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过来之后再次接触到的交通工具,是家中送货的小三轮。
段远挠挠头:“要不我去学学?可是169星似乎没有学习操控星舰的地方。”
段嘉微微颔首:“的确没有”
段远:“......”
段许脑中灵光一闪:“大哥,你不是有全息头盔吗?可以去全息游戏里学也不错,我在星网上看见不少人说,在全息模拟里学悬浮车不仅省钱,而且上手快,唯一缺点就是和现实操作实感还是有些差别存在一定的差距。我想星舰驾驶,大抵也是同理。”
段琳双眼冒光:“那我也要学。”
段许:“我们和大哥一起”
段远心底暗自犯嘀咕,总觉得这个办法不太靠谱。
最后还是段嘉给了他一点指望:“没事,到时候可以按照军方的标准,改写星舰的自动驾驶智能系统。”
一周后,托关里代为购置的星舰终于运抵169星。有段嘉提前打点,关口没有人为难扣押货物。
为了停放星舰,段远特意在别墅后院,按照星舰的实际规格,开挖修建了一座地下停机库。对外说辞,是用来存放几辆悬浮车。
这座地下停机库做了隐匿化处理,平日里从地表看不出半点异样,但在地下室顶端设计了可以开启一块巨型天窗,悬浮车乃至整艘星舰,都能够直接从天窗起降出入。
把全部零部件安置妥当存入地下机库,段远便去接关里进入和平区。
这一次购买星舰花费了两千万星币,加上五百万的运费与拆解手工费,段远现在还剩下一千多万星币。
关里跟着段远一路走进和平区,他对和平区的景象没有丝毫的好奇,看模样,他来过这里很多次。
段远心里清楚,关里来自联邦。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在169星,但是他总有他的道理,见过联邦繁华的人,对和平区的一切又怎么会稀奇呢。
段家宅邸距离和平区入口有些距离,步行要耗费整整两个小时,他们叫了一辆出租悬浮车,不过十分钟便抵达家门口。
踏入段家,关里四处打量,在看见不远处的蔬菜大棚的时候,关里伸手指着大棚道:“当初吃瓜说你家种了菜我还和你八卦过,你当时还不承认,现在被我找到证据了吧。”
段远想到穿越到星际之后种的第一波菜,那时偷偷摸摸的,唯恐被不怀好意的人发现,还特地用了防窥塑料膜遮挡视线。
估计那时候关里就已经看出端倪,发现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才会借八卦这件事提点他。
他们搬走之前,段远还送了不少菜给关里。
段远听到这话笑了起来:当初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谁知道还真的种出来了。那时候不谨慎,多亏了关叔你的提醒,否则我们就没有搬来和平区的机会了。
关里摇了摇头:”就算我不提醒,你们也不会出事的,你们几个兄弟都有本事,搬来和平区不过是早晚的事。”
段远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几个兄弟还是承受了您不少的照顾,这份情我们一直记着。”
关里目光望向大棚,想起上周段远送来的那一桌饭菜,不自觉咽了下喉咙:“我在你家这段时间是包三餐的吧。”
段远点头:“当然,您来办事我怎么可能让你饿着肚子。”
关里眼神微微飘忽,试探说道:“我不要求什么,就三天来一餐你上星期送来的那种就很好,不然天天喝营养液也不舒服。”
段远故作面露不悦:“关叔,这什么可能,这太少了,现在供一日三餐都是可以的。”
得了个大喘气的关里闻言眼睛猛地睁大,眉毛高高扬起,满是惊喜:“真的?”
段远反问:“难道还有假的?”
关里笑眯眯地与段远一起进入别墅,整个人带着几分心满意足。
段远在家中早已经准备了一间客房,关里暂住了下来,要等到星舰全部组装完毕,才会离开。
别墅门外那条街道的银杏树的叶片尽数染成金黄,寒风掠过枝头,片片黄叶簌簌坠落,铺满整条街道,放眼望去,满目璀璨金辉,景致格外好看。
因为这片秋景,不少人专程赶来街边拍照,就连段琳都带着玩得好的朋友在小道上拍了一下午。
“段远!段远!”
别墅大厅传来关里的呼喊声,坐在沙发上的段琳将视线从光脑屏幕上移开,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关叔在屋内到处寻找她大哥。
“段远?段远?”
关里跑到三楼,又冲进厨房四处张望,段琳终于没忍住开口:“关叔,我哥去给餐厅送菜去了。”
听到她的声音,关里才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段琳。
显然刚才这孩子就一直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看着他跑上跑下的来回折腾找人,偏偏等他找遍全屋才出声提醒。
关里眼下是真的有急事找段远,眉眼一竖:“你这破孩子,怎么不早说,还看我上蹿下跳的。我打你哥的光脑也不接,待会儿他回来你就让他立刻来找我。”
段琳自知理亏,乖乖点头应下:“知道了”
得到答复,关里又急匆匆跑回段家给他准备的工作间。
半小时后段远回来了,刚进门段琳就快步跑到他面前:“大哥,关叔有急事找你,刚刚我们两个都给你打了光脑你都没接,现在人老生气了,你快去。”
段远不是故意不接电话,是他在来的路上看见不少住户正在收拾家当,准备撤离169星。
起初他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搬家的人群里,恰好有一位曾经找他采购蔬菜的熟客。
那人在和平区政府任职,往日这个时候应该在上班,可现在一家人忙作一团,搬家机器人来回搬运物资。。
段远驾驶着小三轮,下意识停下车子。
段许望着那户人家,一个妇人忙前忙后指挥机器人,眉宇间藏不住满心焦灼。
恰好房屋男主人从屋内走出来,往日最为注重仪容整洁的他满头的大汗,头发上满是灰尘。一身灰色西装皱皱巴巴凌乱不堪,脚下的皮鞋也糊上厚厚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