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义的把柄?
女人在许多时候的确要比男人好骗。
何慧然的脚步再一次的停住了。
“你看,我今晚出去喝花酒不就被你捉到了嘛。”
何俊义显然明白何慧然为什么会把脚步停住。
他咧嘴满不在乎的回应,一条腿甚至还微颤了起来,就好像有谁要是不服,他就会挥拳上去直接把对方干翻在地。
“无聊。”
何慧然轻吐了这句话出来,脚步直接就向前迈动起来。
“那你就不想知道,我今晚还见到谁了吗?”
“你有什么想要说,就赶紧说!我没有心情留在这里跟你打哑谜。不过,你可要当心些!如果你敢胡说八道,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不管你是我堂弟,还是亲弟,我都不会饶过。”
何俊义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的法子非但没能困住何慧然,反而还令她对自己变得更加厌恶了。
这还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何俊义咂吧了几下嘴,手便向着下巴抹去。
看样子,在不务正业方面,他非但跟何俊才有一拼,甚至还过犹不及。
“你觉得她是一只妖?”
从苏娜的房里出来,叶天并没有着急着回到梁敏母女的身边去,而是在走廊当中向阴柔男发问。
“是的!主人。”
阴柔男应对的很干脆:“不过,你最好小心些。这妞儿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我总感觉她的体内蕴藏着很大的能量,绝非主人您能轻易对付的。”
虽然阴柔男如今居住在叶天的丹田气海当中,可他却依然有办法观察到叶天的情绪变化,否则他也就不会轻易将后面那句话说出口了。
“那你知道她的来历吗?”
这的确是叶天并不知晓,又非常想要搞清楚的一个问题。
“兴许我师父知道。”
“你这算是狡诈的回答吗?”
叶天颇为不屑的回应,双眼甚至还眯缝了起来。
“主人,我的确想要见我的门人,可我不屑在您的面前使用这样的手段,因为您肯定会发现的。”
叶天因为阴柔男的话,脸上露出了淡淡的一抹笑。
这绝非是他认同了阴柔男的话,而是他发现这家伙在给自己挖坑,而自己还真就得按照他的坑去走。
“主人,咱们不去看夫人和小姐了吗?”
阴柔男很快就发现叶天没了回房间去找梁敏和秀儿的意思,便又大声的询问。
“不去了!她们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怪罪我的。如今我们最该做的,就是找到你的门人。我也很好奇,他们此刻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
“对了!对了,这就对了。”
医院的卫生间里,李春华已经把谭武扒了个精光。
“妈,我可以穿衣服了吗?”
谭武并没有反抗李春华的举动。
这倒不是他喜欢光着身子站在自家老妈的跟前,而是他想要瞧瞧这女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虽然李春华不说,可他却仍旧很清晰的感受到,这女人肯定是想要在他的身边寻找某样东西,而这东西对这女人来说还很重要。
“可、可以!儿啊,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受伤了。”
李春华答应的很快,可目光却仍旧停留在谭武的身上。
当她留意到谭武的头转动起来时,手立刻就向着眼睑擦去,抽噎声紧跟着也就从她的口中爆发出来。
“儿啊!你答应我,千万不要再受伤了。你看,你这背上、身上,你身上到处都是伤疤。”
李春华边说边哭,别说是谭武站在跟前,就算是换个陌生人过来,他也一定能感受到李春华的舐犊情深。
“妈,我没事!您放心吧。”
至少在这一刻,谭武说话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不管李春华过去有何过错,如今紧跟在他的身边又有怎样的目的,他都从李春华方才的举动里感受到了浓浓的爱意。
对于从小就缺爱的人来说,这种爱意可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没事!没事就好。”
李春华的嘴上这么说着,手则继续在谭武的身上抹去。
特别是那些留有伤疤的地方,她更是摸得仔细,就好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一样。
“妈,您看我也没事,那我就准备穿衣服了。”
谭武这话显然是一道逐客令。
他方才可一直都是背对着李春华站着。
虽然这样的举动对李春华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大用,可这却会令他保留最后那点羞耻感。
“我帮你!”
李春华回答得斩钉截铁:“就像你很小的时候一样,我帮你把衣服穿好。”
玉佩!它究竟在哪儿?
李春华可没有忘记自己待在谭武的身旁应该做些什么。
她边说边继续打量。
只可惜!谭武的身上真可以用身无长物来形容。
难道是它?
李春华再次搜寻无果后,目光可就向着谭武的腰间扫去。
虽然苏建当初明确提到了玉佩这两个字,可除此之外他就再也没给过任何相关的物品了。
这当然也就让她把注意力放到了谭武身上最像玉佩的地方。
难道说,苏建想要它?
“妈?”
谭武发现自己的话无效,目光可就向着身后瞥去。
这当时就令他发现了那只向着自己伸来的手,这令他的内心当中有了无比震撼的感受,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李春华为什么要这样做。
“哦,我……”
李春华明显是被谭武的呼唤声惊吓到了。
她的手猛地缩回到身边,又忙不迭的向着背后藏去,豆大的汗珠子此刻更是挂到了额头上。
她显然需要为方才的状况给谭武一个解释。
“我突然有些内急!你先换衣服,我到外面的卫生间去。”
“嗨!妈。”
谭武摆明了想要喊住李春华。
毕竟医院病房的卫生间里是有隔帘的。
如果李春华真的来不及,可以将隔帘拉上而后方便。
可李春华根本就没有理睬他的意思,而是直接就从卫生间里逃了出去。
“搞什么?这么奇怪。”
谭武当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低声嘟囔着从卫生间里出来。不等他往病房里面去,谭静就堵住了他的去路,脸甚至还凑到了他的面前。
“小静,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