人。结果到好,满吉被虚狼的人打断了腿,你这个幕后黑手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在这里带着家人逛街,你还有良心吗?”
段远瞬间了然。
眼前女人,是昨天上门找茬的检测员满吉的老婆。
没想到短短一天的时间,满吉就被段嘉派人打断了腿。
段远心底暗自感慨,背靠大树,确实安稳省心。
周边看热闹的人听到她这一段话彻底来了兴致,买东西囤货什么的都忘记了,纷纷将热切的视线定聚焦在热闹的中心。
众目睽睽之下,包宙被当众指责,脸上有些挂不住,脸上浮现无辜表情,温声辩解。
“弟妹,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让满吉去做什么。”
从茜茜听他竟然还敢反驳,冷冷嗤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前几天你和虚狼的一个小头头合作在网上造谣段家的菜园出现食品安全问题是不是?
然后找借口让满吉和你出去吃东西,喝酒,你故意让我家那口子去段家随便检测出个重金属的问题来,这样你好让舆论显得更加真实。”
女人说着,语气变得嘲讽:“可惜你算盘打得太响!你当段家是什么,人家早就在联邦和帝国做好了检测,检测报告都出来了。
满吉连他家大门都没有进去。反倒平白得罪人,被虚狼的人打断腿,就连治疗仓都无法恢复。”
他躺在病床痛苦受罪,你将他害得这么惨,你倒好,带着一家老小吃喝玩乐,阖家欢乐。我告诉你,没门!”
女人句句都是控诉,将事情的经过说得一清二楚。
包宙脸上平淡风轻的表情变了变,察觉到身旁传来家人们质疑的视线,他迅速压下慌乱控制着表情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弟妹,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当初的确是和段家有过龃龉,但是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而且我们都搬了家,很久没有见过段家人,怎么会让满吉去报复呢?
再说了,光是一个菜园子又能决定什么?对方住在别墅区,我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哪里敢对付段家。”
他故作痛心道:“满吉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劝他不要去了,如果你真的要怪我的话,我想我也是有错的,毕竟兄弟受伤我竟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实在是个不称职的兄弟。”
他一番话说得看似情真意切,可语气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在场众人或多或少都听出了不对劲。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场面愈发热闹。
从茜茜挺胸抬头,冷笑着抛出重磅:“你以为不承认就能蒙混过关?你对段家做的那些事情我早就查清楚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纷纷将热切的目光转到了女人身上。
这时候一个男人从人群中大喊道:“将经过说来听听呗!”
围观群众纷纷点头赞同。
从茜茜得到了支持,挺直腰背,昂首挺胸,将当初段远和段许摆在小区上横幅的照片放了出来,特意点击了屏幕共享,让在场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报复段家,因为当初段家刚从贫民区搬过来的时候,你偷窥了人家几个月的时间,而且段家还有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剩下的是三个亲兄弟,你敢说你偷窥的是谁吗?”
人群瞬间哗然,围观者下意识纷纷后退,远离包宙一家,眼神满是忌惮与鄙夷。
从茜茜继续冷声:“人家报警警告你一次,你却不当一回事,换了个设备继续偷窥。
段家心好,只是让你丢了个脸。谁知道自此你就记恨上了段家,在一个星期前,一个自称是虚狼上层的人联系了你,说是一个姓年的人给你一个报复回来的机会,你答应了。
自那以后,你就开始四处造谣说段家的菜园里的蔬菜重金属超标,煽动舆论。还哄骗满吉上门栽赃。”
她看着脸色彻底铁青的包宙:“可惜啊,你不知道的是,段家有一个兄弟是虚狼的高层,年家前段时间得罪了他,而你不过是一个工具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