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大饼是啥意思?”
“画的大饼,就是嘴上许诺给你好处,哄你做事,实际上迟迟兑现不了。”
“原来是这样,很形象了。”
“我老板也天天给我们画大饼,我入职到现在都五年了,没见过大饼长啥样。”
“谁说不是呢。”
“啊这,从我们这些上帝视角的读者来看,你的确是天命之子。”
“恭喜你,你猜对了。”
.......
【邵夏拎着野猪走到村长一家跟前,提出把肉分给队伍里的青壮年和老弱妇孺补身子。
村长以为他要换粮食,谁知道竟然是要将这野猪白白送给他们。
一时间略有些小心思的村民们都愣住了。
村长也感到了不可置信,站起来又问了一遍,得到邵夏的肯定后,整个队伍顿时欢喜了起来。
原本待邵夏冷漠的人也热切起来,将自己手上的野菜和米饭糅合的饭团塞给他。
年轻汉子动手处理野猪肉,妇人和孩子脸上漾开笑意,死气沉沉的逃难队伍,一下子有了活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是,为什么要给他们吃?不换点粮食吗?”
“问出为什么的都是没认真看文的,主角会打猎,所以不缺肉吃,但是队伍里的人就不一样了,天天闻见主角身上的肉味,估计都馋疯了。曹合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主角估计是想要给他们解馋的吧?”
“???远渡大大这是不是写崩了?主角成老好人了?”
“就是说,我也觉得有点那个了。”
“不是吧,大大这是在写什么呢?”
“看不懂了都,这么大一头小猪可以吃好久了。”
“白白送给这些人,这些人对主角又不好,还排斥他,总是担心他偷东西。”
直播间里,读者们一个接着一个发出疑问,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邵夏要将自己打来的小野猪给这些个村民们吃。
这时有读者出现了。
“你们是不是看不懂这个剧情?主角送野猪可不是白送的。”
“这么说?”
“主角没这么蠢,他是有目的的。”
“邵夏跟着这支队伍南下,看着是有了同行的依靠,但是这个队伍很是排外,邵夏进入队伍后,这些人都不是很信任他。
当然邵夏也不在乎这些人信不信任他。
而是他现在是整个队伍里的目标。
邵夏本身能力太强,能独自找吃食、打猎,不少人还会跟着他后面捡漏,早就成了所有人眼里的靶子。
他现在不能和这群人撕破脸,他还要借着这支队伍的路线往南方去。贸然换一队人,谁知道新队伍藏着什么风险。
拿出这头野猪,不是善心大发,是缓和矛盾、笼络人心,相当于一种投名状。懂吗?””
“明白了,所以这是邵夏故意的?”
“没错,双方本就是互相利用。之前大家只指望他夜里守夜,可看着他独自吃肉,心里早就不平衡了。现在抛出这份好处,大部分人的怨气就能压下去。”
“原来是这样,但是为什么不直接离开,换一个队伍?”
“一个人太危险了,你怎么知道下一个队伍会更好,之前的易子而食的剧情你给忘记了?万一进入了这种队伍,不就更惨了?”
“没错,而且这个村里的壮劳力更多,邵夏在这里会更加的安全,不用再花费心力去应付新的人。”
“明白了。”
“但是我还是担心这些人的胃口会不会被喂大?”
“邵夏又不是傻子,十天半个月给一次不就行了,又不是天天都给。”
“前面吊着一根胡萝卜是吧。”
......
【一餐野猪肉过后,队伍里众人对邵夏友善了许多,就连从前总提防他偷粮食的人,也放下了心。
在他们看来,邵夏连野猪肉都舍得拿出来分享,哪里会看得上他们手里这点微薄杂粮。
这顿肉带来的暖意,支撑着众人舒心赶路好几天。
第五天晚上,夜色弥漫,万籁俱寂。
邵夏和另外三个人值上半夜的岗,等到下半夜,换班的人过来交接。
就在换班的间隙,远处忽然传来沉闷、整齐的马蹄声,哒哒由远及近。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迅速踩熄火堆,低声叫醒熟睡的村民,让大家就近隐蔽。
睡梦中被惊醒的村民一头雾水,一听是有匪寇来了,慌忙找地方躲藏。
邵夏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伏下身。
等那支队伍靠近,看清士兵身上熟悉的甲胄时,他想起那杀了起义军的军队。
这个队伍,前方是骑马的骑兵,后面紧跟着徒步的步卒,规模比上一个队伍要大很多。
所以,这些人并不是土匪,而是正统的军队,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们这么着急?
正思忖间,下方传来一声厉声催促:“快!再快些!”
士兵无人应声,只默默加快行军脚步。
邵夏心思百转,这么着急,难道是前面打仗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他们一行人才缓缓从暗处走出来,几乎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疑惑。
“这是发生什么了?是土匪吗?”
“不是,是官兵,我们还是继续躲着,免得人回来了。”
众人心里惶惶不安,余下的夜里再也没法安心入睡。
第二天,众人还是按着计划继续前行。
走着走着,迎面撞上另一支流民队伍,奇怪的是,这群人是往北折返的。
村长作为队伍里的外交官,自然要自己出面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村长的儿子在这个时候凑近:“邵哥,你说他们为啥往回走?”
自打邵夏在曹牛面前认出不少可食用野菜之后,少年便认定他是读过书的能人,加上他打猎厉害,更加钦佩,每天都跟在邵夏身后。
邵夏摇头:“不清楚,想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过多久,村长面色铁青地折返回来。
看见村长难看的脸色,众人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从村长口中得知,这些人是为了躲避南方涝灾而跑出来的。
一方国土,南北两地,旱灾未歇,涝灾又起。】
“该不会真的打起来了吧。”
“主角什么时候开始建国?”
“这东西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好家伙,看了本《求仙途》,咱们也是一个丈化人了。”
“嘿嘿嘿,都是大大写得好。”
“不是吧,国家干旱还没过去,到处都是土匪和流民,结果又要打仗,这个国家快不行了。”
“我懂了,大大是在写一个国家灭亡的过程,然后主角站出来,成为了新国家的帝王。”
“你似乎窥探到了大大的大纲。”
“这才是真解。”
“说,你是不是偷看大大大纲了?”
“估计就是这样发展的,期待后续。”
“我靠,南方竟然有涝灾。”
“得了,两个损失最大的灾害一出现,这个国家不死也残,关键是还有外敌,高层人物也不负责,灭亡估计就在这段时间了。”
“还能调遣军队,应该还没这么严重。”
“不不不,调遣军队就是最严重的,人家连难民都不救,你们猜,在这个时候军队用来干嘛。”
“那还是打仗喽。”
“对呀,就是要打仗。”
“好好好,这才是真的‘天时地利人和’,对于敌人来说。”
“苦,太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