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将人掷上高台,身后骤然炸起一声暴怒。
“段嘉!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
年泰平早在段嘉带着人进入大楼时便得到消息,一路疾驰赶来,当看见自己女儿年爱小被绳索死死捆住,被和一群狼狈的男人绑在一起,他眼底瞬间涌上心疼和怒火。
身后的一众小弟快步上前,想要给年爱小等人解开绳索,却被段嘉手底下的人拦住,半步不得靠近。
段嘉漠然伫立,一双眸子看着来人,眼中神色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让人看不出喜怒。
年泰平被他的一双眼睛看得心里莫名发虚,他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慌乱,面上竭力维持平静,下颌微微绷紧,不敢露出半分怯意。
“看着我做什么?我问你,为什么要绑我的女儿,请问我年某人是得罪了您吗?”
年泰平厉声质问,洪亮的声音响彻整座广场。
面对他色厉内荏的质问,段嘉不与他多说话,微微抬手,一柄手臂粗的激光炮即刻被递在他手中。
他抬手架炮,漆黑冰冷的炮口对准了年泰平。
段嘉神色淡得近乎漠然,冰冷的激光炮直指年泰平的眉心,寒意透过衣料钻进血肉骨髓里。
这举动当场给年泰平吓得不轻,他瞳孔骤缩,腿一软险些瘫跪在地,好在身后的小弟第一时间接住了他。
恐惧攥紧他的心神,此时哪里还有什么倚老卖老的想法。
“段.....段哥,咱们有事好商量,别,别动武器。”年泰平怂了,语气慌乱讨好。他一向知道段嘉是个狠人,没想到对方竟然凶到这个程度,直接把激光炮对准了他的脑袋。
“是吗,那就好好商量商量。”
段嘉唇角轻扯,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上午十点,你女儿带着激光炮闯进我的家里,威胁我的家人。”
他目光微沉:“是你指使的?....还是你默许暗示的?”
短短两句话,宛若惊雷。
年泰平被这话吓得冷汗直冒,他从来没有让自己的女儿去做这事,他不过是在女儿面前说了一句要是她能嫁给段嘉就好了,哪里让她带着激光炮上门威胁段嘉的家人。
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疯,这简直就是找死啊。
年泰平看了一眼在平台上状若疯癫,身体扭成蛆的年爱小,额头冷汗直冒,心中的愤怒和无奈让他强撑着笑脸温声讨好道:“没有,我怎么会干这种事情,段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这么干过。”
年泰平摆低姿态。
他自从成为帮主眼前的红人之后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可面对段嘉这个程序上的天才,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收敛身上的傲气。
想到这里年泰平不由得对自己往日疼爱的女儿痛恨起来。
年泰平正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补救的时候。
段嘉低头看了一眼光脑,抬眸的瞬间寒光扫过,
将激光枪移开了方向,就在年泰平以为这事过去的时候,段嘉手指微动打开了激光炮的保险。
“砰砰砰”
三炮朝着年爱小奔去,高台上炸起火光。
年泰平双眼怒睁,惊恐万分:“不!”
段嘉将激光炮扔给身边的大麦,对着呆滞在原地等年泰平冷声道:“赔偿道歉,还有搬家”
说罢带人转身离去。
烟雾散尽,台上的年爱小丝毫未损,似乎被炮火吓到了,呆滞在原地动也没动,与之相反,她两边的保镖们都遭受到了激光炮的波及,衣衫褴褛,正挣扎哀嚎着。
其中一个人已经没有了反应,他的脚边正好有一个被炸开溶解的大洞。
看见爱女平安的年泰平瞬间松了一口气,无力挥手让手下人去给年爱小解绑。
劫后余生的松弛感瞬间席卷全身,他重重喘出一口粗气,刚刚就这么一会儿,他真的以为对方要拿激光炮杀了他,
年泰平抬眼看着不远处的台上,地板上蔓延的血红液体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此时场地周围的大楼上,不少脑袋从里探出,等到热闹落下帷幕,数不清的人头才缓缓收回。
“老大,咱们就这么算了?不跟他们讨个说法。”
他刚才看清楚了,老大的那几炮并没有射中目标。
一旁的大麦瞥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低声提示道:“笨,帮主都发信息过来了还打什么,反正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以后少和那边的沾边”
小弟似懂非懂,乖乖应声。
.....
次日,隔壁搬走了。
自此,段远就没有再关注这一家人,他忙着买星舰。
星文阁的赔偿金使得他们的资金更加充裕了些,段远让段嘉借着虚狼的关系,打探靠谱的星舰资源。
可答案并不乐观。
段嘉提前给段远打了个预防针,这一片区域局势混乱,想要从正规渠道购入非常困难只有在两军发生摩擦后,看看天上会不会掉下来一个二手残舰,或者花费昂贵的价钱雇佣雇佣兵运送到家。
雇佣兵护送动静,必然会暴露踪迹。
盘踞一方的虚虎势力,虎视眈眈。
昔日段嘉为了和虚虎的人抢夺一艘星舰可是被打得险些丧命。
现在明目张胆买一辆新的星舰运过来,岂不是告诉所有人,快来抢。
听完所有利弊,段远心中的期待沉沉坠落。
“那还有什么办法吗?虽然说咱们家不一定非得要,但是万一出现一个意外...唉~”
他轻轻叹气,眼底凝着化不开的忧虑。
不是他不愿意相信反叛军,主要是他们的赢面实在是太小。
除了军事还可以,其他的简直就是一塌糊涂,真要打起来,又能撑多久?
和平区收取高昂保护费,许诺战时统一撤离,和平区的人这么多,谁又能敢保证全都能运走。
段远愁眉不展,焦灼思索间,脑中骤然闪过一个人影,眼睛一亮:“你说关叔有这个渠道吗?”
“关叔?”段嘉微微一怔,面露恍惚,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到关叔。
在段嘉的印象中,关叔始终停留在那喜欢八卦但是在关键时候又很细心的大叔,他从没特意调查过对方的底细,段远怎么会觉得关里有渠道?
段远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阻止道:“我之前听关叔吹牛过他自己的事迹。你先别查他,我去问问,关叔看着大大咧咧,心思却很细,我们查他一定会被他察觉的,还不如直接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