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没死?
我去!这是谁?
谭武吗?他竟然亲自过来了。
叶天虽然有些意外,却一点都不惊奇。
能够让叶天有如今这些表现的,当然不是他当真变做了神仙,而是器灵阴老二,也就是阴柔男已经为他送来了相关的信息。
车祸发生时,阴柔男跟瘦麻杆虽然没能在第一时间就从车子当中出来,可他俩却都在附近。
等到车祸发生后,阴柔男当然是第一时间从车子当中出来去观察情况。
当他发现李春华已经身死时,便转身去寻找瘦麻杆。
结果,他却发现瘦麻杆的踪迹全无,根本就不知到哪儿去了。
焦急中,阴柔男自然是一番寻找。
可就在这时,明明已经死透的李春华却突然复活了。
这便使得他产生了一种想法,那就是如今待在李春华体内的应该是瘦麻杆的灵魄。
发现事情不对后,阴柔男自然是重新上前查看,结果他就被公人连同送到治安所来了。
到这里后,仵作们很快也就发现李春华的状态不对,而阴柔男则被困在了地下解剖室里,这便是他断绝了跟叶天的联系,以至于他没能在第一时间就把自己获得的信息送到叶天那边去。
不过,随着叶天被公人们带到治安所,这便使得他俩之间的联系重新恢复,而他当然也就连忙把自己发现的一切都通知给了叶天。
正是因为如此,叶天现在不光明确的知道李春华又活了过来,而且还清楚的知道导致这一结果的,应该就是瘦麻杆。
“谭大人,我听说令堂发生了很严重的车祸。她在这场车祸当中还能活下来,的确是很令人欣慰的一件事情。不过,我很不明白谭大人后面的那句话。令堂活着,我为什么要感到好奇?”
“有些事多说无益,你跟我先到别处去看看吧。”
谭武边说边把目光向着傅伯谦和齐春生扫去。
他这样做,绝非是他做什么还需要他俩的首肯,而是他们如今毕竟在治安所里,这里可是他俩的主场。
“叶先生,请吧!傅队和齐所都赞同我的提议。”
“好!那我就跟你们走一遭。”
叶天可不是个蠢笨的人。
虽然谭武三人如今明摆着都在讨好他,可他在这三人的面前装逼却不能装的太过。若非如此,他要是真的惹恼了这仨家伙,那后面将要倒霉的可就是他,不是对面的那仨家伙了。
“叶先生,请。”
谭武的话说得依旧恭敬。
只是,他的目光看向叶天时,眼神却变得要比之前复杂了许多。
这处治安所是地上三层、地下四层,由水泥浇筑而成的建筑。
就这建筑的结构和坚固程度而言,就可以看出最初设计它的人可不单单是想要将它当做一处治安所来用,而是还有其他的意图。
治安所的解剖室位于地下四层。
这里的水泥浇筑的非但要比上面的六层更厚,还使用了更高标号的材料,这便使得这里跟军事堡垒一般。
正是因为如此,阴柔男进到这里之后,才没能轻易离开。
好在他留有部分灵魄事先就留在了叶天的体内,这才令他跟叶天之间并没有断了联系。
“开门!放我出去。你们放我出去!”
叶天刚一进入地下四层,就听到这叫声从地下室的深处传来。
按照地下四层的建筑格局,叶天原本根本就不可能听到这声音。只不过,地下四层走廊中的防护门全开着,故而这叫声方才能够从解剖室旁的处置室内传来。
果然是李春华!
以叶天的实力想要听出声音的主人绝对不是难事。
“叶先生,请吧。”
谭武等人自然跟在叶天的身旁。
傅伯谦看到叶天因为方才的声音停住脚步,便向前迈了一步并把手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指去。
“混蛋!你们放我出去。这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把我关到这里来?你们知道我儿子是谁吗?你们……”
“别喊了!你看,我帮你把谁找来了。”
在傅伯谦的引领下,叶天很快就来到了处置室的外面。
谭武这时当然不会跟叶天等人一起出现。
他已经到了地下四层的主控室,那里有监控可以看到发生在这里的一切。
实际上,就算没有傅伯谦的招呼,李春华也看到叶天出现在了处置室的外面。
“她有什么问题?”
叶天发现傅伯谦将先前的话说完后,就顿在那里不吭声了,索性就主动发问,脸上则故意换成了困惑的表情。
“哦,她……”
傅伯谦的话开了头,手则向着李春华的脑袋指去。
只是,他后面的话却噎在了喉咙里,并没有能够在第一时间给说出来。
此刻,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另外一幅画面。
那幅画面的场景,傅伯谦虽然没有说出来,可齐春生却在一旁用诧异的口气说了出来。
“我去!她的脑袋好了?”
叶天的确没有见到李春华车祸的现场,可无论崔响震,还是阴柔男都曾经向他描述过现场大概得情况。
他自然也就知道李春华被车撞成了脑浆迸裂的模样。
换句话说,车祸后的李春华大约是只剩下了半颗脑袋,而如今出现在处置室中的李春华却活蹦乱跳的,脑袋也很正常。
“叶先生,看来我之前需要你帮的忙不用你做了。不过,你知道她的脑袋怎么了吗?”
“她的脑袋?呵!也许自愈了吧?”
叶天边说边轻笑了一声,脸上则改换成颇具玩味的表情。
这个理由虽然挺合适的,但很不合理。
人的确拥有一定的自愈能力,但当人缺了半颗脑袋后,显然是没有办法将这半个头再自愈回来了。
“是吗?那刚刚宋安的伤……”
傅伯谦的话有那么点说漏嘴的意思。
不过,他的解释来得很快:“哦,我是说,那个在牢房里面找你麻烦的人。他是附近的一个混混,我曾经办过他几次,所以我们也算得上是老相识了。”
“他的伤是我治好的!但她……”
叶天边说边把头扭了回去:“不是。”