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既然你死鸭子嘴硬,那我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傅伯谦注视着叶天,皮笑肉不笑的应对。
紧跟着,他的目光可就向着牢门外瞥去:“来人!把刚刚受伤那人给我带进来。”
“来了!是我。”
根本就不用守在牢房外面的公人动手,方才受伤的那个壮汉就大呼小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手高高的举着,脸上更是无比嚣张的表情。
“叶天,请吧。”
傅伯谦说话的语调也是一变。
别看他没将愤懑不满的话出口,可就他如今脸上的表情而言,却依旧完美的说明,他绝对不相信叶天能够改变面前这一切。
至少他此刻的表情的确是给人这样的感受。
实际上,那壮汉的手指也的确不是因为碰撞到叶天才断掉的,而是在这之前当着傅伯谦的面被折断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傅伯谦当然是以看戏的心态来看待眼前的事了。
“这没什么请不请的。”
叶天却是一副毫不领情的模样。
甚至说,当壮汉进入牢房时,他的脚步还貌似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看他此刻这番表现,那感觉就好像他当真知道自己错了,故而才会变得如此小心胆怯。
“叶天,你不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我现在已经给你机会了,怎么?你又不想要这机会了吗?”
谭勇言语中的讥讽之意变得更重。
“不!我没有必要要这个机会,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受伤,而我根本就什么都没干。”
“你没干?那他的手?”
谭勇的面色终于阴沉了下来。
看样子,他已经被叶天给激怒了,而他接下来也不打算再继续跟叶天周旋,而是想要给叶天更多难堪。
“傅大人,难道您还不了解我吗?我说他的手没事,那他就一定没事。他该不会因为自己大呼小叫的跑到这里来,旁人就会信了他的鬼画符?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是。”
“你小子别血口喷人!我告诉你,你弄断我手指这账,我是一定要跟你算的。你别以为自己含沙射影的说上两句,这件事情我跟你没完,我要到法院去控告的。”
“没错!让他牢底坐穿。”
壮汉的那俩帮手如今也出现在牢房里。
虽然他们跟叶天之间隔着那名壮汉,可这一点都没有影响他们的发挥。
甚至说,他们还叫嚷的比先前更加大声,更加声嘶力竭。
看他们如今那凶悍嚣张的模样,就好像是做狗的家伙终于看到了自家主子,故而他们必须要在叶天的面前好好比划一番。
“如果他有伤,当然一切都好说。可要是他有伤呢?叶先生,这件事情怕就没有那么好说了。”
傅伯谦竟然在这种时候和起了稀泥。
“对!傅队说得对。”
壮汉的脑袋点得犹如鸡啄米一样。
“没错!只可惜,这件事情本就没有公平所言。我说得对,他就只是白白的在这里犬吠了一阵;而我要失败呢?却要接受无比苛刻的惩罚。”
“哈哈!小子,你原来不傻啊?”
壮汉边说边把身子向着叶天的面前凑去:“小子,我实话跟你说,我的伤是在傅队的眼皮底下弄上去的,你觉得这伤还会有假吗?你真是痴人说梦。”
壮汉越说越大声,脸上的表情则变得愈加嚣张。
等到这些话说到最后时,他更将一大口的浓痰直接就吐到地上。
叶天却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他这些挑衅的举动。
他的脸上仍旧是无比平静的表情,甚至就连一丝丝的波动都没有。
特别是壮汉将那口浓痰吐到地上时,他的目光紧跟着就变得关切,询问的话更被他说出了口。
“兄弟,那你的伤呢?口说无凭,你必须得拿出点证据来。”
“证据?你竟然跟我要证据?”
壮汉就好像听到了天下最为好笑的笑话一样。
“你小子该不会我拿出证据之后,又要耍花招吧?”
“耍花招?不好意思,我不会。”
叶天无比轻快的应对。
他的目光则在片刻不落的留意傅伯谦的举动。
虽然傅伯谦此刻出现在牢房当中,就好像是来伸张正义的,可现实的情况肯定不是这样的。
“你不会?你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
壮汉为了表现自己的手受伤,在高声挑衅的同时,故意把受伤的手指向着叶天的面前怼去。
“废话少说!你小子……”
叶天兴许是感受到了壮汉的挑衅!他内心当中的火气突然就压制不住了,而这令他立刻就挥舞起了拳头向着壮汉的脑袋打去。
事发突然!
壮汉看到叶天这凶狠的动作,立刻就脑补出自己受伤的模样,伸出的手立刻就下意识的向着他的手臂上面抓去。
等到两者的肢体发生接触时,惊惧感顿时就出现在壮汉的脑海当中。
他突然忆起自己的手指还带着重伤,如今就这样跟叶天的手臂撞到一起,那他的手指还不得废掉?
可是,不痛!
竟然不痛!
壮汉的脸上立刻就改换成震惊的表情,他的手也不由得收回到面前,目光更向着自己的手指盯去。
可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个正常的手指。
它看上去并无异样,当然也不会有疼痛感从上面传来。
这……
壮汉的双眼顿时就变得呆直。
他显然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为了证明自己的感觉不错,他还试探着将手指活动了起来。
果然!
依旧没有疼痛感从他的手指上面传来。
难道说,自己的手指真好了?
这对一般人来说,当然算是好事,可如今对壮汉而言,却充满了恐怖感。
他的双眼甚至还为此瞪得老大,目光更是向着傅伯谦那边望去。他的脑袋怕是已经变做了一片空白,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做才好。
“傅队,这、我……”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如果壮汉不吭声,傅伯谦还能找借口撇清自己跟这件事之间的关系,如今他这么一叽歪,那可就等于是把傅伯谦给套牢在这件事里,再也没有办法将关系撇清了。
“兄弟,你的手指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