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医院。”
“找车!快找车。”
何慧然在紧张的同时,目光当然也就向着巷子当中看去。
她发现有一标人相互拉扯着从巷子当中涌了出来。
走在这标人当中的那个明显受了伤。
他非但脚步踉跄,身上还挂满了血迹,整个人看起来都不是那么正常。
“车!那边有车。”
“把车里的人撵出来。”
何慧然的脚虽然离开了油门,却没有给车子熄火。
她绝非办事粗心大意的人,在停下车的时候显然也已经留好了后手,做好了从巷口这边逃走的准备。
可是,她却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
不等她把脚放回到油门上,车门的把手就被人紧紧抓住了。
不光这样,车子后面也出现了人,而这当然也就将她的车子封死在那里,令她的车动弹不得。
“下来!快下来。”
厉喝声再次传来。
巷子中出来的那帮人飞快到了车边。
他们当中非但有人高声大气的呼喊,还有人手握着家伙不断挥舞。
何慧然看到他们这凶狠强悍的模样,自然也就想到自己已经凶多吉少了。
“大、大小姐?”
一张满面凶狠的大胖脸啪的一下子就贴到了车窗玻璃上。
何慧然为此吓得都有了炸毛的感觉。
可不等她就此做出反应,惊呼声却从车窗外面传来。
“大小姐!”
更多的惊呼声从车子外面传来。
这之后,便是更多的脸出现在车窗上面。
看这架势,他们就好像化身成为参观动物园的游客,而何慧然则像是被关进玻璃房子的猴儿。
该死!
这帮家伙竟然认出我来了。
何慧然先是暗自咒骂,紧跟着便又释然。
也罢!
他们认出自己,总好过把自己从车子里拉出去再揍上一顿。
“你们这是怎么了?”
何慧然的心绪既然安稳了下来,手便直接就将车窗给摇了下来,询问的话更被她用冷冷的语调出口。
“大小姐,我们是铁拳帮的,我们的人……”
“我们的人被叶天给打伤了!”
前面开口的人边说边把转头向着伤者看去,而他周围的人则齐刷刷的叫喊起来,脸上也都显现出愤怒又惶恐的表情。
“打伤?”
何慧然的脑袋当然不会停转,可她的口脑显然有些不搭了。她下意识的重复对方的话,脸上也显现出几分困惑的表情。
“没错!我们必须要送他们去医院。”
车外的这帮人七嘴八舌的叫嚷,头也胡乱的转动起来,可不等他们的目光当真都落到伤者的身上,更多杂乱的叫喊声则从巷子当中传来。
“快!快找援军。”
“不行啦!快来人,我们顶不住了。”
“大小姐,快!您快去帮忙啊。”
最先开口说话的家伙率先将求援的话呼喊出来,而车旁的其他人非但飞速把头转了回来,脑袋也很用力的将头点了起来。
看他们一个个眼巴巴的样子,摆明了要把何慧然当做救世主了。
“我?”
何慧然的手不由得向着自己的心口指去,脸上则浮现出困惑的表情,嘴也不由得张大开来。
“对对!”
众人忙不迭的点头,脸上可怜巴巴的表情则变得更重。
先说话的人更是貌似直言道:“大小姐,我等如今可都等着您去主持局面。如果我家帮主被姓叶的给打伤、或是打……这、这,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
虽然这家伙最终也没将死字出口,可他却将这字挂到了脸上。
任何一个看到他此刻表情的人,都能够看出他的脸上暗含着这么一层意思。
“是啊!大小姐,您快想想办法啊。”
其他人这话来的也快!
他们紧随这人的话,非但忙不迭的将应对的话出口,还一个个的把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一样。
何慧然因为这些人的话,手向着车钥匙上放去。
虽然她的心里仍有疑虑,仍在担心这有可能是车外这帮人的圈套,可她却踌躇着仍旧想搏一搏,至少她没有轻易放弃的打算。
“什么?铁拳帮的人把何慧然给围起来困在车里了?”
巷口的消息很快就通过中年人传到何俊义的耳中,而这令他当时就困惑的重复起对方的话来。
“是的!少爷,何慧然被铁拳帮的人困住了。我估摸她应该会被铁拳帮的人带到巷子里面……”
“你估摸?带去巷子里面?”
何俊义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就抬高了八度,脸上更是呈现出震惊的表情。
看他那表现,就好像是准备要把中年人给吃掉一样。
“是的!少爷,您……”
“呵!那你怎么不把消息彻底打探清楚了,再来给我汇报?”
何俊义应该能够看出中年人的脸上已经显现出震惊的表情,可他却仍旧在大喊大叫,根本就没有克制自己情绪的意思。
中年人没再吭声,而是俯身垂首。
显然他这是准备退去一旁给巷子那边的人打电话联系,以便能够将巷子那边的情况打探清楚。
“罢了!你现在再打去电话有什么用?”
何俊义并非不知道这种事情是有时效性的。
他之前冲着中年人叫嚷,不单纯是因为心情烦躁,更是想要在对方的面前立威。
毕竟这个中年人过去可是跟在何盛发的身旁的,后来又是何盛发派到他的身边来的,故而在他的心里总是感觉对方就是何盛发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是用来监督他、控制他的。
中年人颔了颔首没说任何话,只是默默站在那里,并没有多做任何反应。
何俊义瞥到中年人的表现,手猛力的挥了一下,就好像这能把方才发生的事变做没有发生一样。
“那你说,他们凑到一起会干什么?”
询问的话紧跟着便又从何俊义的口中传来。
“少爷,这事很难猜!就怕她借机跟叶天见面。”
虽然何俊义怼人的话让中年人很不爽,可他绝非不知轻重缓急的人。若是何盛发父子倒了,对他而言可是没有半点好处。既如此,他当然是委婉的将内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是啊!可这是必然的,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