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吧。”
谭武竟然没有理会齐春生的话,而是直接就将这号令出口。
我去!
他这是不信任我们呐。
齐春生的心里顿时就冒出这样的想法来。
可是,他却又不好将这话直接出口。
他的目光瞬时就再次向着傅伯谦的脸上望去。
看样子!
他是希望能够从傅伯谦那里听到不同的指令。
若是事情当真如此,那他肯定很乐意按照傅伯谦的要求去做。
“按谭大人的要求做。”
只可惜!傅伯谦的话却只能让他感到无奈了。
“谭大人,您这是……”
随着走廊上的隔断门紧闭起来,叶天当时也就将质询的话出口。
“叶先生,我妈受伤这事很蹊跷!你难道不这样觉得吗?”
谭武的应对很干脆,脚也直接就迈动起来,并且还向着处置室当中去。
“谭大人,您这是发现了什么?”
叶天自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他没有必要将自己知道的事直接就共享给谭武,而谭武要想知道这些自然要付出对等的消息才行。
“她真是我妈吗?”
谭武的应对来得很快,目光甚至还在叶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只不过,他并没有将眼神定格在叶天的脸上,而是很快就将它转开,他的脚步当然也就进到处置室当中去了。
“主人,要不要我动手干掉他?”
叶天对此倒是没有多少不爽的感觉,可阴柔男就完全不同了。
他就算如今只存在于叶天的体内,而且嘴里根本就没有牙齿,可他的话却依旧让叶天觉得,他这话应该是紧咬了牙关之后,方才说出来的。
“没必要。”
叶天的应对干净而干脆。
“你难道就不好奇,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很好奇。”紧跟着,叶天便又如此补充,而他的脚步当然也就跟了上去。
处置室内,李春华已经瘫坐在了椅子上。
“妈?您还好吧?”
虽然谭武对李春华的身份存疑,但当他到了李春华的面前时,仍旧表现出了充分的恭敬。
不管怎样,面前的这具皮囊,名义上总归是他的老娘。
询问室内的景象此刻则重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她是自己扑过来的!”
“车前的距离挺大,我的确没想到她会这样做。”
“我也没想到,我能够撞到她!我觉得她应该会倒在我的车前。可就在我准备刹车的瞬间,她就撞上了我的车子,我……”
“阿武,我、我头痛。”
李春华对谭武的问题做出了回应。
她的头也为此活动了起来,目光更是追随起谭武的动作来。
看这意思,她非但把谭武给辨认了出来,而且还将对方看做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是吗?但你现在已经没事了。”
谭武并没有扑上去安抚李春华,也没有说出更多温情的话。
这表明,他对李春华的怀疑很重,可不是李春华一句应对就能够打消的。
“他是我特意请来帮助你的!你还记得他是谁吧?”
谭武这句话多少有些出乎叶天的预料了。
他这样的表达,等于明确告诉李春华,叶天方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允许的,这也就杜绝了李春华因此找麻烦的可能。
谭武这家伙什么意思?
难道他信任我?
叶天的心里当然是打起了问号。
“我应该记得他,我不知道!我的头很痛。”
李春华故意左右而言他,并不想要给谭武一个明确的答案。
“行!貌似认识就好。”
谭武并不需要李春华给出十分肯定的回答。
他边说话边把身子挺直起来,看向李春华的目光则变得更加深邃:“那你就跟我说一下吧!这场车祸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车祸发生?”
对于事故的认定来说,这显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谭武的目光更是紧盯到李春华的双眼上。
他在留意李春华的表情变化。
此刻,李春华的回答能够令他准确的判断出,他这个所谓的妈有没有在撒谎。
“我记不清楚了。”
李春华慢悠悠的应对,可不等她把话说完,谭武的脸就直接怼到她的面前,厉喝声更是从谭武的口中爆发出来。
“你不记得了?还是你不想说?”
“我、我觉得是我自己绊倒的。”
恐吓果然管用!
李春华在紧张中这样回答。
她显然是觉得自己必须就此给叶天一个答复才成。
“自己绊倒的?”
叶天的口中轻声重复,身子则直挺了起来。
“对!是我自己绊的。”
李春华还是之前那副有气无力的腔调。
叶天饶有兴趣的把目光向着谭武的脸上盯去。
他相信像谭武这样很有脑子的人,不可能在这种时候问出没有脑子的问题。
那么,谭武的这个问题究竟会有怎样的特殊意义?
难道说,李春华被车撞不是一场意外,而是被人蓄意制造出来的。
若是事情当真是后面那种情况,那这个制造车祸的人究竟有何目的,李春华的身上又隐藏着何种秘密?
“很好!自己绊的。”
谭武则在重复李春华的话:“妈,看来您对这事记得倒还是蛮清楚的。那您还记得我们家里总共还有几口人吗?”
“几口人?我记得有你。”
李春华应对的颇有些艰难,就好像有些事情她的确记不住了,可又有些事情她能够清楚的想起来。
“那你还记得之前跟我要过什么吗?”
“我……”
李春华的表情变得有些迟疑。
想必她这是在想,自己该如何回答,或说是,她的确不记得这件事情了。
“我已经大概想起它被我放到哪儿去了。”
谭武自顾自得说话,目光也从李春华的脸上移开。
看他此刻的表现,就好像李春华只要给出准确的回答,那他就会将对方想要的这个物件交出来。
“那你就把它拿来给我吧。”
李春华摆明了是顺着谭武的话,将这要求出口。
“可我不记得它究竟是什么了?您是要玉镯,还是要玉坠?或是玉扳指……”
谭武摆明了这是在给李春华挖坑。
他故意说了好些玉器的名称,却故意没有提玉佩的事。
他就是想要瞧瞧,李春华的脑袋究竟是怎么回儿事。
在这之前,李春华对这个物件的执念深重,她既然能够记得最近发生的事,那对这个物件就不应该会彻底忘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